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让整个元家九族陪葬(2/2)
这一指认,毫无根据。却正好说中暗金令牌所属人。
实乃鹤王培植的女间谍,仅仅有一名,成功潜入过皇后的凤和宫,在那儿见过皇后给属下这样的暗金令牌。
所以鹤王,断定是皇后。
但要证明暗金令牌是皇后的,就太难了。就算在凤和宫搜出暗金令牌,皇后也可以叫屈,说是被栽桩陷害的。
皇后听到长生殿遗留了暗金令牌时,着实惊颤了一下。要知道,她压根没派人去那儿。
皇后之前就想过,如果为了对付泽王,再对药材动手,就会得罪三方之主,和民间声望较高的圆清大师。
这么做,太得不偿失。
故而没动手脚,那就没什么好怕,是以不慌不乱道:「我们泽王的正妃爱骑马,骑得比男儿还好,那泽王妃是男儿身吗?」
大家不置一词,温裴钦神情不悦,他小女儿爱骑马怎么了?
只听皇后又道:「我们的肖琦大公公,偏爱女人的红色,鞋子和腰带,都是红的呢。鹤王您说,肖琦公公是男是女呢?」
肖琦公公无比尴尬,有种被骂不男不女的憋闷。
皇后接着说:「一个人的爱好,连性别都不能断定。鹤王却以暗金令牌的样式,断定是本宫偷了你们的东西,实在荒谬。」
鹤王无言以对,然眼神,仍旧咬定是皇后。
皇后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浪,这样经不起推敲的冤枉,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还轻而易举地转移战火:「听闻鹤王、秦王和曲将军,都曾经收到一封求买药材的匿名信。」
秦王摸着大肚子思索:「一封信而已,还是匿名的。那人选择匿名,自然也会隐藏字迹风格,这样一来,能查到什么呢?况且一味药材,和黄金饰品和金锭比起来,损失实在不算什么。」
元征顺着皇后的话道:「说不定因为你们没有回信卖药材,那人就想着偷,顺道盗了你们的钱财。」
秦王和曲焰觉得有道理。
鹤王却不屑听这些掰扯,扯来扯去,他只认定贼是皇后:「一封匿了名的信,还能查到是谁写的不成?」
皇后端庄一笑:「谁写的,是查不到。只是信的内容,都是求药,就很关键。泽王曾经向宫内的药司局,求取五味药材。这五味药材,正好是鹤王、秦王、曲将军和国舅,以及没来的袁江将军所有。又正好,全被泽王妃邀请进了寺庙。很不巧,你们的药材全不见了。」
大家都看向腰间同样系著白腰带的泽王。
不等众人开口,温裴钦道:「泽王病弱多年,求药材何止五味,碰巧都有罢了。安宴上,小女也是感念皇恩,才提出寺庙祈福谢恩,大家伙当时也都是赞成的。」
鹤王一听,能拉温瑶玥下水,坚守都不要了:「跟皇后的说词比较起来,温丞相的说法,就太牵强。皇上,臣觉得泽王妃嫌疑巨大。」
秦王和曲焰也附和:「臣也这样认为。」
元征补刀:「应该派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审查泽王妃。」
圆清大师道:「那日祈福之时,泽王妃在殿外,并未踏足长生殿。祈福完,也没有跟随你们的亲卫离去。各位的亲卫和护城军,都是人证。」
鹤王嗤笑:「堂堂泽王妃,自然不会亲自上手去偷,定是暗中派了高手。」
燕寻安听到这儿,轻笑出声:「是留下暗金令牌的高手吗?如果是,怎么证明暗金令牌是隶属于本王王妃的?刚刚母后的那番说词,我要在重复给鹤王听一遍?又或者,鹤王您说能动你们东西的女人,又不是母后,而改成是本王王妃喽。」
燕寻安的连番发问,将鹤王的质问,凸显得前言不搭后语。
鹤王怒得一甩衣袖,将手背在身后,冷冷道:「二皇子竟这般伶牙俐齿。」
温裴钦嘲讽:「鹤王说不过,辩不过,就指责人,真有失风度啊。要是家长晚辈遇见鹤王这般的长辈,定要骂老不死的。亏二皇子有素养,不计较。」
「你!」
鹤王被气到。
温裴钦还不休止:「抱歉,忘了你没生育过子女,孤家寡人一个。」
鹤王那股战场上,杀人的戾气爆发,瞪着温裴钦的眼眶,冒起血丝红。
若不是错失爱人,他贺伯巨俊才一枚,岂会孤家寡人?是这温裴钦,让他,和他爱的人,生生错过了一辈子。
温裴钦丝毫不惧,满眼蔑视鹤王,乃一个觊觎别人人妻的无耻之徒。
秦王不满:「你们两个吵什么,想办法追回钱财啊。」
曲焰附和:「就是。」
燕寻安见气氛已经到这儿,便道:「其实要找出暗金令牌的幕后之人,有一个快捷简便的办法。」
皇上道:「说说看。」
「是,父皇。既然现场有暗金令牌,那就查全城的金匠人,看看哪个匠人打造过这枚令牌,在顺着查出是谁让打造的?」
大家纷纷认同。
皇后虽自信查令牌也查不到她,然心里却仍有一丝担忧,毕竟令牌是真的隶属于她,然偷盗真不是她所为。
温瑶玥见燕寻安逐渐主导了查暗金令牌的风向,心下便知,燕寻安定提前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