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意外合谋(2/2)
靖远候这里的忐忑,正是蒋璋所求。
说来靖远候与蒋璋高畅比较是平庸了些,可毕竟不是蠢人,他这回的推测竟是一点不差,什么粮草被劫,甚个又将粮草送回,还真的都是蒋璋与高畅在互相不知情的情况下联手了回。
却是蒋璋虽有了异心,可反旗到底不是那么好扯的,他麾下部将们说是忠心不二地跟随他,可难保其中有人有异心。所以先就要自保,什么粮草被一把火烧干净,什么不得不后撤二十里,不过是为了从看似联盟实则互相掣肘的局面里脱开身。新驻营地是他们父子早看好的,粮草也一早运了过去,那一把火烧的不过是个空仓罢了。至于把靖远候留给高畅,蒋璋根本不在心上,只要他还在,高畅就得顾虑着他,不敢把兵用到尽。
靖远候更没想到的是,蒋璋既然敢把他甩给高畅,又怎么会不留后手,早在通往京都的几条必经之路上埋伏下人马,把靖远候递往京中的第一道本章劫了下来。
蒋璋是有私心,所以看到靖远候的密奏来,参他临战失机,更是气恼羞愤。更不想他那好儿子蒋存信生了一条好舌头,与蒋璋笑说:「阿爹想过么?那位自称是先太子遗腹,又把前情说得分毫不差,自然也是凤子龙孙。帝王家事,阿爹身为是梁朝臣子,又何苦夹在其中?且我朝异姓不封王的,我们家难道还能再进一步吗?快别做这梦了。」
蒋璋本就有心,哪受得住这几句话,立时意动,转头就往高畅处送了消息,把朝廷下回送粮的时间路线都告诉了他。依着蒋璋判断,高畅决然不会置之不理,必定出手劫粮。粮草丢了,靖远候会不来寻他?再不能!等他来时,再卖些破绽与他,依着靖远候的品行,还会不往上京奏本再告他一状?到时饿机会将此情揭破,寻便是他一忠臣良将活生生叫佞臣逼得不得不撤兵自保。
只是蒋璋想得如意,却不想高畅要的不是粮草,也不是要靖远候或者蒋璋降他,要的只是靖远候疑了蒋璋,等蒋璋与靖远候彻底反目,他才好从中取利。所以这头才把粮草劫下,转头又给靖远候送回来。
靖远候又只是中人之姿,哪里能猜得到这里的纠葛复杂,被联手作弄得坐立不安,日夜期待他的密奏平安到京,天兴帝好早作预备,好撤换蒋璋,换个一心的来。
只是蒋璋既然有意借靖远候脱身,自然盯死了靖远候,他的信使一出营就叫人盯上了,做戏的乃是石秀。
石秀新来投蒋璋,连着他都不叫人熟知更何况跟着他的兄弟们,就使几人扮做恶匪路霸,将靖远候的信使重伤后故意放走,又由蒋存智出面,只做半路偶遇的模样将信使捡回去,如此,靖远候第二封密奏顺理成章地到了他们父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