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出钱又出方子(2/2)
他见着卫昭从马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凑近,低声问道:「娘子,他们这是来抄家吗?」
卫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自己的夫君上不得台面有时候也挺糟心的。
禁军统领闻言,面不改色地道:「陛下让属下护送郡主回府,如今人已经送到,明日巳时属下会亲自过来接郡主进宫。」
说着不等沈明砚反应,一队人整齐地离开。
直到禁军走远,肖氏才从门后探出头:「阿昭,这是咋回事?你进宫做了什么?」
卫昭瞧肖氏的脸色不好,忙上前安慰:「没事的,咱们进屋说。」
沈莹被肖氏打发出去看两个孩子,屋内就剩下沈明砚,卫昭和肖氏三人。
卫昭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口说道:「我给陛下献了个制盐的方子。」
肖氏手刚碰到茶碗,闻言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汤洒了她一手,烫得她直接站起来。
「你给陛下整了个啥?」
「制盐的方子,还跟陛下说要参一股。」
怕两人不信,卫昭直接把当时与皇帝商讨的制盐对策说了出来。
等她话落的时候,屋子里安静了一瞬,肖氏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话都说不利索,沈明砚更是沉着脸眉头紧拧着。
卫昭见他们这个模样,笑着问:「怎么吓着了?」
「确实很意外。」沈明砚沉声开口,便不再说话。
反倒是肖氏先是开口:「阿昭,你有这能耐怎么能不早点说,咱们自己卖盐多赚钱啊!」
「阿昭这么做是对的。」
不等卫昭开口,沈明砚率先帮着解释:「卖盐是重利,这个生意在咱们手中握不住,如今直接交给朝廷,能得上一股已是万幸,只是我如今还有个顾虑。」
卫昭不明白:「什么?」
「这个制盐的办法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你交出去的。」
日后卫昭还要在外面行走,若是被人知道是卫昭交出去的那她变成了行走的钱袋子。
「明日我同你一同入宫。」
见沈明砚眉头紧蹙,卫昭不解:「怎么了?」
「如今南兆的盐并不属于朝廷,更确切的说朝廷只能占一少部分。」沈明砚的话让卫昭更加不解:「盐税不在朝廷手中,那在谁手中?」
「李家!」
「李家?」卫昭自觉来了京城也有些年头,竟然没听过李家。
沈明砚解释:「先太子太傅便是李家人,李正清。」
先太子一党都被清剿的差不多,可李家正因为手握着南兆的盐脉这才逃过一劫。
沈明砚也不想瞒着卫昭:「李家用了半条盐脉换取了整个家族的性命。」
虽然少了半条盐脉,但李家的家底丰厚,若被他人知道卫昭又向陛下献上海盐,那必定要影响李家的盐脉生意,届时李家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