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装疯卖傻(2/2)
白静初瞬间浑身紧绷,袖子里的手无力紧握,脚尖暗中蓄力。
眼见,池宴清手下不停,脱了外袍,搭在一旁尾凳之上,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裤带。
腰间壁垒分明的线条已经若隐若现。
白静初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心如擂鼓。
池宴清眸底浮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唇畔却似笑非笑,当著白静初的面,在腰间摸索片刻,变戏法一般,从腰间掏出一只黄绿色虎皮鹦鹉来。
鹦鹉十分小巧,被他攥在手心里,扑棱着翅膀,用粗嘎的嗓音大叫:「闷死老子了!」
白静初瞧得瞠目结舌。
池宴清挑眉,眼梢中浸润着狡猾与戾气。
「你不是说要瞧我藏在裤子里的雀儿么?要不要摸摸看?」
白静初嘴角抽了抽,方才觉察因为紧张,后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去,鹦鹉飞了。
池宴清问:「明日你回到白家,别人问起你来,你怎么说?」
「自然是实话实说啊,宴世子的雀儿十分好看,还会说人话,嘴儿是带着钩子的……」
池宴清脸瞬间就黑了。
带钩子……这个,就算了吧。
他一本正经道:「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啊?」
「因为……万一别人不信,都要来看怎么办?」
白静初做出一脸的天真烂漫:「那你收银子啊,就能发大财了。」
池宴清愕然,后槽牙都紧了紧:「不行,若是有人眼馋惦记上呢?」
「嘁,」白静初不屑:「不过一个雀儿而已,谁稀罕偷?回头我也让乳娘帮我捉两只,用绳子系在腰带上,一走一晃多威风。才不像你这幺小气,还藏在裤裆里。」
池宴清端详着眼前的小娘子,一扫适才的厌烦,冰冷中带了些许兴味。
「我就是小气。」
他又道:「你回府别人若是问,你就说……我藏着不让瞧,它又红又肿,还有水泡溃疡。」
白静初一怔,池宴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摆明了,就是要让白家人误会,他有花柳之症吗?
莫非,他也想趁机退掉白家这门亲事?
白静初一本正经摇头:「不行,我祖父说过,不能说谎,否则不给我银子买点心吃。」
池宴清讥笑:「你若听我话,我给你银子。五十两够不够?」
他这一笑,如朗月清风,真好看。
白静初心底竟然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于被美色迷惑,一时心软,伸出去要价的巴掌,摁下了一根手指头。
「最少四百两。」
池宴清一愣:「你知道四百两银子有多少吗?」
「我知道,可以买下整家珍馐斋的点心。」
「吃货!姓白名痴,名副其实。」
白静初反唇相讥:「你姓吃,叫宴请,人如其名,也好不到哪里去。」
池宴清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白静初不悦:「你才傻!全家都傻。」
敢在侯府骂街,应当是真傻了。
池宴清从身上取出五百两银票,在白静初眼前晃了晃,邪魅而又不怀好意地笑:
「多的一百两,换你一滴血,咱俩都好交差。」
不等白静初回答,便大手一抄,揽着她的杨柳细腰,迎合进自己怀里,一把撕扯开衣领,低头咬住了她欺霜赛雪一般的肩。
「嘶!」
疯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