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九章感情(2/2)
卫慎之瞧她面上正经,也觉得应是不曾失了面子,因此面色倒是恢复正常了,不过他旋即一想,方才楚和容的话分明是有哄人的嫌疑。
因此他危险的眯了双眼,这般的楚和容,是否是已经快要骑到他头上了?他小心的拉过楚和容,鹰般的眸子直视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夫人,你若下次还敢如此,为夫怕做出些什么不该有的事。」
这话摆明着是威胁,卫慎之虽是不觉楚和容无礼,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他需要重振夫纲,毕竟他应该是俩人之间主导的那个。
其实卫慎之这般想便已经透露了他如今的想法尚不成熟,在他的心中身为丈夫保护自己的妻子还有儿女这是理所应当之事,只是他不喜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他喜爱完全的掌握主导权。
但实际上在他同楚和容的这段感情里,他或许真的已经算不上是主导了,而且他这般的想法实则是幼稚的,自他对楚和容感兴趣的那一刻起,他的性子其实就已经预兆着他不再能放得下楚和容了。
楚和容已经入了他的心,便已经没了逃脱的机会。因此这段感情里,他同楚和容的地位,倒不曾受到这个时代的局限,身为妻子或是妾的一方在对待夫的一方没什么尊严或是难能有反抗的权利。
只是这些卫慎之现在都意识不到,反倒是在他的观念里,所承受的或是所主导的都应是他。
因此这里他也并未生气,只是觉得要在他们的感情中重新确立自己的地位。
楚和容瞧着眼前这个眼神渐渐的变得危险的人,她心中其实无所谓恐惧与否,倒是在好奇为何卫慎之为何会生气,她细细回想了一番,也是没能得到什么结果,不过她却也并不觉得畏惧。
她神色自若,「不知皇上您所说的会是做何事?」楚和容却打算问个清楚。
卫慎之气急,这个人当真是让他喜怒掺杂。尽管他心中所虑甚多,但是表情还是淡定的,不过他也想了一下,他却发现楚和容所问的确实是在点子上,他也不知能对楚和容做出些什么来,而且如今楚和容还怀有身孕呢。因此他方才所说的那话只是一句不能做出任何实际行动的威胁罢了。
他竟然感到了些许的挫败之感,怎的遇到了楚和容他竟变成了这般与他从前半点不像的模样,他还能不能是个威严的帝王了?
楚和容却又是瞧出了他的颓色,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卫慎之让她瞧着只是惹人「怜爱」。
不过,她或许是知晓了卫慎之在思虑什么了,「皇上,您忧虑的过多了,在臣妾的心里,您永远是臣妾的大树。」楚和容也是难能说出这样的情话。
却也是在承认她是依靠着卫慎之的,这番话也是让卫慎之感到欣喜,他表情仍未有多大的变动,反倒是眼神透露了些喜悦来,方才生出的那半点不满在楚和容这般的攻势之下,也早已是丢盔弃甲了。
不过他绝不承认就是了,卫慎之这般丝毫不愿示弱的性子是身为一个帝王的骄傲。
「但是臣妾却不愿只做您树影下的菟丝子,而是愿意借您的树枝攀援而上的凌霄,与您同瞧这大赵天下,万里河山。」楚和容的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这也是她的真心话,凌霄要依附在松树上才能生存,她誓要长伴卫慎之。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楚和容早已知晓,她如今也早已不愿意只让卫慎之一人待在高处,瞧着光鲜,谁又知这高处才是真正的寒冷?
卫慎之也难免被楚和容这番话说的有些心神激荡,他想若是有一人甘愿陪伴在他身边,他便要这山河为媒,替他见证。
「和容,朕的和容。」卫慎之将说了这番话的楚和容抱了满怀,「朕便允了你的想法。」
楚和容也是轻笑,这卫慎之在这时还要这般。不过,这些在他们面前也谈不上重要了。楚和容想着这般的卫慎之若是只能她一人能见就好了,她也心知此刻心中的想法名为占有的欲望。
卫慎之想让楚和容为后的想法愈发强烈了,她也愈发的不想再瞧后宫之中其他的嫔妃了。他想,今生,他便只要这一个便够了。
一个帝王居然生出了这般的想法,该叹楚和容的运气好能被一个帝王如此相待?其实,一切不过是无数个因果之后自成的结果。
怪不得谁,怨不得谁,求不得谁,谢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