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第二重要的人(1/2)
贺兰洵终究还是关心沐卿歌,自那日沐卿歌来过医馆之后,得知她在宫中的处境并不轻松后,贺兰洵便时常来东宫走动。
「师父,能不能多给我开几剂坐胎药,我一定一碗不落地全喝了。」这天,沐卿歌在贺兰洵替自己诊脉的时候请求道。
贺兰洵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你手镯里的药已经是深宫妇人千金难求的好药,还要多开几剂做什么?」
沐卿歌露出了讨好地笑容:「师父的医术自然是举世无双,只是您从前也教导过我,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药粉耐受度也不同,我只不过是想试试自己的体质更适宜哪一种类型的坐胎药罢了。」
看到沐卿歌为了能为凰夜辰生儿育女而煞费苦心,贺兰洵的心中更是苦涩,便有些别扭地回答说:「我开的药方自然是什么体质的女子都耐受的,旁的药我也没有了,你不必煞费苦心溜须拍马了。」
「那好吧,那师傅可否每天来替我把脉?」贺兰洵的医术沐卿歌还是放心的,他说自己的药有效果便不会有假,沐卿歌便不再强迫,只又提出了新的请求,「宫中的太医们背景复杂,卿歌不敢全然信任,唯有师父您值得托付。」
尽管贺兰洵知道沐卿歌这么做也是为了能早日怀上孩子,但是一想到如此便能每日同她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怎么也狠不下来心拒绝,「嗯,好。」
沐卿歌见贺兰洵对自己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不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煞费苦心想为凰夜辰开枝散叶的事情而伤身,只当贺兰洵还在介意当日她选择了跟殷敖走的事情。
待贺兰洵把行医的工具全部收进药箱,便邀请他去偏殿小坐片刻,贺兰洵欣然前往。
沐卿歌亲自为贺兰洵烹了一壶茶,又亲亲自为他倒上了一杯,还亲手奉到贺兰洵面前,恭敬的态度终于有了一点徒弟的样子。
「太子妃这是作甚?」贺兰洵挑眉不解。
沐卿歌挥退了偏殿内伺候的众人,才低声说道:「这杯茶,当做是我因那日的事情正式向师父您赔礼道歉,当日师父让我在您同殷敖之间做出选择,卿歌惶恐不安。
但也明白师父是纯良之人,即便是卿歌真的同那殷敖走了,您也不会真的因此和卿歌决裂。」
贺兰洵低头不语,沐卿歌对他的了解确实超出了他的想像,无论沐卿歌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真的舍得同她割断情谊。
「所以,卿歌从来都不是在师父和殷敖之间做选择,只是无条件的信任师父的品行,还请师父可以原谅我一次。」沐卿歌说得情真意切,甚至都有泪花在眼睛里闪烁。
贺兰洵擡手喝了一口沐卿歌的「赔礼茶」,便是原谅了她的意思,「我从不曾真的同你怄气,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嗯……」沐卿歌沉吟了片刻,才缓慢而认真地开口说道,「沐府的情况,师父是知道的,除了娘亲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亲人,师父对我却像亲人一般。
所以对卿歌而言,你是除了凰夜辰以外,最重要的人,若是将来师父有难,我也会拼尽全力地去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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