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处理伤口(2/2)
就在两人愣神时候,楚茨已经又一口酒含在了嘴里。君翊看着楚茨冷声道:「冷二,还不给她处理伤口!」
冷二一下子回过神,背后一下子冒出汗来,但是楚茨却已经擡手制止了他,然后拔出匕首,一口烈酒就喷在了匕首上,转头看着君翊,冷声道:「我自己来!」
说完也不等君翊再说话,就把另一把匕首衔在了嘴里,然后手中的匕首就朝着伤口凑了过去。
冷二从来没有觉得看一个人处理伤口是这样艰难并且漫长的事情,他跟随王爷多年,在战场上不知打了多少个来回,死人更是见过不知多少,就更不用说战场上下来的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士兵了,但是他向来处理起那些伤口都是游刃有余,又快又稳,但是直到今天,他看到楚茨处理伤口,他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血腥,什么叫做不忍。
楚茨就那样嘴里衔着一把匕首,然后用另一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皮肉,然后将里面羽箭上的脏东西一点点呼出来,然后再用烈酒冲洗干净,床榻下面冷二刚刚已经拿了一只铜盆,现在那里面都是鲜血,楚茨的头上身上都是汗水,就连嘴唇和脸色都苍白起来,但是却只是皱紧了眉,偶尔才发出一声闷哼,冷二这才明白她要第二把匕首的原因。
扭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却见他已经快要将椅子的扶手捏断了,手背上青筋全部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
冷二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楚茨身边泡着布巾的铜盆,端了起来离开房间,他不得不承认,见过太多太多的他现在心软了,而且害怕了。
旁人如何楚茨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此时的心神全部都在自己的腿上,要说之前君翊不在这里她可能还要提高警惕提防别的意外,但是此时他就在屋里,而且冷二也在,那么她简直就是没有后顾之忧,她绝对想不到此时的自己已经完全将两个男人都震撼到了,而且简直就是在两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了。
痛么?痛!很痛!别人或许不知道,其实她对于任何感觉都很敏锐,比如说痒,比如说痛,楚茨在这个特点上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但是也因为这一特点好几次都死里逃生。
开始或许还忍受不了,但是慢慢的她就学会了忍耐,痛,痒,都是可以忍住的!
当疼痛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是自己都察觉不到了,此时的楚茨就是这个样子,她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腿有多痛了,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然后将嘴里紧紧咬着的匕首拿出来,冷二刚好端着重新换过的热水进来。
楚茨勾起唇角对着冷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但是冷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是默默的走到床边,将那盆有着浓郁酒香的血水端走了。
楚茨眨着眼睛看着走远的冷二,然后收回目光,用崭新的布巾浸了水又把伤口周围清洗了一遍,最后才看向君翊,哑着声音开口道:「那个,王爷大人,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下药么?」
君翊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他都不知道,脑海中楚茨的请求也是一闪而过,他根本就不知道楚茨让他干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对自己可以狠到这个程度的女人。
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君翊,楚茨知道自己指望不上他了,所以只好等着冷二回来,好在冷二回来的很快,而且还把王府中的药拿来了。她的药之前都给了汀兰,虽然后来又拿了不少,但是大多都是毒药,总不能用在自己身上,所以此时冷二拿着的药还是很让楚茨省事的。
对冷二道过谢,楚茨就手脚麻利的将自己的腿包扎好,然后塞回了被子里,折腾的时间太长,腿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