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怒怼紫衣美人(2/2)
东逝水身边的紫衣美人依靠在他的身上,软声道:「太子殿下,西楚国的太子只饮茶水,不曾饮酒,在我们东梁国,有朋自远方来,若是主人家不饮酒,便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东逝水笑着将美人拥入怀中,「美人,西楚太子自小身有顽疾,饮不得酒。」
「饮不得酒?」她掩嘴笑了一笑,然后与东逝水耳语道:「在我们东梁国,若是饮不得酒的男子,可以说便不是男子了。」
紫衣美人虽说是与东逝水耳语,但她的声音并不小,就连陆蔓蔓也是将她的话全部听了去。
已是有不少人在交头接耳,谈论楚然无法生育的事情。
楚然虽说阴沉着脸,他道:「斟酒。」
他说完之后,陆蔓蔓迟迟未去斟酒,倒不是她觉得楚然真的饮不得酒,只是她虽说站在楚然与楚邺身后,穿着宫女的衣服,却是忘记了这端茶递水属于她的本职工作。
楚邺回头,他小声道:「还愣著作甚,快给太子殿下倒酒。」
陆蔓蔓这才回过神来,她端着酒壶,走近楚然,跪在他的身侧,为他斟酒。
楚邺道:「东梁太子,你管好你的女人,若是再敢胡说,别怪本皇子不放过她。」
东逝水笑道:「五皇子,我们东梁国民风奔放,就连我们东梁的国君之事,百姓都可谈论。美人也是不知西楚的规矩,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还请五皇子不要见怪。」
陆蔓蔓听着他们讲话,竟没注意到酒杯里面的酒已是倒满,而且还有部分的酒溢了出来,楚然看向她,他刚准备出口责备,却是认出了她,他小声道:「蔓蔓?」
她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拿着酒杯退到了他的身后
楚邺听罢,很是生气,这东逝水的侍女无礼,他不但不责怪她,还要他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难道他西楚的太子是可以被一个侍女随意言论吗?
「我西楚太子宽厚仁慈,定然是不会与一个床伴计较。东梁国民风奔放,弟娶寡嫂还被人传为佳话,刚才那床伴所说之话,我们定是不会放在心上。」
幽幽的声音从楚然的身后传了出来,顿时吸引了很多目光,虽说她站立的位置光线不好,她也尽量低着头,不过楚邺却是认出了她,他小声喊道:「陆姐姐。」
她称呼紫衣女子为床伴,而并非侍女,紫衣女子已是气得脸色铁青。再者,她说了「弟娶寡嫂」一事,怕是她已经成功引起了东逝水的注意了。
紫衣美人摇着东逝水的胳膊,「太子殿下,一个宫女竟敢如此说,请殿下治她的罪。」
陆蔓蔓道:「刚才东梁太子说,东梁国民风奔放,百姓亦可谈论国君之事,所以让五皇子不要与他的床伴计较,奴婢也是入乡随俗,与东梁国人说话,便用了东梁国的民风民俗,奴婢何罪之有?」
紫衣美人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真是想不到西楚一个小小的宫女便能这么伶牙俐齿,而且西楚国的皇帝难道不管一下吗?
