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婚前不能同房(1/2)
驰安柔回了房间,趴在床上,给白司宇发了一条信息。
「今晚不过去了。安森在走廊上坐着,我不好意思去你房间。」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不到十秒,白司宇的消息回来了:「嗯,早点睡。」
只有四个字,很简洁。
驰安柔盯着那字看了很久,总觉得那个「嗯」字有些过于平静了。
她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压得软柔轻盈,「你是不是很失落?」
白司宇没有回语音,打了两个字回来:「没有。」
驰安柔笑了。
他说没有,那就是有。
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晚安,明天见。梦里见。」
这次白司宇回得很快,「晚安。」
驰安柔把手机贴在胸口,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回来,想到白司宇从小到大就是个沉稳克制的男人,甜言蜜语不容易说出口。
突然,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
「被子盖好,别着凉。」
驰安柔把那条消息看了三遍,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嘴角弯得像个月牙。
翌日清晨。
驰安柔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阵,洗漱换衣,对着镜子换了三套衣服才满意。
最后选了一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薄开衫,下面是条同色系的及膝裙,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小腿。
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慵懒又好看。
她往手腕上喷了一点点香水,淡到只有凑近才能闻到。
她出了房间,往健身室走去。
健身室里,跑步机、哑铃架、多功能训练器一应俱全。
白司宇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
驰安柔推门进去的时候,白司宇正背对着她做引体向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黑色的运动长裤,双手握着单杠,身体上拉时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衣料下显现出分明的轮廓,腰线的收紧。
汗水顺着后颈往下淌,在背心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驰安柔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咽了一下口水。
白司宇从单杠上下来,转过身,头发微微有些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的目光落在驰安柔身上,耳朵尖那一点迅速蔓延开的红。
「安安,早啊!」白司宇的声音有些哑,一边说一边走向哑铃架,背对着她去拿哑铃,「怎么过来了?」
驰安柔走进来,在他身后的瑜伽垫上盘腿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的背影。「来看你健身。」
白司宇放下手中的哑铃,凝望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目光带着黏糊糊的炙热,
与驰安柔对视着,没有说什么了,但他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
驰安柔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来到他身边,摸上他结实的胸膛。
白司宇的整个身体绷紧了。
「安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别闹。」
驰安柔乖乖地把手收回去,羞赧一笑。
安静不到十秒,又伸出手,戳了戳他上臂的肱二头肌。
硬得像一块被绷紧的铁。
驰安柔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戳了一下。
白司宇胸膛微微起伏着。
「驰安柔。」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快要绷不住的宠溺,「我要锻炼,你在这打扰我,让我怎么练?」
驰安柔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干被抓个正着的猫。
白司宇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润润嗓子说:「行,今天就练到这里。」
说着,他转身走向门口。
驰安柔跟在他身后出去。
「怎么不练了?」
「回房洗漱。」白司宇走向自己房间,「洗完澡再陪你。」
他推门进去,驰安柔也跟着闪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白司宇转身,驰安柔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
白司宇顿了一下,身躯微僵,宠溺低喃:「我身上都是汗。」
「白司宇,这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白司宇轻轻推开她,「没有害羞。」
驰安柔仰起脸看着他。
他的脸还是红的,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乖,别跟着我,我要去洗澡了。」白司宇被她清澈好看的眼神看得心猿意马,轻轻呼气。
推开她,白司宇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驰安柔站在浴室门口,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靠在门框上,伸手敲了敲玻璃门,故意逗他。
「白司宇。」
水声停了一下。「嗯。」
「要不要我帮你洗?」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水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了。
驰安柔笑了一下,觉得他不会回答了,转过身要走。
蓦地,门被拉开了。
白司宇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热气从浴室里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里面有一团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他伸手,握住了驰安柔的手腕,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拉了一下。
驰安柔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红得比白司宇刚才还厉害。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还带着水珠的皮肤,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手心里,很快很快。
「我……我开玩笑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低沉,「要帮我洗?」
驰安柔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把手从他手里挣出来,退后了两步,慌慌张张地:「你快洗吧别感冒了」,羞赧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
白司宇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地越弯越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叹了口气,再次关上浴室的门。
驰安柔从白司宇房间跑出来的时候,脸颊还泛着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快步往回走,余光一瞥,脚步猛地停住。
驰华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驰安柔刚刚是从白司宇房间出来的,脸色越来越沉。
「爷爷。」驰安柔喊了一声,声音有些虚。
驰华没有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白司宇房间的方向,又移回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你昨晚在阿宇房间睡的?」
驰安柔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驰华那张铁青的脸,犹豫了一瞬。
她不打算解释。
「爷爷,是我去找哥哥的。」她看着驰华的目光平静而坦诚,「一直都是我主动的。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您要怪就怪我,别怪哥哥。」
驰华的拐杖在地板上重重地顿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驰安柔没有退,站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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