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二八佳人(1/2)
曲老爷盯着眼前这个人,颇为恼怒的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谭铭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这个富态的地主:「你看不明白?」
曲老爷这时才想起他们锤匪锤匪的叫。
气势便弱了三分,他开口道:「贺大帅是讲道理的人,定然不会做出欺压百姓之举。
你胆敢犯事,小心贺大帅知道了要你的命。」
「哎,你说对喽,我家大帅特别喜欢讲道理。」
谭铭看了看一旁的甘展,见他的手放在腰间的锤子上,倒是也不急:
「我锤匪的银子,也是你能拿走的?」
「你。」
曲老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说这话,还未曾受到过这种气。
可他的一帮凶奴放在这群专职杀人武夫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好好好。」
曲老爷见谭铭身边有个威勐的士卒,只能先咽下这口气:「这银子就算老夫献给贺大帅了。」
等贺贼走了,这些欠帐还得从佃户手里拿来。
「告辞。」
「站住。」谭铭一把扯住曲老爷:「我让你走了吗?」
「你。」
曲老爷想要甩开衣袖,又大喊大叫,可他的那些恶仆上前护着他。
可先前都被锤匪给打的鼻青脸肿,这个时候就算是曲老爷大叫,可也没有人敢上前。
欺软怕硬,早就刻在他们骨子里。
「贺大帅是讲道理的。」
曲老爷只能抓住这一句话,他以前的秩序已经没法保护他了。
「你凭什么拿我锤匪的银子,这件事咱们得掰扯掰扯。」
「明明是我的银子,你帮他们还债。」
「不错。」
谭铭连连点头:「方才我帮他们钱还完了那一刻的银子是属于你的,但下一刻就属于锤匪的了。
不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敢公然拿属于贺大帅的银子,这件事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不不不。」谭铭伸出手指连连摇摆:「这已经不是你要不要的事了。」
随即他就不理会他,对着戏台子下的百姓道:
「今日我便代表贺大帅给诸位百姓做主,这曲老爷鱼肉乡邻的事我可没少听过。」
跪在地上的百姓见到这一幕,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谭铭松开曲老爷,让自己两个手下架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
突然就有人喊:「青天大老爷!」
喊完之后便给他们磕头。
「站起来,不准跪!」
谭铭面色不善的看着跪在戏台子下的百姓,大帅不喜欢有人跪在地上的样子。
冯日初等几个人得到消息跑回来,见乌压压的在戏台子下跪了一群人,也慌忙跪在地上。
甘展往戏台子前走了几步,对着下面喊道:「站起来,不准跪!」
其余九个士卒纷纷高声叫嚷。
「站起来,不准跪。」
在一片茫然当中,或者是对锤匪的害怕,百姓们便都顺从的站起身来,看着戏台子上的人。
他们不知道锤匪这是要唱哪出戏?
因为按照规矩,知县大老爷的轿子经过,你就算跪在地上擡头看,都犯错。
轻则一顿鞭子,心情不好就让你去大牢里待着,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才是最正常的事。
谭铭见众人都起来了,当即开始点名,叫村民上台,叫他说一说曲老爷做了什么恶。
自从把粮食实打实的发到百姓手里,按工结钱,随便聊聊都打探出来了。
曲老爷听着谭铭一个一个的往上叫,他的腿止不住的抖。
锤匪说不得就得杀富济贫,替天行道之类的。
而一个外来户起说的如此纯熟,再加上底下的奴仆鼓动,这里面没有早就设好的圈套,曲老爷都不相信。
谭铭听百姓诉苦都听腻了,惨的五花八门,因为有些地主的bt当真是突破你想像的底线。
「还有没有要主动上前说的?」
戏台子下面的百姓皆是摇头,许多人都哭成了泪人。
谭铭叫一旁记录的人把状纸拿过来,方才说完一个画押一个,顺便就把曲老爷给审了。
「曲厚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曲老爷看着宛如在县衙二堂的这一幕,突然生出一股子念头,他们不会是要杀了自己吧?
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
谭铭用匕首划破曲厚忠的拇指,让他在状纸上画押,这才仔细浏览了一遭,确认无误后:
「来人,把曲厚忠砍了,连带那三个恶奴的脑袋一起砍,其余的奴仆都拉去挖矿。」
甘展一挥手,自是有士卒上前,抽出刀来,踩着他的肩膀,几个人给按在台阶处,手起刀落。
曲老爷的脑袋就滚到了戏台子下面。
惹得下面百姓一阵大叫,纷纷躲避,他们哪看过这节目。
「冯日初,把人头捡上来。」谭铭命令了一句。
冯日初同样硬着头皮,捏着曲老爷的头发,一路滴着血给谭铭送上去。
三刀之后,四个脑袋挂在木棍上。
谭铭看着戏台子下面的百姓高声:「曲厚忠家的田地,今后贺大帅会租给你们耕种。
头三年的粮食三七分成。
后面到十年便是五五分成。
十年之后,你们可以自主买下这块田地为自己所有。」
谭铭的话犹如炸雷一样在百姓当中传递开来,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好的事?
冯日初此时一点也不惧怕那死人脑袋,连忙问道:「谭铭,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家贺大帅只要做出了承诺,还不曾违反过,你将来若是有机会往我们山西老家走一遭,那里的百姓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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