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五章全力以赴(2/2)
这何尝不是一个道理,只是有的人还在其中挣扎纠结,有的人已然看透,却发现,入了宫,她就没了旁的路可走。
不过还是两个字,争宠。
宋太后又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她似真似假的感叹道,「都说生孩子是女子一生中的坎,而且这楚修仪还是头胎,可能不是多么容易,万一…」
她未再说下去,只是她话语中的意思众人皆知。听她的语气仿佛是真的在为楚和容感到忧心一般,其实她的表情就透露了一切。那种微微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微笑。
在场至少有几人都能瞧得出来。
卫慎之竟觉得有些不能忍受宋太后如此说楚和容,而且还说了这般连他都不能保证结果的话。他突然明白了他也是胆小的,毕竟他不是神,若是楚和容出了何事,他虽能倾尽天下,但未必有救的可能。
这也可能是他做了皇帝这么些年难得的惊慌,他更是隐隐感到不可思议。原来他也是有所惊慌的。
不过现下,他只是直视着宋太后的眼睛,然后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话,「宋太后,你想多了。」
这一句话就将方才那些妃嫔从宋太后那句话里得到的窃喜之感消失了个干净。她们更多感受到的是不像这房间里有地龙的温暖,还是如外面寒风凛冽下的彻骨之寒。
宋太后嘴角的笑意一僵,似是没想到果然如此。她没想到卫慎之会半分面子都不给她,这实在让她感到意外。
陈太后瞧着眼前的场景,倒是笑出了声,「妹妹真是多想了。」她的话语中也是不减对宋太后有些嘲笑的意味在,她嘲笑的一是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二则是卫慎之还在此处。她知晓宋太后肯定也瞧出来了卫慎之十分的看重楚和容,可她还这般的在楚和容面前说道。
果真还是一般的愚蠢。
宋太后微微有些厌恶的瞧了陈太后一眼,稍显无力的辩白道,「皇帝,哀家所说不过是实情罢了,而且哀家也是在真正的忧心着楚修仪。」
卫慎之也只是略微嗤笑一声,十足的没将宋太后放在眼里的模样。也是让她在众人的面前都下不来台。
可是宋太后也不过是略微脸色有些差罢了,其他的,还是没变。
倒是明太贵妃似是出来做这个和事佬,她同宋太后说道,「姐姐的意思本宫也能理解,不过还是用词不当了些。」
陈太后也只是同卫慎之方才一般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卫慎之更是没了理她们的想法,任由明太贵妃多言他也是没有再多话的想法。
而被她解围的宋太后也没什么感谢她的意思,只是瞧了她一眼罢了。因此,倒是让明太贵妃显得有些尴尬了,不过这神色也不过出现了一瞬罢了,她也就同什么都未发生一般的模样,笑了笑,「看来是本宫自作多情了。」也就不说话,反倒是坐定了。
这一出戏似是让明太贵妃这最后没白地存了个尴尬,不过作为尴尬的这个人,她倒是没让人瞧出有半分失了脸面的模样。
宋太后不怀好意的瞧了她一眼,自从她瞧清楚明太贵妃真正的心思过后,又哪里想与她过多亲近。而且,她方才那般丢脸,总要有个人该同她一般失了脸面才好。宋太后不无恶意的想。
明太贵也只是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不过她们这一场交锋,底下的妃嫔可没有一人能够插嘴,都是乖乖的站着,也坐不了,她们还得穿着花盆鞋,这鞋穿起来可没什么让人觉得好受的感觉,尤其是久久的站立更是不行。可是如今宫中的几位位高权重之人都在此处,她们不能失礼,而且连让宫女扶着都不可以。
不过这都不过是这些人的自作自受罢了。
卫慎之从方才就能隐隐的听到产房之内楚和容压抑住的叫声,以及稳婆的声音。
他心里不知怎的泛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不过他还是强压住心悸之感,这些参与楚和容生产之人都是事先都已备好的,应当不会出何事。
所以,他让自己的情绪放缓,安慰自己道这不过是正常会出现的状况。
至于产房之内,楚和容确实遭遇人生中如此疼痛的存在,她一直以为前世她所受的刑罚已经是最疼了,没想到如今还要加上个生孩子。
她心里也是备感无奈,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得还是要将这孩子努力的生下来。因此换来的便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叫声。
没想到还是难以忍耐,而且,她似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之处,为什么她感觉有劲使不上?
她心里顿时感觉到十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