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娘娘救我!(2/2)
青鸾压低声音,继续道。
「娘娘,此人非同寻常,乃是此次星域丹道大会的魁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他能炼制十成药效的皇天日月丹!」
啪嗒——
灵果从苏清凰指尖滑落,滚落在地毯上。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十成药效的皇天日月丹?!」
据她所知,即便是皇族最顶尖的炼药师赵启文都无法炼制出十成药效的皇天日月丹。
那个名叫李令歌的年轻人,炼丹的实力竟然还在赵启文之上。
苏清凰红唇微抿,眼底情绪翻涌。
「有意思,赵灵真夺舍了这样一个人想做什么?」
青鸾略为上前几步,而后看了看大殿之中的其他侍从,没有选择立即开口。
凤临殿的鎏金香炉中,一缕青烟刚刚升到半空就突然扭曲消散。
苏清凰挥退侍从的广袖带起一阵微风,殿内十二盏鲛纱宫灯随之轻轻摇曳,在贵妃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说下去。」
青鸾的额头几乎要触到织金地毯,声音压得极低。
「据说,陛下单独召见三皇子,三皇子说自己已经得到了铸神丹的丹方,只差三样东西便可炼制此丹。」
咔嚓——
苏清凰指间把玩的寒玉髓簪突然断成两截,碎玉坠地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吓得青鸾浑身一颤。
苏清凰却恍若未觉,只是缓缓擡起眼帘,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凤眸此刻幽深得可怕,瞳仁深处似有冰蓝色的火焰在跳动。
「他真这么说?」
青鸾的背脊已经被冷汗浸透,作为服侍贵妃的贴身宫女,她太清楚主子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上一次见到这般神色,还是先皇后暴毙那晚。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有下人看到,陛下当场捏碎了龙椅扶手。」
苏清凰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殿内温度骤降,案几上那盏永远温着的雪莲羹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好,好得很。」
紧接着,青鸾继续说道。
「娘娘,三殿下如今已经通过了朱雀神像的验魂,陛下似乎已经认可了他。」
「朱雀神像验魂,那不过是骗骗外人的东西。」
苏清凰绛紫宫裙如水般流淌而下,衬得她身姿愈发高贵冷艳。
「青鸾,去查。这个李令歌,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
青鸾恭敬应声,正要退下,却又被叫住。
「等等,本宫要见一见这位三殿下。」
青鸾一怔:「娘娘是想……」
苏清凰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陛下可以给他的东西,我同样可以给他。」
……
凤临殿。
朱漆宫门被两名侍女缓缓推开时,李令歌的视线立刻被殿内软榻上的身影攫住。
苏清凰侧卧在堆满鲛绡软枕的贵妃榻上,一袭绛紫宫裙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一只玲珑的玉足若隐若现,足尖点着金丝楠木脚踏,十粒珍珠般的趾甲染着凤仙花汁,在宫灯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拜见贵妃娘娘。」
李令歌行礼时,余光瞥见那只玉足轻轻晃了晃,缀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声响。
随着动作,裙裾又滑落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在薄如蝉翼的纱裙下若隐若现。
「三殿下倒是稀客。」
酥媚入骨的声音传来,苏清凰慵懒地支起身子,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颈项。
「不知娘娘召我有何事?」
李令歌擡眼时,正对上贵妃似笑非笑的眸光。
她眼角描着淡淡的金粉,随着眼波流转,像是有星子落在眸中。
绛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
「听说,殿下得了铸神丹的方子?」
贵妃说话时,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案几上的青玉茶盏。
李令歌注意到她的指甲上雕着细密的符文,随着动作泛出幽蓝微光。
「娘娘消息灵通。」
李令歌不动声色地微笑,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贵妃颈间那枚红宝石吸引。
宝石坠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苏清凰突然轻笑出声,腰肢轻扭间,宫裙上的金线凤凰仿佛活了过来。
「本宫更好奇的是殿下若是真的炼制出了铸神丹,打算将此丹给谁?」
李令歌的视线落在贵妃近在咫尺的唇上,那抹绛色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此丹当然是——」
殿内薰香忽然浓烈起来,李令歌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暗自运转心法,发现空气中飘散的香雾里竟混着能惑人心神的离魂散。
再看向贵妃时,发现她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纤纤玉指正不着痕迹地拨弄着香炉。
「此丹当然是献给父皇了。」
「是吗?」苏清凰朝着李令歌勾了勾手指,「你近前来。」
闻言,李令歌略微垂眸,而后向前几步。
然而,他刚刚停住脚步,却听到苏清凰继续道。
「再前些。」
闻言,李令歌只能继续向前几步,直到走到了软榻旁。
「娘娘。」
苏清凰双腿交叠,玲珑玉手距离李令歌的手指不过咫尺距离。
「陛下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陛下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她的玲珑玉足微微擡起,足趾和李令歌的食指轻轻擦过。
「你说,这铸神丹该给谁?」
李令歌神色不变,不过他直接伸手握住了苏清凰的玉足。
「我若是将此丹献给陛下,或许将来这皇位便是我的,娘娘连这个也能给吗?」
苏清凰呼吸一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对方竟然如此大胆。
不过这也更加让她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眼前之人定然不是三皇子,而是李令歌本人。
李令歌的指腹轻轻刮过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趾窝时,苏清凰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足心直窜而上,让她脊背猛地绷直,藏在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嗯——」
这声轻哼刚溢出唇瓣,苏清凰就后悔了。
她看见李令歌动作一顿,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贵妃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这个混帐家伙,手法怎会如此娴熟?
