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对她好奇(1/2)
那人明明听得很满意。
「都欺负我们殿下身子不好。」
茗山顺着墙根儿滑下,蹲坐在地上哭的抽抽搭搭,「搁从前谁敢这样。」
「你打住,一个大男人动不动掉眼泪有没有出息。」
「要你管。」茗山拽起衣摆蹭着泪水,「我们殿下够可怜了,你们还欺负他,你们没一个好人,呜……」
茗山哭得跟死了爹似的,瞅着这副德行南缃唉声叹息。
说到里面那个男人南缃也心情复杂,一日日守着这个病秧子———他身子弱,不出门不问外事,如同隐居之人,连带自己陪着他困在这里与世隔绝般,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寻到证据救亲人出苦海。
茗山还在抽泣,一声大过一声,打断了南缃思绪。
「得了,你也算忠心。」
回过神,南缃朝他数落道:「安慰要安慰到点儿上,你也说了你家主子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最忌讳虚伪装腔。」
「装也行,你倒是装的像点,我一个旁观人听得都想吐,也就你们殿下知你没坏心,换别人还以为你是许家派来的奸细。」
茗山撇了撇嘴,「殿下都没说什么。」
「那是他知道你傻,懒得跟你计较。」
南缃继续教说,「许家趋炎附势,太子心里不快但不好辱骂,有失身份。他不能但你可以啊,还不如唾骂几句替你主子出气。」
「什么无情无义啦,为富贵权势脸都不要啦,狗屁名门显贵骨子里腌渍低劣。」
「说得对。」茗山狠狠点着头,转念又道:「不过实话是实话,可殿下儒雅不喜这种粗俗东西。」
「耳朵不喜心里痛快,顶多作势说句莫失了规矩,总好过你满嘴胡话。」
茗山缩回脑袋,「我,我那是也是善意谎言。」
瞥了他一眼,南缃恨铁不成钢,「当事人不知情下用善意谎言,什么都清楚了还要谎言作何,平白让人堵心。」
「心腹,若连真话都不跟主子说还算什么心腹,没有一个英明主子会因心腹坦诚之言迁怒他,若真迁怒那也算不得英明,自也不值得效忠。」
茗山似懂非懂点着头,再看向南缃又忍不住幽怨。
「别老说我,瞅瞅你自己,你要是个懂事的倒好好宽慰殿下啊,好歹也是你主子。别的姑娘轻声细语温柔解意,你呢,野猫性子加狐狸肠子,白瞎了这副皮相。」
「说谁呢!」
「你!」
「你才是!」
两人谁也不让谁,横眉怒对地叉着腰,你一言我一语吵吵不止,就差打起来。
「干什么呢!」
一声呵斥打断了两人,刘妈妈板着脸走上前,「殿下就在里面,你们还敢在这儿吵闹。」
「疯了吗!」
「都是贴身伺候的人,越发没规矩,不像话。」
又警告了几句,刘妈妈将他们推开,从两人中间穿过,进了房就见太子静静坐在桌案前。
放下托盘,将药膳端到主子跟前,却不见他任何反应。
顺着主子视线看去,是在石凳下坐着的南缃,忖度主子定是听见了外头闹声。
「赵丫头一时冲动,扰了殿下清静,殿下莫见怪。」
凌恒笑了笑,目光始终没移开,「她是小孩子脾气,我知晓。」
「殿下宽和。」
刘妈妈将药碗放到桌上,「老奴会好好说教她,上上规矩,定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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