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月容只是爱慕陛下罢了(1/2)
贺兰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无奈地笑了笑:「陛下的龙体无碍,不过是喝了暖情酒的正常反应罢了。」
炽久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看见床上的凰夜辰脸黑了下去,寝殿里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贺兰洵施针和配药的声音。
一炷香过后,暖情酒的药效解除,凰夜辰阴沉着一张脸走出了寝殿气势汹汹地直奔偏殿,「容贵妃,你可真是放肆啊。」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容贵妃泫然欲泣,「月容只是爱慕陛下罢了,皇后娘娘不在宫中,臣妾想伺候陛下一夜罢了。」
凰夜辰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案上的茶盏颤抖着滚落到了地上,偏殿内外的下人们立马都跪下来求他息怒,「你好歹也是一国长公主,如何能做出这等下作不知廉耻之事?」
容贵妃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凰夜辰的脚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辩解道:「太后说,这暖情酒都是珍贵药材配制而出的,绝不会对龙体损伤半分,否则臣妾是万万不敢给皇上用的。」
「哼,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凰夜辰得知此事竟然还有沐太后的参与,心中更加不悦,「这句话朕只说一次,今后望你自重,若是还有下次,朕绝不轻饶你。」
从前在卫国的时候,卫月容也算是养尊处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来到了北幽国,倍受冷落了几个月不说,还要遭受凰夜辰这样的羞辱,让她忍不住情绪崩溃:
「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陛下为何要这般惩罚臣妾,爱一个人能有什么错,臣妾对陛下的爱一点也不比皇后娘娘的少,陛下为何就不能把给皇后的爱意分给臣妾一点……」
凰夜辰已经十分不耐烦,从前只要一看到沐卿歌落泪他的心就仿佛揪起来一样的疼,可若是别的女子在他面前梨花带雨,凰夜辰往往只会觉得心烦:「你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执意要用你卫国的势力强行嫁给朕,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贵妃你就应该为这个选择撑到所有的后果,朕此生只爱皇后一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凰夜辰直接让炽久把容贵妃带了出去,自己回到空无一人的寝殿胡乱地歇下了,心里对沐卿歌甚是思念。
容贵妃满怀屈辱地一步步从凤仪宫走回了自己的昭华殿,一路上有不少的宫人向她请安她一概都听不见,脑海中只反反复复回荡着一句「朕只爱皇后」,她几乎要咬碎了银牙,恨不能立马手刃了沐卿歌才能消解夺爱的怨恨。
对宫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的沐卿歌,虽然已经贵为中宫皇后,却还是夜夜都和沐景年以及琼花一同在灵堂里守灵,府上下人们无论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总之都交口称赞沐卿歌的孝心。
三日之后,沐广轩的棺木被擡到了沐氏一族的墓地上安葬,沐景年和琼花又重新搬回了富丽堂皇的太傅府,真正成为了沐家的男女主人。
沐卿歌回皇宫之后向凰夜辰请示了一番,就亲自去了趟天牢要监督着他们对沐洛玲行刑。
亲眼看着沐洛玲被杖毙之后,沐卿歌依然觉得有些恍惚,前后两世加起来的新仇旧恨拖延了这么久,终于还是了结了,所有的大仇都报了,如释重负之后沐卿歌心里突然空荡荡的,如今这世上,除了沐景年之外,他所有的亲人都在北幽国皇宫里了,当初那个放下凰夜辰云游四海的愿景渐渐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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