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可长别人志气,灭我威风?(1/2)
别的不论,卫慎说起这话时有那么一瞬间怪俊!就好似能说到做到,马上让周老汉人头落地。
即便他很虚,走路都吃力,可难得爱护她的氛围感难得拉满。
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几日她围着卫慎团团转,可见付出得到了回应!
卫慎心里到底有她这个妻子的一席之地。
虞听晚也跟着坐起来,柔声:「你能这样我很欣慰。」
可她哪里敢让卫慎这个病秧子去周老汉算帐。别卫家的门还没出,人就倒下了。
「可你别逞强了。」
你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不要自不量力。
这话虞听晚没说出来,怕打击到魏昭。
姑娘朝他笑:「心意我收到了。」
虞听晚看了看魏昭的手。
宽大,五指修长,在病态的白下衬托的青筋明显。
虽常年握着兵器,指腹有茧。可不可否认,他的手很好看。
姑娘再低头看看自己的。
做惯了家务,手很粗糙又生了冻疮,和她的脸蛋格格不入。
虞听晚毫不犹豫的取来药膏。
「其实姑娘家的名节最是要紧。即便没被得逞清白还在,这也是极丢脸的事。女子为了不被夫家嫌弃,连被欺负了一个字都不敢往外提。出了这种事,大多都是自认倒霉的。」
虞听晚把药膏扔给魏昭。
「你给我涂。」
魏昭没动。
虞听晚锤了他一下。
男人擡眸看她一眼。
「那你怎么同我说了?」
「我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虞听晚:「你我也不是寻常的夫妻。」
她掷地有声:「我都不嫌你,你怎么好意思嫌我呢。」
魏昭:……
没毛病。
虞听晚又催促他涂手。
「再说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不是我,可吃亏的是我,遭罪的也是我。」
「我行的端坐的正,凭什么得如见不了光的鼠蚁,不敢声张。」
「甭说今儿只是虚惊一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但凡我还有命下山,便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他慢吞吞打开小药罐,从里头刮了点药膏,去抹姑娘的冻疮。
别看他这个人敷衍,可做这种事事还算认真。
「这世道人言可畏,你当真豁得出去?」
虞听晚纳闷:「为什么不能。」
「我做不到不计较,这口气咽不下去,就好喉咙里卡了一根刺,时时刻刻都提醒着我,时时刻刻都让我难受,即使如此,为什么不痛快拔了。」
「惹了我,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至于外头的人怎么说,我要是在意,也不可能嫁给你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村里碎嘴子都在说她脑子不好,上赶着当寡妇。
魏昭听着她这些话,垂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外头传来慧娘都声音。
「晚娘,你醒了吗,该用晚膳了。」
虞听晚一听这话,也不让魏昭擦手了,急着就要下榻。
「欸,来了。」
可她的胳膊却被魏昭拉住。
虞听晚回头:「你也饿了是吧?」
「成,你等着,我先把你的饭菜端进来。」
魏昭却没松手。
他张了张嘴,好似说话很艰难。
「如果……」
魏昭的声音很哑。
「如果你拿他没办法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