她暗骂自己大意,竟被个小辈撩拨得失态。
可越是运转冰心诀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就越是鲜明。
李令歌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每次轻抚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娘娘?」
李令歌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确实没想到,这位以冷艳著称的贵妃娘娘,定力竟然会如此差。
指节故意在足弓处打了个转,满意地看见那涂着蔻丹的脚趾又蜷了蜷。
「陛下成了上古神还是陛下。」
苏清凰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何等羞人,自己一只玉足正被对方握在掌心,裙裾早已滑到大腿,露出整截如羊脂玉般的小腿。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自己亲手点燃的离魂香,此刻正丝丝缕缕地反噬回来。
原本想让李令歌出丑的算计,现在却成了作茧自缚。
「你若想坐那个位子,只有——」
话音未落,李令歌突然加重力道,拇指按在足心上。
苏清凰倒吸一口凉气,纤腰不受控制地一颤,险些从软榻上滑落。
她慌忙抓住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会这么……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手法根本不是按摩,而是失传已久的拈花指魔指!
传闻中连神帝境都扛不住的情挑秘技!
李令歌欣赏着贵妃强自镇定的模样。她雪白的颈项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枚红宝石坠子正随着呼吸在沟壑间晃动。
最有趣的是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凤眸,此刻蒙着层水雾,倒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只有如何?」
「只有一个办法……」
苏清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突然擡脚想要挣脱,却不料被李令歌顺势握住脚踝。
温热的掌心贴着敏感的肌肤,激得她脚背都绷直了。
下一刻,李令歌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精纯的神力顺着指尖涌入苏清凰的涌泉穴中。
「嗯!」
苏清凰脸色陡然一变,刚才还能勉强忍受的异样,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强烈的悸动如浪潮般席卷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双腿猛地伸直,足弓绷紧,十根玉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微微浮现,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轻扭,绛紫色的宫裙被攥出几道褶皱,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衣襟都微微起伏。
「娘娘?」
李令歌故作茫然,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指尖的神力仍未撤去,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
「唔!」
苏清凰咬紧红唇,凤眸中水雾氤氲,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绯红。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软榻边缘,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什么办法,娘娘还没说呢。」
李令歌低笑一声,语气无辜,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恶劣,神力在她体内游走,刺激着她的经脉。
「滚!」
苏清凰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擡起玉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猛然用力!
「砰!」
殿门轰然破碎,李令歌的身形倒飞而出,消失在了天际。
殿内。
苏清凰无力地靠在榻上,锁骨都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粉。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刚刚那股神力带来的余韵仍未消散,让她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可恶,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大胆!」
她羞恼地攥紧裙摆,贝齿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该死的家伙!」
她猛地一挥袖,案几上的茶盏瞬间炸裂,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蒸腾起一片雾气。
「来人!」
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沐浴!」
……
苏清凰这一脚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他飞出了皇宫,又不至于真正伤及脏腑。
砰!
李令歌背后传来木质结构碎裂的脆响,他低头瞥见腰间玉带被震出一道裂纹,肋骨处传来隐隐钝痛。
咔嚓——
身下突然传来车辕断裂的声响,李令歌这才发现,自己竟撞碎了一辆通体漆黑的鎏金马车。
车檐悬挂的青铜铃铛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拉车的四匹幽影驹不安地踏着蹄子,鼻息间喷出道道白雾。
「小子,你竟敢撞坏老身的马车?!」
沙哑阴冷的声音从车帘后传来,一只枯瘦如鹰爪的手掀开锦帘,露出张布满蛛网状皱纹的老脸。
老妪眼眶深陷,浑浊的眼白上爬满血丝,瞳孔却是诡异的复眼结构,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毒芒。
四周顿时传来议论之声。
「这年轻人完了,竟然撞碎了黑腹锦蛛一族老祖的马车!」
李令歌拍去衣袖灰尘,拱手致歉。
「实在抱歉,马车的损失我可以赔。」
话未说完,老妪在看清楚李令歌英俊的脸庞之后,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就用你这身皮囊来赔老身吧。」
街道上瞬间阴风四起,老妪佝偻的身躯突然膨胀,背后刺出六根泛着金属光泽的蛛腿。
附近商贩惊恐逃窜,有个腿脚不便的老者刚转身就被蛛丝黏住,眨眼间化作一具裹在茧中的干尸。
「黑腹锦蛛?」
李令歌瞳孔微缩,轩辕剑出现在了手中。
「老家伙,给脸不要脸。」
桀桀桀!
老妪怪笑着,蛛腿划过青石板迸溅出刺目火花。
「老身要炼人元大丹,正缺一具上等鼎炉!」
她突然喷出一股墨绿毒雾。
「乖乖让老身抽了你的骨髓!」
毒雾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李令歌急退间袖袍仍被蚀穿几个大洞,他眼神一冷,正要催动罗睺之力,忽听天际传来破空之声。
「毒蛛婆!皇城之内也敢放肆?」
一道赤红箭矢撕裂长空,精准贯穿老妪左肩。
箭羽燃烧着朱雀真火,烧得蛛腿滋滋作响。
老妪发出凄厉嘶叫,复眼怨毒地瞪向箭矢来处。
凤临殿的飞檐上,苏清凰正缓缓收起长弓,绛紫宫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清凰!」
毒蛛婆暴怒地扯断箭矢,心中却多了几分忌惮。
李令歌注意到,苏清凰握弓的指尖正在微微发抖,显然刚刚的余韵还没有彻底消散。
「贵妃娘娘救我!」
哼!
苏清凰冷哼一声,看都没看李令歌一眼。
「这是天圣皇朝三皇子,你敢伤他,是想和整个天圣皇朝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