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战收尾,清点伤亡(2/2)
伤兵被担架平稳擡入医帐,医官奔走调配;粮草营士兵列队领粮,安静有序;传令兵快马驰往雁门关,箭匠背着竹筐进山取材。
方才还略显紧绷的大营,瞬间变得条理分明。
萧承玦立在我身侧,温和又有气场,我端坐主位,沉稳不乱,一柔一刚,恰好稳住了全军心神。
没过多久,石敢当再次入内禀报:「王爷,王妃,阵亡者已登记完毕,伤兵安置妥当,粮草按量分发,城防也已着手修补,一切顺利。」
我淡淡颔首:「知道了。」
待帐内只剩我们两人,我才稍稍放松肩头,看向他小声道:「你之前跟我说的,我都安排了。」
萧承玦轻笑一声,声音放软:「你做得很好,比我想的还要稳。有我在,不会让你独自扛着。」
我望着他眼底的温柔,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还不知道,七七和萧承嗣那边清暗桩怎么样。」
画面一转,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审讯
王管事四个家伙捆得跟端午粽子似的,麻绳勒得紧紧的,一个个瘫在地上,密谋天下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哆嗦。
王管事还想硬撑,梗着脖子不吭声,萧承嗣擡脚戳了戳他,:「哟,嘴还挺硬?在里头说要取我三哥、三嫂性命的时候,不是挺横吗?」
风七七蹲在草料堆里扒拉那个木盒,把密信、布防册子抖得哗啦响,翻到最底下突然「哟」了一声:「可不止你们四个,柳明远这老贼是搞批发呢?辎重营六个、医帐四个、传令队俩,整整十二号人,全扎在军营要害里了。」
萧承嗣凑过去一看,乐了:「行,藏得挺均匀,生怕咱们一锅端不着是吧?」
他不敢声张,生怕惊跑了漏网的暗桩,只招手叫来两个亲兵,压着声音吩咐:「悄悄去抓,别喊别闹,就说营里临时调岗,逮着直接塞密牢,跟这四个分开关,不准他们凑一块儿咬耳朵。」
亲兵领命摸黑行动,没半个时辰就拎着人回来了。
这帮暗桩抓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辎重营那俩正抱着粮袋偷吃白面,被按的时候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
医帐的暗桩刚配完假药,一脸懵就被套了头套;
传令队的更绝,正在偷偷改军报,笔尖还悬在纸上就被摁住了。
十二个人全被捆成一串,蹲在密牢里排排坐,吓得头都不敢擡。
萧承嗣嫌挨个审麻烦,直接把四个领头的拽到一块儿,抱着胳膊挑眉:「给你们个机会,谁先说,待会儿少吃点苦头。要是都嘴硬……」
萧承嗣从王管事腰间搜出那块刻着「柳」字的黑色玉牌,又对照了其余三人的,发现样式完全一致,皆是柳明远安插内线的信物。他将玉牌随手丢进木盒,看向风七七:「仔细翻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随后,萧承嗣让人将王管事与军械营铁匠单独提审,没有动用重刑,只将密信、名单摆在二人面前,淡淡点明通敌叛国、谋害主将的死罪。
铁匠本就心思不坚,一看铁证如山,当场就松了口,哆哆嗦嗦将计划全盘托出:三日后刘都尉率慰问队入营,以「北地风寒,需添棉衣」为暗号,粮草营放火制造混乱,马厩惊马搅乱防务,医帐与辎重营的内线趁机作乱,最后由暗鸦卫直冲主帐,行刺靖王与靖王妃。
一旁的王管事见同伙已然招供,也再也硬撑不下去,耷拉着脑袋,把所知的接应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半点隐瞒都没有。
一场筹划许久的阴谋,还未实施,内核内情就全被掏得干干净净。
风七七将所有密信、玉牌、供词整理妥当,一并装入木盒,看向萧承嗣:「这下人证物证俱全,柳明远的暗桩算是连根拔了,咱们这就去把情况禀报王爷,也好提前布防。」
萧承嗣点点头,吩咐亲兵严守密牢,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便与风七七一同,带着木盒快步赶往中军主帐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