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相(1/2)
孟老爷子许久没遇上过这么难缠的妇人,他指着自己红涨的脸道:「我自来不喝烈酒尤其是烧刀子一类,每次喝完必定浑身热胀难耐,你看看我的脸,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说完他又觉得不解气,指着那妇人道:「你若还想狡辩就把你那当县吏的亲戚叫过来,当面查查你这个摊子到底有没有烧刀子。」
「你说让他过来就过来,你算个什么东西。」那婶子依旧不承认。
这边喧闹声越来越大,引得负责看管市集的县吏过来查看。
他们推开人群看到正在争执的两人,立马抱拳来到老者面前:「这不是县令家的孟管家?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
县吏的话一出口,那卖甜汤的婶子顿时软了身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孟老爷子背着手对那县吏道:「你去给我查查,看看她这个甜汤铺子到底有没有烈酒,老爷子我这辈子最受不得被人诬陷。」
那两名县吏闻言对视一眼,厉声喝道:「大胆民妇,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那妇人已经被吓得身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最后还是她男人从推车的盖布下拿出一小罐烧刀子。
最终以那妇人承认自己是仿着阿昭甜水的口味琢磨的,并向孟老爷子磕头道歉告终。
人群散去,卫昭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尝了。
不过都是一些模仿的,时间长自然会分出好坏。
见孟老爷子正不断地搓着脸缓解涨热,卫昭走近:「孟叔,您没事吧。」
孟老爷子擡头见是卫昭,突然像是找到同伙,指着刚才那个甜水摊子道:「她,她家模仿你……」
看着已经在收拾摊子准备走的夫妇二人,卫昭不甚在意道:「孟叔,还是去我铺子里喝些水,去去酒气。」
「好,好……走。」孟老爷子生了一早上的气,在卫昭给他特制的木薯甜水入口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
「还得喝你这才舒服。」孟老爷子感叹一声。
接着又想起刚才那一幕:「我本打算各家都尝尝过来跟你分享一二,结果没想到第一家就遇上放烈酒的。」
「叔,您别费心了,我今天走了一圈,都看了。」
孟老爷子闻言立马紧张起来:「可有跟你同样的?」
卫昭摇头:「我这甜汤是用粮食发酵出来的,看似简单实则对环境条件要求很是苛刻,并非易事。」
「我就说,你这个虽有酒味但无酒气,喝完你这个我身上没有半点反应。」孟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对卫昭讨好道:「掌柜的,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孟叔,您说?」卫昭问。
「我见你每次往锅里放那个甜汤米,那米酿的甜酒香味很浓,你能不能把那米里的甜酒卖给我。」说着孟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方才在南市老夫的话你也该听到了,我喝不了烈酒,但又极其喜爱这一口,所以想跟你买上一壶解解馋。」
「我可以答应卖给您一壶,只是这醪糟做出不易,怕是价格不低。」
眼见着天气越来越凉,卫昭也早有卖米酒的打算,只是没想到酒还没做出来生意却主动找上门。
孟老爷子一听这事有戏,心里开怀连声保证:「钱不是问题,你做出来尽管拿来便是。」
「您放心,做出来保证让您头一份尝鲜。」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几位熟客进门,几人口中讨论的正是南市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摊子。
孟老爷子闻言,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上头,直接跟着刚进门的食客一起骂那些摊主。
沈明砚趁没人注意,低声问:「我见家里做的醪糟甜酒不少,你为何不直接卖给他?」
「这叫噱头,越是难得到的越是珍贵。」卫昭向后看了眼,见几人聊得正欢,卫昭压低声音:「越珍贵心里越痒。痒,掏钱就越痛快。」
米酒难得,卫昭打算走高端路线,不能像卖醪糟那样只挣个糊口钱。
沈明砚没想到卫昭对自己生意有这般规划,心里不自觉骄傲起来。
他娘子,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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