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主持公道(2/2)
要不说没事走两步,有好处。
腿脚都利索了,迅捷的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状态。
不光腿,胳膊都有劲了。
坏就坏在这里。
老头抄起拐杖,作势要打。
然后……俩人都太自信了。
老头自信,你小子练武,身手好,准能躲。 张远自信,老爷子宠我,舍不得真下手。
铛一声闷响。
老头的拐杖是木头的,而且特意选了花椒木。
这木头不名贵,但拐杖这东西用名贵的木头并不合适。
像金丝楠,沉香,质地都太软。
得结实的木头支撑性才更好。
而花椒木这东西容易长木瘤,不好看,也不咋值钱。
可瘤子不好看,但好用,刚好能增加握持时的手部摩擦力。
不少农村人喜欢用这木头当拐杖。
张远之前就说,要不给您换个小叶紫檀的,又硬又结实,还显身份。
或者碳纤维,铝合金的,轻便。
老头不要。 按照他的说法,花椒木好。
好就好在这东西驱邪。
照老话讲,花椒木能打鬼。
说了一辈子评书,这类志怪故事老爷子装了一肚子,太了解。
老头说自己就用这个,驱邪避风,不容易「弹弦子」,也就是中风。
这木头硬,而且上下好些结节。
木瘤这东西和铁疙瘩似的,特别硬。
这玩意砸核桃一砸一个准。
现在正扣张远脑袋顶上。
声音很好听,好听就是好头。
老头傻了,你怎么不躲。
张远也傻了,不是,你真下得去手啊! 我也没咋练过铁头功,关键练这功夫掉头发。
滋溜!
没几秒,一道血痕就从他的额头滑落。
也就是他身体好,换差点的现在都倒下了。
「啊!」
俩男人都傻眼,一旁的女人见此,尖叫一声。
「你怎么了!」
小狮子泪眼婆娑的冲上前来,擡手一抹,浑身发抖。
热的,腥的,粘的。
真是血啊!
哇啊啊啊……小妞本就哭着,现在更着急了。
「袁爷爷,你要干嘛!」 「你怎么能打他呢?」
「你把他打死了,我怎么办!」
「啊啊啊啊……」
哭的更大声了。
搂着他的肩膀嗷嗷嚎。
「我讨厌你!」又回头对着老爷子来了如此孩子气的一句。
袁阔成:……
此时的老头觉得自己鼻头红红的。
我要不还是回哥谭市吧。
蝙蝠侠该找我了。
我为你拔疮,帮你向这小子讨说法,主持公道。
现在你怪我…… 要不张远关照助理,千万别掺和情侣夫妻之间的事。
即使是老头都没个好。
「我没事。」张远摸了下脑袋顶。
慢慢肿起来了。
有点晕,但问题不大。
老头劲再大,也是八九十岁的劲。
挺疼,不好受,但不至于重伤。
而且打的位置在头顶,有头发遮着,不容易发现,不会影响工作。
「袁先生不是故意的。」
「他就吓唬吓唬我,是我不小心没躲开。」他安慰小狮子几句。
「按理说小杖受大杖走,这是我不对。」又看向老头。
「让先生被责难了。」 老头见他思路清晰,松了口气。
打坏了可不行。
年轻人里就他最有天赋,没地儿去找替代。
而且说话还是那么好听。
他把责任都揽下了,又见小闺女这般,老头也不好再说。
「你们……去里屋聊。」
「我去卧室歇会儿。」
让他们单说。
在里屋坐下后,张远帮小师姐擦眼泪,小师姐帮他擦脸上的血。
俩人都很快就干了,不费劲。
擦完后,这妞又低下头,不说话。
张远静静候着,也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小狮子才张嘴。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说罢,又低头,红着眼眶,没有落泪。
「你是不是还记着之前《步步惊心》剧组的事。」
「我和那位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实际问题。」
「但是,如果你因为这事恨我的话,我能理解……」
平时柔柔弱弱的她,此刻反而是话多的那位。
远比外表看着勇敢。
「没有,那事我早忘了。」张远如实答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和别人有孩子了?」
「如果你想要小孩,我可以的。」
「只要你和我说。」她咬着嘴唇道。 「不是这么回事。」
对方越大方,他越不好意思。
「都是意外,我也没有准备。」
「没有亲口告诉你,让你从别人那里听到,是我的不对。」
「这份责任得我来承担。」
「我怯懦了。」张远坦白道:「我不敢和你说。」
想起要面对老爷子,他就浑身难受。
一拖,就拖成了如今的状况。
哎……他说狗哥拖,把自己拖成了被逮捕,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我们怎么办?」
「以后怎么办?」诗诗忽闪着微肿的双眼,追问道。
「我不会插足别人婚姻的。」她补充道。 有自己的原则。
「我没结婚,也不打算和人结婚。」张远捂着脑袋。
「至于我们之间……我不知道。」
「现在说对错也没有意义。」
「你怎么想?」
「我也不知道。」小狮子双手紧握,不知所措。
「我们都想想吧。」
要不日后我让孩子喊你干妈?
他没敢说出口。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
「既然你没结婚,那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还是单纯玩玩我。」这妞爆发的勇气把他都吓了一跳。 张远托腮想了下。
要说单纯玩玩,是xj妞那种。
小狮子绝对不是。
人都有感情,尤其十来年下来,就算是块石头都捂热了。
「当然不是。」张远苦笑着摇摇头。
「绝对不是玩你。」
「只不过,我现在有责任在身,没法谈别的。」
孩子都没出生呢。
怎么和她说?
「嗯,我知道了。」
「无论是谁的,终究是条生命。」
「你该照顾,好好过。」 「我祝……祝福你。」她说着,又抽泣起来。
他没留下吃饭,让龙哥开车把小狮子送回家,自己骑车回家。
老头临走时抱怨了了几句。
让他好好想清楚,给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
张远像个孙子似得灰溜溜离去。
到家后,放下自行车。
「回来啦。」程好正在院子里散步。
愁了他一眼后,盯着脑袋看了许久。
「你的脑袋怎么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