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玉坠作饵(1/2)
次日清晨。
张若水的丫鬟一早便将染了血的被褥拿出去清洗,她一路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当然,她的所作所为也让老将军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见了,老嬷嬷急忙地跑到老将军夫人面前,「夫人,夫人,出事了,将军昨晚已是和那张若水同房了。」
老将军夫人原本在喝茶,她听了老嬷嬷的话,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她的下巴抖动着,「昭儿,他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受了那妖女的蛊惑。她以为与昭儿同房之后,我便能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情?休想。」
老将军夫人已是气得头晕眼花,须得老嬷嬷扶着她,她才能勉强站立,她的胸口猛烈起伏着,她继续说道:「这样蠢笨的女人,她绝不能成为李家的儿媳。」
老嬷嬷道:「夫人,现在该如何?张姑娘的贴身丫鬟一早便将那染血的被褥拿了出来,而且那血迹那般明显,怕是这会儿这件事情已是在经军方传开了。」
她用手抚着她的胸口,这才微微觉得顺了气,「她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她,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不知道。」
李昭的房内。
张若水万分娇羞地看了桌上的焚香一眼,然后起身为他穿衣,她软言细语道,「将军,以后水儿就是将军的人了。」
李昭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太阳穴疼得厉害,而且对于作业发生的事情,根本记得不是太清楚。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对张若水说道:「水儿,你且在房中休息,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待会儿再来看你。」
「好。」
李昭大步走出了张若水的房间,而张若水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陆蔓蔓,你对我的羞辱,我立马就要还给你。
李昭到了书房之后,他展开一册书,却是没有心思看书的,他的手扶着太阳穴慢慢揉捏着,他心情有些烦躁,一换手,却将桌上的一个东西碰到了地上,他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只见是一个没有绣完的荷包,荷包上面皱皱巴巴地绣着不知道为何物,而且里面好似还装了东西。
他将荷包里面的东西取出,竟然是一个小纸条,纸条上写着:表哥,有急事相商,速来青云寺。
在这个世界上,唤他为表哥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陆蔓蔓。青云寺是都城外的一座寺庙,那座寺庙荒废良久,她一个大家闺秀,为何约他去那样的地方?
李昭将纸条胡乱塞到荷包里面,再将荷包往桌子上一扔,便没有再理会。
不时,便有守卫来报,「将军。」
李昭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问道:「何事?」
「刚才陆府的一个丫鬟来求见将军,她说陆大小姐与陆丞相大吵一架之后便离开了陆府。她想求得将军能帮忙寻找陆大小姐。」
「陆蔓蔓诡计多端,不必理会。」
守卫却将一个刻着桃花的玉坠呈上,他道:「将军,听那名丫鬟说,陆大小姐留下了一封书信以及这个玉坠,书信中说道,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芦苇,芦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如今芦苇依旧坚韧,而磐石却已移位,山盟海誓转眼化作烟云,已是无意人间了。」
李昭看着守卫手中的玉坠,只见那枚玉坠上面刻着桃花,桃花之中还刻着一个「蔓」字,他想着,这枚玉坠难道是他之前送给她的?陆蔓蔓留下如此的书信一封,难道是要以死相逼,若是他不去见她,她便要无意人间?
不管如何说,李家与陆家都是有着亲密关系的大家庭,而且他的武功全无,若是这件事情被人发现,那么李家势必会逐渐衰败,到时还要借助陆家的势力,所以,就算知道这或许是陆蔓蔓的诡计,他也得去一趟青云寺。
李昭道:「备马。」
「是。」
明月轩内,陆蔓蔓正擦着额头的汗珠,她今早去练习过两个时辰之后,感觉比昨日好了许多,虽说身体快像要散架一般,不过他说了,这般的疼痛持续七日,便会有所好转。
晴紫已准备好了热水,她便进入热水里面泡着,而晴紫却在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陆蔓蔓道:「晴紫,将我的衣服递过来一下。」
晴紫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在继续找着什么东西,她唯有自己出来,将屏风上的衣服取下披在身上,她一边穿衣,一边走到晴紫的身边,然后说道:「晴紫,你在找什么?」
她如此轻言细语,却将晴紫吓了一大跳,只见晴紫面色焦急,她道:「小姐,我在找你的玉坠,就是上次在老夫人寿辰之时,玥公主送你的玉坠。」
她若有所思,那枚玉坠并不是玥公主送她的,但经过后面分析,它也不是李昭送她的,既然是一个无主的玉坠,那么掉了便掉了,再说了,她一想起玉坠上面的桃花,便想起将军府内那些被砍下的桃花树。
陆蔓蔓道:「晴紫,一个玉坠而已,丢了便丢了。」
「小姐,那可是玥公主送的玉坠,可不能轻易便丢了。」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大小姐,将军府的张姑娘又来了。」
他说话之间,眼神躲闪,不敢看她。陆蔓蔓走到他的面前,语气冰冷,不严而厉,「看来管家的记性不好。」
管家一脸委屈,「大小姐,奴才也没有办法,可是张大小姐已经在陆府门前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了。而且张姑娘还带了一张纸条和一个玉坠来,奴才看见那枚玉坠真是小姐所有,所以这才胆敢前来见小姐。」
玉坠?
她道:「将玉坠呈上来。」
管家将玉坠双手奉上,她看着他手中的玉坠真是那日祖母寿辰上玥公主送她的玉坠,她就知道,这是有人想要借着这个玉坠来引他上钩,而且他若出事,那么这黑锅是她来背。
昨日在楚淮王府,他们没能验出个一二来,所以今日便又重新找了机会?
陆蔓蔓道:「带我去见张若水。」
「张姑娘哭得太厉害,在奴才进来之前,已是哭得晕死过去了,不过她手中一直拽着一个荷包,老奴不敢看,所以也带了过来。」
管家再将荷包呈上,陆蔓蔓见到他手中的荷包,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个荷包她太过眼熟了,是她在将军府的时候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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