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顶着别人身份,还霸占了人家媳妇?(2/2)
慧娘眼一亮,快步上前,低声问:「大夫在里头。」
「刚包扎好伤口,这会儿给夫君施针。」
还嫌里头太暗,让她想法子弄了不少蜡烛进去。
慧娘:「你怎么就出来了?」
不在里头帮忙吗?
递递东西也好的。
虞听晚:……
她也想啊!
可魏昭让她出来。
明明处理伤口时,她都能在里头看的!
虽然看的胆战心惊。
要不是血肉模糊,鲜血四溅,葛老握着匕首利索削肉的手法是格外赏心悦目的。
比虞听晚切菜还要轻松。
好似之前做过千百回。
包扎的也包的漂亮。
西临村的钱老头简直没法比。
可准备施针的时候,魏昭就让她出来。
姑娘为此很不满意:「我就不能……」
话没说完,魏昭:「不能。」
他忍着咳嗽的欲望:「施针得全身,你在不方便。」
虞听晚能怎么办,只能一步三回头,跨出门槛时,她还听到葛老的阴阳怪气的一声。
「怎么就不便了?我又不怕她学了去。你也大方些,都让人家喊夫君了,怎么还不给看呢!」
说的很对!!!
屋内点着灯,外头天色黑漆漆一片。
这几日紧绷的心倏然轻缓,虞听晚心里踏实,嘴角也跟着绽出一抹笑来。
她朝慧娘解释:「没办法,夫君自惭形秽,没法坦诚面对我。」
————
屋内,葛老打开药箱,取出布包,推开。
里头有上百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荣狄被你派出去办事了?」
不等回应,他便自言自语。
「我猜也是。」
若不是魏昭吩咐,荣狄那种人定要在一旁候着,绝不会离开半步。
他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咱们的人明早就能擡着棺材至泽县,要是不去拦截,被上京过来的人接着,即便有隐情,将军也是欺君之罪。」
葛老把银针一根一根沾了特质的药粉,放在蜡烛上烤,烤的通红后,直接插入穴位。
魏昭面色惨白,额间都是冷汗。明明疼得骨头都在打颤,可他硬扛着,没哼上半声。
「不是。」
葛老:「啊?」
魏昭闭了闭眼:「他在找适合养病的院子。」
葛老:??
养病?
你不回上京养病?
魏昭想到了什么:「我如今的身份是西临村的卫慎。」
「什么?」
魏昭扯了扯唇角:「让那些人以为我死了,看他们愚蠢的丑态,不是很有趣吗?」
葛老:……
又发疯了是不是。
可他抓住重点。
「那……那前头那个姑娘……」
魏昭轻声:「她没梳妇人发髻。」
葛老:「不是……」
他愕然:「所以将军你是顶着别人的身份,还霸占了别人的媳妇?」
魏昭拧眉。
什么叫别人的?
虞听晚都占了他那么多便宜了。
这话真的很不中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