她向主位看去,圣上只顾饮酒,一言不发,深不可测。
「你……你强词夺理。」
「奴婢是西楚最低等的奴婢,没有文化,若是有强词夺理的作法,并不是奴婢的本意,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你……你……」
紫衣美人指着陆蔓蔓,气得说不出话来,东逝水将她的手拂开,「好了,美人不必再说,快去向西楚太子道歉。」
东逝水已然发话,紫衣美人只能憋屈地走到了楚然身前,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对他行礼道:「刚才是我口无遮拦,西楚太子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我。」
她虽表面来道歉,其实她的动作和语气上,却没有一分道歉的意思在里面。
陆蔓蔓上下打量着紫衣美人,紫衣美人一身紫色罗衫,妙曼的身子在罗衫之下若隐若现,而且她并未穿鞋,脚踝的位置还系上了一串铃铛,她走路之时,从身上自然传出叮铃铃的声音。
想当初她刚穿越来的时候,有一次光脚外出,被晴紫见后,竟是吓得小脸苍白,还说被人看了脚,便是如同被瞧见身子一般。
这东梁国的民风,的确奔放。
楚然轻泯了一口陆蔓蔓为他斟的酒,并未说话。
他并不是不能饮酒,只是为了装出一副病弱的样子,不得不每次都以茶代酒。
陆蔓蔓却是向前,狠狠给了紫衣美人一耳光。
她这一耳光却是用了全力,紫衣美人的脸瞬间肿得老高,陆蔓蔓声音傲慢道:「刚才是奴婢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东梁太子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我。」
东逝水站了起来,他嘴角含笑地走向陆蔓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小宫女,的确有趣。
只怕,她根本不是一个宫女那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的名字,难登大雅之堂。」
「像你这般有趣的小宫女,着实难得,你且擡起头来,让本太子好生看看你。」
楚邺急得咽了咽口水,楚然冷声道:「小蔓,你且退下。」
「是,太子殿下。」
陆蔓蔓低着头回到了楚然的身后,只听东逝水道:「西楚太子,这宫女本太子便向你讨了去,也算是西楚东梁的两国交好的凭证。」
「她只是一个小小宫女,担不起两国交好的重任,我西楚泱泱大国,你若看上哪位名门闺秀,便可以让父皇为你们赐婚。」
「那些名门闺秀,本太子已是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合眼的。本太子就是喜欢这个小宫女,你们若是觉得她身份低微,可以给她随便封一个公主郡主什么的身份,本太子隔几天便将她带回东梁国。」
坐在圣上身侧的慧娴贵妃道:「东梁太子,若是将这个宫女赐予你,你便再也不可要求和亲其它的女子,你可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本太子一向以为,美人易求,但有趣的美人难求。」
慧娴贵妃对圣上道:「圣上,既然东梁太子看上了她,那便将她赏给太子。」
圣上却是看向楚然,他问道:「然儿觉得如何?」
刚才楚然受辱,圣上并未说什么,如今陆蔓蔓的去留,他倒问了楚然的意见,恐怕圣上的意图,他除了要用酒宴款待东逝水之外,还要借此考验楚然。
为国君者,可以为了一个女子而不顾大局吗?
为国君者,能被其它国的人侮辱吗?
他的第一次考验,便是因为这小小宫女的出现便乱了他的计划,不过这宫女是站在他身后的宫女,那么一般宫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胆识和计谋,想必也是他安排的。
所以在圣上的心里,楚然的第一关,过关。
楚然对着圣上行礼道:「父皇,小蔓虽说是然而东宫的宫女,但然儿觉得,这件事情应该问问小蔓的意见。」
他这般说,可是真不在乎是否将此宫女赏给东逝水?
他道:「既然如此,宫女小蔓,你可愿意跟着东梁太子?」
陆蔓蔓对着他盈盈一摆,然后道:「奴婢愿意。」
楚邺看得目瞪口呆,陆姐姐怎么可能愿意跟着东逝水这个混蛋,莫不成是他听错了。
「那好,来人,将她带下去香汤沐浴,等会儿送入东梁太子的房中。」
他故意这般说,其实就是在观察楚然的表情,他虽说表面如常,但自是紧握着酒杯,看来楚然并非对那小宫女无情,只是在大局与宫女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这般,他也就放心了。
当陆蔓蔓被两名宫女带走之后,楚邺小声对着楚然道:「大哥,你为何允许陆姐姐跟着东逝水那混蛋走。」
他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今日不管他是不是答应,陆蔓蔓都得跟着东逝水走。
若是他不答应,倒是会将她放入更危险的境地。
她既然扮作宫女前来,又愿意跟东逝水走,想必是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东逝水也对圣上道:「圣上,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太子便不再多留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东梁太子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