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的开始（2/2）

那家父亲咬了咬牙，点了头。

第二家，孩子的母亲直接拒绝了。

「不行不行，要是被李大队长知道了，还不得找我们麻烦？」

孙大海没强求，转身去了第三家。

这一晚，他只说动了三家人。

但周启明说了，三个就够了。

第二天，周启明在村里找了间空屋子，打扫干净，又从供销社买了几张简易的桌凳。

余文良站在屋子中间，看着那几张桌凳，眼眶有点红。

「启明，你就这么相信我？」

周启明拍拍他的肩膀。

「爸，你可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你不教书，是村里孩子的损失。」

余文良深吸一口气，把袖子挽起来。

「行。我教。但有一条，来的孩子不管多笨，不许打不许骂，我慢慢教。」

周启明笑着说：「您这要求也太低了。我小时候被老师打手心，我爸还说打得好呢。」

余文良也笑了。

那是他到农村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当天下午，三个孩子被家长领来了。

最大的九岁，最小的六岁，一个个灰头土脸，手指甲里全是泥。

余文良蹲下来，跟他们平视。

「你们叫什么名字？」

最大的那个男孩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叫狗蛋。」

余文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狗蛋，你想学什么？」

狗蛋想了半天，说：「我想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余文良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

「来，我教你。」

周启明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老丈人的魂回来了。

厂里的竞争还在继续。

赵媛媛每天都在仓库站一整天，雷打不动。

她的本子越写越厚，从一周前的七张纸变成了二十多张。

周启明每天晚上帮她整理，把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分类编号。

郝建趴在桌上用算盘算周转率，手指头肿得像胡萝卜。

「明哥，媛媛记的这些东西，真的能写成方案吗？」郝建一边拨算盘一边问。

周启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能。而且会让马宝国连抄都没地方抄。」

郝建不知道周启明哪来的自信，但他相信周启明。

因为自从跟了周启明，他每天下班回家，都觉得这一天没白活。

而马宝国那边，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他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指挥张磊帮他整理数据。

「张磊，你把吴忠祥送来的那些数字整理一下，写个方案出来。不用太复杂，就是加强管理、增加人手、定期盘点，老套路就行。」

张磊笑着点头：「好的马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