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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柴火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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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肖义权夹了半边鱼头在自己碗里,先把鱼眼挑出来,滋溜一下吸进嘴里。

吃饭不要有声音,这是餐桌基本礼仪,西方人特别讲究这一点。

但中国人往往不当回事,朱文秀这样的精英,有时候很瞧不起国人,就是在这些地方,方方面面的落后。

「乡下土狗。」他心下鄙夷,却问:「什么事啊?还跑国外去了。」

话出口,他心中猛然一动,一个念头生出来。

「你是去找王老师?」

话出口,他眼睛死死盯着肖义权,看他怎么答。

因为,这是一把毒匕。

他一想到,立刻就捅了出去。

他要看肖义权怎么躲。

肖义权没躲,一面吃着鱼头,一面就很自然的答道:「也不全是,顺带着找吧。」

他居然承认了。

朱文秀心中大动,道:「找到没有?」

「没找到。」肖义权叹了口气:「美国太大了,纽约,华盛顿,我都找了,找不到。」

「你这么瞎找,肯定找不到啊。」朱文秀也满腔遗憾,眼睛却看向宁玄霜。

宁玄霜果然就问了:「哪个王老师?」

肖义权把鱼嘴吸在嘴里,一时没答。

朱文秀心下冷笑,道:「以前教我们高中的英语老师,跟他合租的。」

这是钩子,带毒。

但宁玄霜不知道,果然就问:「肖义权你跟人合租啊。」

朱文秀立刻看向肖义权,看他要怎么答,或者说,他要怎么辨。

他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紧紧盯着肖义权。

不管肖义权怎么辩,今天这把刀,他一定要捅出去。

叫他想不到的是,肖义权好象并不在乎,反而在那里油嘴:「合租好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房租不贵。」

哈!

他居然把王雅是女的这事,自己暴露了。

宁玄霜转头:「那个王老师是女的。」

「嗯哼。」肖义权又夹了半边鱼头:「我可不跟男的合租。」

朱文秀眼光立刻瞟向宁玄霜。

宁玄霜的反应,并不大,而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反应,让朱文秀意外,至少他绝不满意。

「学姐,这里面有个秘密,你可能不知道哦。」

刀出鞘。

「什么秘密?」宁玄霜问。

朱文秀瞟着肖义权。

肖义权低头在吃鱼头骨上的那一层皮,吃得专心致志,好象是心虚,不敢看他,又好象并不在乎。

「哼。」朱文秀心中哼了一声,道:「我们肖义权同学,很厉害的,王老师虽然是他的老师,却给他抱上了床,其实是他的情人。」

这一刀,他捅得又疾又狠,没有留丝毫余力。

乡下土狗,太可恶了,女神老师,女神学姐,他一生梦寐以求的两个女人,居然都让这乡下土狗骑了,他实在太气愤了。

这个仇,不共戴天。

能让这乡下土狗死,他不会有丝毫犹豫。

「真的假的?」宁玄霜果然就变了脸色,直接扭脸看着肖义权。

朱文秀眼光箭一样盯在肖义权脸上。

肖义权脸色没变,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而且还在那里吃鱼,把鱼骨上一点皮吸干净了,骨头吐到盘子里,发出叮当的响声。

吐了骨头,他这才擡头看朱文秀:「秀才啊,我跟王老师的事,你别乱讲,宁经理还好了,尤其是同学群里,你别瞎咧咧。」

这个反应不对。

他居然好象不怕宁玄霜知道。

「什么瞎咧咧,本来就是事实嘛。」朱文秀加一把火:「我那几次去你们租屋,你跟王老师在床上,门都不肯来开。」

他说着话,眼睛瞟着宁玄霜。

宁玄霜双眉微蹙。

不是没反应,但反应比朱文秀预想的小。

而肖义权的反应也不对,肖义权没有惊慌,没有辩解,却反而笑起来,拿筷子对他点了两下,呵呵笑道:「你这家伙,吃你的鱼罗,说这些做什么?」

他居然不怕宁玄霜生气暴走?

朱文秀眼光立刻转到宁玄霜脸上。

宁玄霜脸色沉郁,但是,和朱文秀预想的,却又不同。

这就好比,原想着是一场雷暴雨,结果呢,只打雷,不下雨,甚至雷声都不大,隐隐有几个闷雷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学姐竟然不吃醋,不发脾气,这怎么可能?」朱文秀完全懵了。

他自认对宁玄霜是比较了解的,人美,性傲,脾气极大,稍稍一点不对,就会翻脸。

可眼前是怎么回事?

他完全想不清楚。

他不知道,他这位面对任何男子都高高在上的女神学姐,在肖义权面前,其实是居于下风的。

最初宁玄霜瞧不上肖义权,眼角夹一下,正眼都懒得看一眼。

海岛那一次,她直接放了肖义权鸽子。

结果呢,肖义权居然逆风翻盘,赢了比赛,让宁玄霜成了笑话。

她就知道,肖义权这人,有本事。

等去非洲那一趟,她立刻改变心态,主动粘贴去,以柔克钢。

在那个蛮野的荒原里,在狮吼狼嚎中,这个男人象山一样挡在她前面,她就基本雌伏了。

但她还是有一点点傲娇,不肯把身子完全给肖义权。

可到新疆这一次,肖义权再次展现奇迹,她终于放下一切,把身子完全交了出去,然后在那三天里,给肖义权揉面团一样,变着花样,反复的揉搓。

她就从生面,成了熟面。

所以,肖义权催不回来,她虽然急,却也毫无办法。

而肖义权一说回来了,一约她,她立刻就答应了。

大庭广众之下,肖义权直接搂着她亲个嘴儿,甚至是当着朱文秀的面,她也不生气。

在她和肖义权的关系中,她就是弱势的一方。

再一个,她有另外的想法,她并不想嫁给肖义权。

肖义权有本事,但出身太低,只是个农民,不是官二代,不是富二代,这跟她的要求差得太远。

即然不想嫁,她自然也不会以恋人的身份去要求肖义权。

这两者相加,就造成了眼前的态势,她虽然有一点点不开心,却即不打雷,也不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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