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变故(2/2)
到了傅章帐前,傅恩一挑帘子径直走了进去,傅章听着帐前亲兵唤傅将军,擡头一看,果然是自家长兄,就以为傅廷芳寻他有事,正要将笔搁下,傅恩已到了桌前,拿眼一睇,果然傅章只随意拿布在伤口缠了几道,就把手在他伤处一敲。
傅恩手上才受了伤还没结痂呢,哪里经得起傅恩这一敲,疼得一哆嗦,笔尖一捺拖出一长道墨迹来,一封信自此作废,不由埋怨道:「大兄你作甚?!疼呢。」傅恩听说冷笑道:「疼么?有旁的招数不使,非拿着肉身去挡,我还以为你不怕痛呢。」到底心疼幼弟,回身叫亲兵打了净水来,亲自解开傅章手上绑带,拿水洗了血迹,仔细敷药之后复拿干净的白布缠紧了。之后教导傅章,告诉他与杜子腾比试时错失了多少机会,又教他遇着杜子腾最后那招时怎样做才能自家不受伤办。
傅章听着,不住地点头,满口的「原来如此。」「怪道这样,我知道了。」「下回再不会了。」云云。
傅恩这才起身出去,才走几步,忽然道:「你与谁写信呢?」他问得忽然,傅章毫无防备,答得极为爽快,道是:「自是阿娘。」
傅恩听说,这才回身出去,先来见傅廷芳,将前后与傅廷芳回了,连着傅章写信给林氏的事也说了。傅廷芳听着傅章是给林氏去信,倒也没往心里去,反笑道:「倒还记得他娘。」说过这句也就罢了。
哪里晓得傅章信是写与林氏的,除着开头问林氏安好,交代自家在军中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之外,又请林氏给蒋苓捎个信,只说他会跟着阿爹好好学本领,好叫蒋璋日后对他刮目相看。
林氏收着这封信时,又气又急又苦,却是傅章进军营后不久,就有安南伯为自家嫡长子向蒋府求取蒋苓。
这安南伯如今在京中的勋贵圈中可以说句默默无闻,可要说到他先祖平南公穆英辉当真好说句威名赫赫,也是世袭罔替的开国诸国公之一。可传至上一代的平南公穆竟成,这位平南公竟是半点也不肖似他父祖,文不成武不就罢了,世袭的国公哪个还要嫡长子自家去挣前程呢?只消安安分分的,就有天生的富贵荣华,可穆竟成竟是做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