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哦,武状元啊?(2/2)
那秦昌龄跪在地上抱着秦桧的大腿哭得泣不成声,此刻身上的疼痛稍好了一些,却是已经被仇恨蒙蔽住了双眼。
旁边的苏公子也在补充:「相爷,那人简直是恶霸,不知这等人怎样当上的状元,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夺去了何家小姐的芳心,却不知会遭此等横祸。」
秦桧眉头紧皱:「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二秦本来还想东拉西扯一番,但秦桧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小伎俩,只是眼睛一瞪便叫他们收了声,而那苏公子什么都不知道,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这一番无妄之灾的起承转合都告诉给了秦桧。
无非就是自己爱慕许久的女子被状元郎横刀夺爱,他便从鄂州千里迢迢过来想要与那状元郎论个长短,别管是文化上的长短还是其他地方的长短,反正终究要分出个胜负来。 但谁知道自己好声好气的上去,客客气气的要见那状元郎,可那厮却凶神恶煞的跳了出来,带着一群恶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围起来打了一顿……
秦桧听的过程中全程面无表情,但他此刻已经分明是听明白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两个侄子,他们分明便是在把这苏公子当成猴子在玩耍。
说是状元郎,他们却故意把苏公子引到了林舟的面前来,林舟甚至可能都不认识那个什么何小姐,更谈不上倾心不倾心。
可问题是这可是刺史之子,而且是鄂州刺史,军州的老大,是秦桧下一步路线的重要支持者。
这件事可谓是非常棘手了。
处理自己的侄子势必就会引来对方的嫌隙。
哦,我跟你秦桧结盟,你家人倒是把我家人当狗玩,那本质上就是你们秦家也没看得起我呗?
这个事情在当下北进或者不北进的关键当口,那可是非常要命的事情,鄂州刺史当下的态度可谓是至关重要。
怎么说那也是军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
而不处理自己的侄子,把祸水引到林舟身上去,处理他……
好家伙,那厮现在肯缩在边边角角不露头就已经可以说是谢天谢地了,处理他那天知道那厮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而且他手底下一大堆主战派而且身边还有主战的郡王,这都是当下秦桧要拉拢的内核利益,两边这一顶上,这简直就盖了帽了。 这会儿秦相爷的目光已经幽幽转冷,旁边的苏公子还在哔哔哔哔的说个没完,但他已经无心再去分辨其中的是非曲直,眼神死死锁在自己那两个侄子身上。
「相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断然没有挑衅的意思。」
「我知道了。」相爷冷冷的应了一句:「你先回厢房休息,我会处置。」
「多谢相爷。」
这苏公子被人搀扶着就要往外走,一旁的二秦也要跟出去,但这会儿秦桧却笑盈盈的说:「你二人留下,我还有事要问。」
二秦战战兢兢的跪回了原来的地方,等到外头苏公子的脚步走远,秦桧从那台子上取下了一根戒尺,擡眼看了看二秦:「看来你们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天晚上相府之中彻夜都是凄厉的惨叫之声,一直到天色将明……
第二天一早,就在林舟准备返回过去准备材料和冷柜的时候,曹文达匆匆的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的说:「相爷请你过去一趟。」
林舟这会儿正在嚼馍馍呢,好奇的问道:「咋?」
「昨日你不是把他侄子打了么。」
「对啊,打了不就打了,那他俩不是活该么。」
「是活该。」曹文达有些紧张的小声道:「那个脑子不好的小哥,似乎真的是鄂州刺史之子……」 「是就是呗,他自己上门找打的。」林舟倒是不在意:「秦桧找我不会是想给我治罪吧?」
「那倒不是,你还是去一趟吧。反正这次的事挺大的,那公子伤的不轻。」
林舟眉头皱了起来:「这老倌,真麻烦。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