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降位(1/2)
许尚书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彻夜不归四字有多严重,意味着什么,会让人如何联想他岂能猜不到。
此时此刻的许尚书很想为女儿打掩护,说她跑出来后回了尚书府,在家里待了一夜。
虽说私自跑出府确实不像话,可相较彻夜不归来说已经算轻的了。
可,方才他已在圣上面前说了这两日没见到女儿,此时再反口谁还会相信,且也是承认自己方才欺君呐。
许尚书这会儿也明白了为何越王一上来先问他是否见过女儿,这越王定是料准了他会为女儿打掩护,所以先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许尚书又惊又恨,汗流浃背,慌得耳边嗡嗡作响。
「父皇」
越王不再理会他,朝君王拱手一礼,「身为王妃,在禁足期间私自跑出府,不顺丈夫不守规矩,有失王妃端庄。」
「更严重的是竟然一夜未归,这当中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谁又知道,许氏如今清白难论,不配再为人妻,更不配做宗室王妃。」
越王态度坚定,「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写下休书一封,将这等没有规矩不守妇道之人驱逐出王府,清理门户。」
「不!」许尚书激动大喊,「万万不可啊!」
他连忙朝皇帝跪下身,「皇上,是臣教女无方,昭妍私自出府是不对,可臣的女儿臣了解,她最多不过是贪玩儿而已。」
「毕竟昨日是上元节,这孩子大抵是出去凑热闹了,不论怎样绝不会做出不守妇道之事,这一点臣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还请皇上相信微臣,从宽处置。」
「担不担保只是一句话而已。」越王不认同这说法。
「就算是贪玩儿,何需一整晚不归,京城的上元夜景亥时后便结束了,后来的她去了哪儿?哪里还能供她玩乐?有什么理由彻夜不归!」
「事实可能是什么明眼人都能想到,同是男子,若这种事情发生在尚书身上,您会这么大事化小吗?」
越王看回天子,「儿臣今早出门时许氏仍是未归,不论她做过什么,此人清白已说不清了,儿臣绝不能以这种女人为妻。」
「皇上恕罪呀。」许尚书叩首哀求,又朝越王拱手拜礼,「臣教女无方甘愿领罪,但绝不能赐下休书啊。」
「女子被休乃天大丑事,不光昭妍身败名裂,整个尚书府女眷都要颜面扫地,若是如此微臣哪还有脸面活下去,不光微臣,还有淑妃娘娘,定也无颜苟活,这是要老臣一家子的命啊,求皇上和王爷宽容这一次吧。」
许尚书千求万求,却始终不敢把女儿叫来现场问话,到底不是闺中长大的姑娘,他对这个女儿是真没把握,万一她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当堂对质只会是把罪名坐实了,届时再无回转余地。
他此刻宁可哭天抹泪求饶也不愿让女儿露面。
越王冷哼,「尚书府要脸面,难道皇家就不要脸面了?宗室元妻干出这种事,丢的可是整个皇家的脸。」
「是,是昭妍罪该万死。」许尚书颤巍巍擡起头,「可恕微臣斗胆一句,就是为了皇家颜面着想,所以这件事更不能声张。」
「微臣一家自是微不足道,可这当中还有王爷和皇室清誉在,若真以此定罪休妻,传出去王爷名声也受损,免…免不了也被人嘲笑,王爷总要为自己颜面考虑啊,还请王爷三思。」
越王摇头,「尚书这话说的,你意思是你女儿做了不守妇道之事,本王还得给她兜着,继续敬她为妻,帮她遮这个丑,让本王哑巴吃黄连咽下这口闷气是吗。」
「不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许尚书一连恳请,「微臣知道此事让王爷委屈了,只是碍于大局这是最好的法子,不然那一纸休书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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