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整整二十三年,终于报仇雪恨了(1/2)
祁语宁与陆泽顾不得再去找杀秦大夫人的凶手,连出了厢房前去找灵灵。
两人顺着暗卫所言的后山方向走去,后山那边只有一个安乐堂,乃是供奉香客往生牌位的地方。
刚入安乐堂,祁语宁便见着一排排的牌位跟前,燃着一排排的蜡烛。
蜡烛底下,有一个穿着仆从服侍的丫鬟,看起来约摸着三四十的模样,她抱着灵灵安慰道:「宝宝乖,娘亲给你报仇了。」
灵灵噘嘴道:「你才不是我娘亲呢!我娘亲比你好看!」
「我就是你的娘亲。」
一旁的女暗卫见到祁语宁过来,连连行礼:「郡主,我看那个女子形状疯癫,却没有伤害小竹子的意思,就没敢轻举妄动抢回小主子。」
祁语宁轻点头,见着跟前抱着灵灵形态疯癫的丫鬟,走上前去问道:「你是夏喜是不是?」
夏喜见到祁语宁过来,抱紧着灵灵道:「你休想抢去我的孩子,休想!」
灵灵见着祁语宁,陆泽大声喊道:「娘亲亲,爹爹!」
陆泽上前就从夏喜手中抢过了灵灵,夏喜虽然疯癫,可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自然不是陆泽与暗卫们的对手。
陆泽抱回灵灵道:「没事吧!」
灵灵抱紧着陆泽道:「怕怕!」
祁语宁从陆泽手中将灵灵抱过,「不怕,娘亲在。」
祁语宁望着跟前的夏喜道:「你为何要杀死你的主子,又抢我女儿?」
「我没有杀死我的主子!」夏喜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人了?我昨日是和春喜一起出的门,我一整晚都在此处,你们怎么能说是我杀的夫人呢?」
陆泽道:「你这话已经暴露了你自己,你不是要如何杀人吗?我就告诉你!」
陆泽让着王府侍卫将夏喜绑起来押到了厢房之中,厢房之中已是哭声一团。
秦瀚甚是伤心地见着陆泽押来的夏喜道:「你们是真的想要污蔑夏喜?她对主子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杀人呢?」
一旁的春喜也道:「是啊,我昨夜和夏喜一起出的门,今早我来的时候,也不见夏喜回来,怎么会是夏喜杀的人呢?门窗里边紧锁的,夏喜难道会穿墙吗?」
陆泽道:「她不会。」
春喜道:「她不会穿墙自然就不可能是夏喜杀的人了,难道是鬼魂杀人?这里是寺庙,怎会有鬼魂呢?」
秦瀚依旧是指着祁语宁道:「不是鬼魂!只有可能是祁语宁杀的人,她杀了人又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祁语宁无语至极,她无奈道:「我若是从里边将门给上锁,我人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赵崇望着陆泽道:「此事说来确实蹊跷。」
陆泽道:「其实也不蹊跷,这春喜刚才说了,她家夫人怕冷,需要汤婆子,可是此处却没有汤婆子,却有很多水迹……而且杀人,就不可能没有凶器,但此处找不到凶器。」
郑府尹道:「密室杀人没有凶器,会不会是大夫人乃是自杀?」
祁语宁道:「秦俞莉还在牢中,她这个做娘的自杀绝不可能。」
陆泽轻点头道:「郡主说的对,其实杀人的凶器就在我们的眼前!」
赵崇皱眉道:「不是说没有凶器吗?怎么又在眼前了呢?」
祁语宁抱着灵灵走到了外边,见着门口瓦上垂落下来的冰棱,让着灵灵摘了一根冰棱。
祁语宁便将灵灵放下,将似锥子一般的冰棱拿在手中,走到了俞氏尸首跟前,将冰棱在大夫人的伤口上比划著名。
陆泽点点头道:「此处被褥湿润,正是因为凶器冰锥已经化作了水。」
赵崇见着冰棱道:「这冰棱虽是凶器,可是大表嫂总不能自己用冰棱杀了自己。」
陆泽道:「嗯,凶手很聪明,春喜说昨日大表舅母让夏喜放置汤婆子,可此处却没有汤婆子,血色极淡床被湿润,便就是因为夏喜没有将汤婆子放在被子里,放的是一块冰块……
冰块加上冰锥藏在被子里,当大表舅母盖被子时,将冰块当做汤婆子往心口上移时,重重的冰块压在冰锥之上,冰锥足以插入心口之中!」
陆泽让德清抓来了一只野兔有取来一块大冰块演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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