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王氏上门（2/2）

沈明砚见卫昭一时慌了神，开口问：「咱们逃荒出来这么久母亲怎么会找到这？」

他擡头问向正月：「你确定是夫人的母亲？」

铮月点头：「来人确实说是夫人的母亲。」

两人都觉得这事有蹊跷，沈明砚扶着卫昭出门查看。

在门口的时候却瞧见了肖氏。

「嫂子，你不是在照顾莹儿，怎么也出来了？」

「丫鬟来报说母亲来了，让我过来。」肖氏也好奇，自己母亲早亡，何来的母亲？

三人一头雾水，一同进了偏厅，就瞧见王氏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茶，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

「娘？您怎么来了？」沈明砚上前开口。

「怎么，我儿子儿媳在这，我不能来？」王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她目光扫过卫昭的肚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掺和你大哥的家事，卫昭我看你还真是闲得慌。」

王氏上来就没有好语气，卫昭也不惯着她。

进门连句话都没说直接坐下，对着身边的铮月道：「你不说我母亲来了？在何处？」

筝月虽到卫昭身边晚，没见过王氏，可如今看着沈明砚和王氏那张有五分像的脸，自然就明白，眼前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夫人的婆母。

「夫人，奴婢听错了，这位老夫人说是您的母亲，奴婢便以为是您的亲生母亲。」

「怎么？你嫁给沈明砚，我便是你母亲，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王氏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到桌上，明显不满卫昭的态度。

卫昭冷笑出声：「也是，您要是不这么说也进不来我这院子。」

「你……」

眼瞧着屋内气氛剑拔弩张，沈明砚立刻扬声：「娘，您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王氏想起今日来的正事，便不再跟卫昭计较，转头看向肖氏：「我今日过来是接你跟莹儿回去的。」

她伸手把人拉过来：「之前的事我都听说了，明策让我骂了一顿，你现在收拾东西带着莹儿跟我回去，娘跟你保证不会让莹儿嫁给彭远志。」

王氏虽然对卫昭不好，但对肖氏还是不错的，最难的时候，两人也是对彼此掏心掏肺地好过。

「娘……」肖氏刚开口眼泪就下来了：「回不去了娘，自从除夕夜莹儿跟珩昱出去玩回来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明策来这里闹了一通，莹儿便病了，说不出话。现在只要一提起明策，她便浑身抖个不停。」

「什么？」王氏一拍桌子：「肖兰你是怎么照顾的孩子，外面那么乱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姑娘家跟别的外男出去？」

卫昭坐在一旁吐槽：「你给你娘找的什么嬷嬷？正经的规矩没学多少，这糟粕的思想却稳固不少，身上的毛病也没改，心都偏到江南了，只听到孩子除夕出去，没听到沈明策来把孩子吓到才是关键，上来就是指责嫂子不对，半句不提自己儿子的混帐事。」

她声音不小，正好让屋内所有人都听见。

王氏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狠狠地瞪了卫昭一眼，继续劝肖氏：「不管如何，明策是你的丈夫也是莹儿的父亲，他的初衷都是好的。」

她缓缓呼出堵在胸口那口气：「如今明策升官了，全京城内外的防卫都归他管，你跟我回去，日后家中大权就交给你，莹儿即便是不会说话也无妨，她有个在高位的父亲，日后嫁人娘家总不会亏待她。」

「一点实际的不给，就知道画饼。」卫昭可谓一针见血。

「卫昭，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王氏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跟着晃荡两下。

沈明砚伸手挡在卫昭身前开口提醒：「娘您消消气，桌上的杯子可是汝窑的，一套值百两，大哥即便升了官，那点子月俸也买不起这么一套。」

连一套汝窑的杯子都买不起，还提什么家中大权，自家母亲这话确实够噎人的，阿昭说的半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