第68章 警告(2/2)
柳缘笙指了下萧惊寒,又指了下自己,将两只手指合住,又分开。
她在告诉萧惊寒,她想要和离。
偏偏萧惊寒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哈欠,以手掩面,没有看清她的动作,「你想说什么?」
「你再比画一遍。」
柳缘笙盯着萧惊寒的手背一愣。
白玉无瑕的手背上,有一大片红肿溃烂的伤口。
便暂且压下了提和离的冲动,指着他手上的伤痕,问,怎么弄的。
「你问这个啊?没事,不小心蹭了一下。」
萧惊寒满不在乎地收回手,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千万记住了,否则……」
他一哂,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了。
——
萧惊寒在都察院顺风顺水待了三年,唯一令他头疼的人便是靳宫征。
事实证明靳宫征确实是他的死对头。
被都察院带走后,靳宫征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从未做过通敌叛国的事,那些游走于他府上的楔族细作,皆是前来贿赂、刺探军情之辈,自己始终严词拒绝,分毫未受蛊惑。
他竭力辩白,将自己塑造成一心报国、心志坚贞、不为外物所动的忠良之臣。
「再这么下去,赵大人怕是要把靳宫征放出来了。」
镇国公府仪门西侧花厅内,梁玉衡手执琉璃盏,愁眉苦脸地对萧惊寒道,「萧兄,你还是快些想个办法好。」
萧惊寒躺在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清者自清,或许靳大人确实是被冤枉的呢?」
「那接下来要倒霉的人就是你了。」梁玉衡道,「那个穆勒台吉可惦记着你的小命呢。」
「他惦记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杀了他哥。」
梁玉衡笑容意味深长,「就算不是你,等靳宫征出来了,也变成你了。」
萧惊寒一哂,「这可太吓人了,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才不想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进大狱。这样吧,我让赵大人把靳大人放出来,试他一试。」
梁玉衡一听来了兴致,「怎么试?」
萧惊寒坐起来,细细讲与梁玉衡听,梁玉衡一拍大腿,「妙,此计甚妙!不过……」
话音未落,萧惊卓从蔷薇花丛里跑出来,「去去去,不要蛰我!」
萧惊寒与梁玉衡一愣,看向萧惊卓。
「老四?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摘花啊。」萧惊卓揉揉鼻子,道,「结果那些蜜蜂一直追着我嗡嗡嗡,叮得我满头是包。」
「你还真会找地方凑热闹,你不知道我和梁大人在此商量要事吗?」
「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而且我们早就来了。」
「你们?」萧惊寒觑了觑眼,「你和谁啊?」
「三嫂啊。」萧惊卓指了指花丛深处,「就在那。」
萧惊寒愕然,他转头一看,果然看见了提着篮子站在蔷薇花墙下,静静看着他的柳缘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