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就不能忍忍吗?(2/2)
「要是失控,伤口裂开是小事,两眼一闭死在了床上,说出去都丢脸啊。」
魏昭擡眸,神色冷冷。
有那么一瞬间,钱老头被看的头皮发麻,后背生寒。
可很快,魏昭就挪开了视线。周身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跟着褪去,好似方才只是错觉。
虞听晚是这时候从灶屋出来的,手里还端着滚烫的粥。
她见着魏昭边上站着的人,便温声问:「钱大夫朝食吃了么?」
钱老头神色古怪。
虞听晚把粥放下,即便她对钱老头医术持有怀疑,可没去县城前还得让他看。
「夫君这几日伤口发炎,红肿得不行。咳血也严重了不少。」
「他身子凉,便是烤火也难暖和起来。」
这是昨夜,虞听晚发现的。
她趁着魏昭睡下,还是没忍住朝他伸腿了,谁知道他冷的跟冰块似的。
明明被子那么厚!
「没胃口,吃多了就积食。」
「对了,熄了灯后,夫君应当视线模糊,不似白日。」
半夜,虞听晚被凳子被踢翻的动静惊醒了。
借着窗户泻进来的淡淡月光,虞听晚瞧见一路磕磕碰碰要出屋的魏昭。
她连忙下床。
【「夫君有什么事同我说。」】
【「可是晚膳没吃饿了?」】
然后她听到魏昭淡淡回复。
【「收拾伏猛。」】
想收拾它已经很久了。
魏昭耳力向来高过常人:【「我听见它叫了。」】
想到这里,虞听晚就很头疼。她忧心忡忡对钱老头说:「还会幻听。」
「他更是思虑过重,总是遐想自己在魏家军里头本事超群。」
还什么副将不副将的。
虞听晚:「他甚至以为自己是那将军魏昭。」
那将军都死了,尸体都发臭了。多不吉利啊。
魏昭都要气笑了。
要不是没力气,手里的柿子都要捏碎了。
钱老头惊愕:「病的这么厉害?」
他不会治啊!
钱老头看看魏昭:「你……」
他欲言又止,最后一把扯过虞听晚去角落说话。
「你嫁谁不好嫁他?」
「图什么啊!」
「图他死得快?」
「还是图他长得俊?」
虞听晚拧眉。
「他俊吗?」
一点也不粗犷魁梧。
钱老头一哽,继续道:「给他一把刀,他都能抹脖子。你就不怕他抹了自己,再拉上个你?」
说着,他把怀里的小陶瓶扔给虞听晚。
这个姑娘都打动他一起合作卖药材发家致富了,可不能死。
「收好了,我昨儿连夜做的。要是他哪日发病,对你动手……」
「山上那会你不是向我讨要毒药,给你舅母用吗?」
「你舅母用不了。」
不亏是慧娘嘴里细心的人。
虞听晚听到他抑扬顿挫。
「但你男人能用啊。」
魏昭: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