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捞人(2/2)
这可比回家吃带劲多了。
九点多,茜茜就开始打哈欠。
这是个一米七的宝宝……
把她们送到门外,静待后几日的相聚。
回到院内。
杨思维是工作狂型的人物。
同时经纪人这行本来就没白没黑,没日没夜,需要24小时待机。
明月高挂时,她依旧在忙工作,四处联系。
所以刚才吃饭时,张远就让厨子多备了一份,专给她的。
「多谢老板款待。」
「应该的,你爱吃就好。」张远喝着剩下的小半瓶红酒。
「不过我有个意见。」这位看身材胃口就不小,吃着说着。
「你说。」
「我们可能得省着点了,公司帐上没啥钱了。」
刚才刘家母女在,她没提这事。
毕竟得照顾老板的面子。
「这……」张远也老觉得自己惨的慌。
人家男明星个个花天酒地,就他背了一屁股债。
「《士兵突击》已经在好几个台播出了,你催过桦宜那边回款了吗?」
「催过好几次了,对方每次给的答复都是,不到结算季度或者财务主管不在,没有负责人。」
张远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但凡是和桦宜相关的合作,都要在合同里附加快速结算条款。」
「知道了。」
「《大电影之数百亿》已经上映了,到过年时应该能打开回款。」
「实在不行,我还有些房产……」
杨思维眨了眨眼睛,你还有房产!
这房子不已经抵出去了?
老板到底买了多少房子?
杨思维想着,自己就在帝都四环外买了一套商品房,每个月还贷就挺费劲了。
张远这也太狠了。
「哎,你也别担心,说不定转过头就有大笔进帐呢。」
「我出去打工养你们。」
杨思维只当他是玩笑。
说起《士兵突击》,隔了几天后,这剧组的人还真来了。
「大哥!」
王保强领着张毅来到了四合院。
保强知道他大哥有意招揽这位,便一直盯着呢。
这不,把他约了过来。
张毅最近也思来想去,对于张远所说的先赚钱买房一事的确有点心动。
「好久没见了,想你呢。」张远上去就拽住了对方的胳膊。
见他热情,带点社恐属性的张毅有点不太习惯。
「我们随便吃点呗。」
「但偶尔碰头,要不醉不归!」
「我酒量一般。」张毅摆着手,腼腆的回道。
「那……不喝白的了,喝啤的,不容易醉。」
「我也不喝白的了,身边一帮酒鬼,我代言剑南春的那点钱,早晚得被他喝回去。」
张远化解着尴尬,同时打电话让附近的超市送了几箱雪花过来。
涮羊肉就啤酒,三人这就吃了起来。
「你别有心理负担,我们就当朋友一样吃吃喝喝。」
见张毅有些拘束,他安慰道。
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位既然愿意上门,那就是有合作的一意思的。
所以不用着急,徐徐图之便好。
反正现在的他也没多少行市。
保强一直在旁敲边鼓,说着咱们这里有多好,有空经常来玩。
张毅则捧着啤酒瓶默默喝着,话不算太多。
保强很能喝,是两斤白酒下肚还能打拳的主。
打的还不是醉拳,是少林拳。
据他自己说,能喝三斤。
张远则是没事不多喝,有事的话,必须把对手放倒,量就难以统计了。
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张毅见他俩一瓶接一瓶的踩箱喝,心说我这酒量是不是不太适合这公司啊?
肉吃了好几盘,芝麻酱都稀了,张毅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您之前提过,说趁早买房。」
「不行的话,还可以借钱给我……是真的吗?」
张远:……
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老子正缺钱呢。
你让我怎么回答?
「当然啦。」张远不能出尔反尔啊。
「其实那次相见,回去后,我想了很长时间。」张毅感慨道。
「男人的确应该撑起家庭责任来。」
「您既然看的上我,那我也是拿您当朋友的。」
「那就好,去看过房子了吗?」张远谨慎的问道。
「找中介看了些市区的老房子,想着老婆工作方便些。」
「现在帝都的房价太吓人了,都一万多一平,谁买的起呀!」
那以后二三十万一平的时候怎么办……张远也不和他说什么升值,未来之类的事了。
「我老婆带着孩子呢,至少得买二居室,让孩子有独立房间,总不能睡客厅吧。」
「那就得六七十平以上。」
「少说一套也得百十来万。」
「光首付就得十几二十万。」
那年头帝都有规定,购买90平以下的房子,首付比例可以低至20%。
而张毅如今最大的一笔收入,就是《士兵突击》那不到三万块钱的片酬。
买房对他来说,的确遥不可及。
「所以你现在需要的,是放弃幻想,放弃所谓的艺术坚持。」
「先赚钱照顾好家人。」
「可我不想放弃。」张毅依旧纠结着。
话一多,酒便也开始多了。
他也一瓶接一瓶的开喝。
的确就像他自己说的,酒量不好。
两瓶雪花下肚,这位便已经脸颊通红。
抱怨了一通生活不得志后,他握着张远的手说。
「你愿意借钱给我,我很感动啊!」
「可我又怕失去自我。」
「兄弟,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没事,不打紧,之后有适合你的角色,我给你介绍。」张远没有丝毫逼迫的意思,还坦率表现愿意提供就业岗位。
又一瓶下肚,这位甚至含着泪唱起了军歌。
迷茫,是离开体制后所有人避不开的话题。
张远也配合著举着酒瓶唱歌。
正唱着呢,就听到自己手机叮当作响,张远喝了一箱多后也有点上头,连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哪位?」
「%……¥&&Y*……」
张毅还唱呢,驴脸驴动静,根本听不清。
他只得跑去屋外。
这会儿已经是冬天,从点着暖锅的屋子一出门,立马有凉风钻进了脖子。
「喂,哪位啊,刚才没听清。」他缩着脖子大声回道。
可此时电话中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兄弟,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