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怎么又打进来五百万(2/2)
而一旦不要你了,变起脸来,那就跟街上的红绿灯一样,说变就变,绝对不会讲任何情面。
肖义权自己在社会上,也闯了七八年,他是小人物,没跟什么官员打过交道,但世态人情,也有所体会。
所以他也就是笑着:「没的事,高市长客气了。」
看朱靓在边上,他还主动笑着点了点头。
朱靓其实是有些拉不下脸的,她骄傲了一世,向一个农民工低头,理论上,绝不可能。
但是呢,她是一个母亲。
这世界上,如果说,有一个人,能让她放软腰段,那就是她儿子。
为了儿子的病,她腰段是可以软下来的。
这时见肖义权还好说话,她就主动招呼:「肖大师,请坐,我给你泡茶。」
「朱主任客气了。」肖义权道:「令公子在哪里,我先看一下。」
「那也行。」高兵道:「肖大师,请跟我来。」
「高市长叫我小肖就行。」肖义权客气一句。
跟着高兵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高桦。
高桦高高瘦瘦,十七岁的年纪,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和肖义权几乎一样高了,就是太瘦,象根竹杆子。
肖义权十七八时,也是这样,奶奶经常说他像电线杆子。
高桦左手端着一个塑料盆子,里面有小半盆米,右手抓了一把米,时不时地,就晒到院中。
院子里有十几只鸡,都是母鸡,养得极好,全都油光水亮的。
高桦把米洒出去,口中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和公鸡诱母鸡来吃食,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怪病。」高兵给肖义权介绍:「每天天不亮,就发出鸡叫,然后就起床,把鸡放出来,喂鸡,他要喂了鸡,自己才叫早餐,然后去学校,放学回来,也要先喂了鸡,才做作业,睡前,还要亲手把鸡都关好,别人代替,他就发火。」
「嗯。」肖义权点点头。
「这到底是什么病?」高兵问:「中西医都看遍了,西医说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中医则说是情志的问题,但又治不好。」
「他是给人种了鸡。」肖义权现在确定了。
「给人种了鸡?」朱靓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高兵也疑惑地看着肖义权。
「是一种邪术。」肖义权解释:「给种鸡的人,其志如鸡,好像也没什么大事,但是,命不长,种鸡后,八年死,最多九年。」
「啊。」朱靓叫了一声:「八年就会死?」
随又觉得不对:「不是,我家小桦,十七岁了啊。」
「我是说,种鸡后。」肖义权道:「给种鸡的人,一般七八年就死了,最长不过九年,九为数之极,也是阳之极,而公鸡是极阳之物,人种了鸡,寿命绝不会超过九年。」
朱靓这下听明白了,真急了,道:「小桦这个样子,快三年了吧,那……那……」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平时是骄横的副市长夫人,但在这一刻,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已。
「不要急。」高兵安抚她一句,看着肖义权:「肖大师,这个病,能治吗?」
「可以治的。」肖义权倒没有故意拿乔。
朱靓大喜:「肖大师,那请你出手,快给我家小桦治一下。」
「朱主任你莫急。」肖义权点点头,盯着高桦看了一会儿。
高桦在院中喂鸡,旁若无人,仿佛他真是一只鸡,对人,毫无兴趣。
肖义权已经可以肯定,高桦确实是给人种了鸡,但给高桦种鸡的这人,虽是传统邪术,但功力不高,这让他即惊喜,又微微有些失望。
他转头看一眼高兵朱靓,道:「高市长,朱主任,我治病,不是用的医术,而是气功,呆会可能有一些你们无法理解的怪异现象,你们不要惊讶,以免惊了邪灵。」
高兵忙道:「我们知道了,肖大师,你尽管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