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暗恋23(2/2)
驰茵故作生气地站起来走向阳台,「不真诚。」
秦屿急忙起身,追出沙发,一把握住她的手,嗓音沙哑急促:「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我要具体一点。」
秦屿蹙眉,为难地望着她。
驰茵略显不悦地嘟囔,「我就没有什么优点吗?」
秦屿轻笑,不是没有,是太多了,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正当他思考着如何将她所有优点简单地表述出来时,驰茵却等得不耐烦了。
她往他面前靠近一步,仰头凝望着他,轻声轻语说:「秦屿哥,你只要说一个能让我开心的优点,我就奖励你。」
「奖励什么?」秦屿好奇。
「你先说。」驰茵提醒,「所有女人都爱听的优点。」
秦屿脱口而出一句:「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驰茵心里一热,脸上的笑容是压也压不住,眉眼弯弯地凝望着他俊逸的脸庞。
这世上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的。
特别是自己男朋友。
她心如鹿撞,突然踮起脚尖,往他唇瓣亲上去。
可他笔挺的身高对她而言,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只是差那么一点点就亲到了,他却不弯腰,也低头。
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深沉幽暗。
驰茵顿时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难得的一次主动亲近,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尴尬死了!
她脸颊刷的一下通红,羞赧尴尬又窘迫地放下脚尖,润润嗓子,快速转身走向沙发,拿起背包,彷徨迷茫地想逃:「我先回去了。」
她刚拿起背包的一瞬,秦屿突然走过去,扯下她的背包扔到沙发上,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
驰茵被吻懵了,他的吻热烈而狂野,把她整不会了,心脏狂跳,身子酥软无力,连灵魂都被抽空了,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吻。
他的拥抱很紧,很紧。
仿佛要把她揉进胸腔里面。
她还不会换气,被吻得快要窒息了,急忙推着他的胸膛,侧头躲避。
秦屿松开她,凝望她微微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炙热的气息缭绕在一起。
她大口大口吸气,喘气。
他的视线宛若粘稠的丝,垂眸盯着她的唇,在她缓过气之后,又吻了上去。
「嗯?」驰茵错愕,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中场休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驰茵感觉唇瓣胀胀的,疼疼的,直到他满足了,才松开她。
「抱歉。」他嗓音低哑,「没忍住。」
驰茵心跳得厉害,脸颊烫得像发烧,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攥出了褶皱也没察觉。
秦屿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没说话,也没动。
就这样静静站着。
客厅里很安静,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擡起头。
他还在看她。
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夜色里的海,平静下藏着暗涌。
驰茵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慌,松开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尖却无意间擦过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肌肉骤然绷紧。
她慌忙缩回手。
秦屿却在这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只是虚虚圈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动得厉害。
「紧张?」他问。
驰茵诚实地点点头。
秦屿没再说什么,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她。
驰茵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想起这双手刚才切番茄的时候,刀工利落,动作熟练,做出来的面很好吃。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
秦屿轻轻握住,拇指仍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还走吗?」他问。
驰茵看了看窗外,夜色很浓,远处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火。她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九点四十七分。
「你希望我走吗?」她反问。
秦屿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无形的丝线,一圈一圈绕在她身上,不紧,却让她迈不动步子。
驰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目光落在沙发旁的落地灯上。灯罩是米白色的,光线柔和,在墙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影。
「你家挺安静的。」她没话找话。
「嗯。」
「平时都一个人住?」
「嗯。」
「不无聊吗?」
秦屿想了想,「习惯了。」
驰茵转过头看他,「那现在呢?」
「什么?」
「现在会觉得无聊吗?」
秦屿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现在不无聊。」
驰茵被他笑得心里一热,又垂下眼,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能把她的整个包住,温暖干燥。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秦屿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又松开。
「干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驰茵装傻,「没什么。」
秦屿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驰茵被他看得心虚,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握紧了,不让她逃。
「痒。」他简单解释。
驰茵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你怕痒?」
秦屿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她笑。
驰茵笑够了,仰头看他,「秦屿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秦屿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形容词不太满意。
「对啊,可爱。」驰茵一本正经,「你刚才说『痒』的时候,特别可爱。」
秦屿看着她,眼神有些无奈。
驰茵笑得更欢了,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细碎的星光。
秦屿静静看着她笑,嘴角也不自觉跟着扬起一点弧度。
「还笑。」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驰茵止住笑,却还是弯着眼睛看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