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夜访(2/2)
常小六没带家伙来,想再敲门找屋里人借又放不下面子,便找窦耘说话:「窦秀才,大晚上的,你也不回家,准备睡哪?」
「小生来此为找十三兄,没找到他,岂能成眠?」
「听你说话文绉绉的,累得慌!我就问你,今晚我请你去我家睡,你去不去?」
窦耘摇头,「多谢你一番好意,我不困。」
「我去!」汤子义跳出来。
「你骂过我,我才不要你去我家睡。」常小六道。
汤子义问:「我骂你什么了?」
「骂了好多话……」
「哪些话?」
「我想想。」常小六挠头,绞尽脑汁。
汤子义等了一会儿,看常小六皱眉沉思的样子想笑,又想要是再笑话他,今要甭想睡个安生觉。「得了得了,常小六,你跟我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我好困,想睡觉。」说罢,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直接将常小六搂在怀。
「等等!」常小六扒开搭在肩头的手,「你晚上打不打呼噜?」
「不打?」
「真不打?」
「真不打!」汤子义言之凿凿。
常小六道:「我娘说十个男人有八个会打呼噜,看你会喝酒,肯定会打呼噜。我可不跟你一起睡,不然吵得我没法睡觉。」
「我要是打呼噜,你就把我踹下床,行不?」
「行!」
汤子义和常小六达成一致,便大声说:「兄弟姐妹们,我有地方睡了,去常小六家睡!」
「你大喊大叫干什么,小心把豺狼引来吃了你。」
汤子义高喊是为了告诉屋子里汤家人他的去向,屋里屋外的人都心领神会,却没吱声。
子时初,睡醒了一觉的汤斐君悄悄起床,拿着铁锹和箩筐出门。
清亮的月光洒满地,一眼便看见窦耘负手而立,仰望星空,凝神沉思。
她不忍打扰,准备独自去寻找合适的土。
窦耘悄然跟上,轻声问:「你睡没睡?」
「睡醒了。」汤斐君答了,又问:「你整夜不睡怎么吃得消?快进去睡,我来望风。」
「我不困。」
两人没走多远,离屋子仅一射之地,汤斐君搞掉土上覆盖着的石子、树叶等,窦耘用铁锹铲了许多松软湿土,再绕到屋后。
窦耘搬起那盆叶黄的金钱树,「叶子都枯黄了,该怎么让金钱树起死回生?」
「浇水,换土。」
汤斐君答完,小心翼翼地将带土的金钱树挖出,再倒出干土,重新移植。
金钱树能活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