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程家女(1/2)
夏锦蓉面上一僵,呆愣看着贺瑾珩:「表兄说什么?」
贺瑾珩说:「我醒过来的时候,床边放着一枚平安符,你说是婉辞送给我的?」
「是……」夏锦蓉点头又摇头,「不,我其实不知道。但那平安符是二小姐来了之后,出现在你床头的,所以我以为是她所赠。」
说罢,她眼中含泪。
「莫非并不是二小姐所赠?」
贺瑾珩只是冷冷看着她。
夏锦蓉瑟缩一下,眼泪顺着落下来:「表兄这意思,是觉得我从中做了什么?还是二小姐与你说了什么?可我……可我……」
秦氏听到这里,已经软了心肠,一把将夏锦蓉搂过来。
回头瞪着贺瑾珩:「你这是做什么?那平安符是锦蓉看到拿给我,我们合计着那日刚好婉辞过来看过你,便以为是她放的。」
又轻轻掀开夏锦蓉的袖子。
「锦蓉为了给你炖汤,烫伤了手,没见你这做兄长的有丝毫关心,上来就是一顿责骂!」
贺瑾珩坐直了身体:「那么母亲,为何我病重时,她能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秦氏愣住了。
贺瑾珩冷笑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就是亲兄妹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也不好进内室。如何表妹在我这里,就畅通无阻了?」
甚至还是在他的随从都不在的情况下,她就能随意进来。
秦氏说:「锦蓉她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往后不要过来了!」贺瑾珩语气更冷。
夏锦蓉眼泪汹涌,捂着脸「哇」的一声跑远了。
秦氏又气又急:「你不满,好生说,让她往后不要过来便是,如何要这样?她本就胆小体弱,总觉得是寄人篱下,尽心竭力想对我们好,想要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你这般……」
但贺瑾珩说完这些,早已体力不支,他剧烈咳嗽。
随从连忙帮他抚背。
动作间,贺瑾珩的衣裳松开来,露出的脖子苍白枯瘦。
秦氏一下子住了口,她的儿子受了苦,她不该责备他。
可是……
她觉得心口一股子气,却不知该往何处发。
出了门,大妈妈低声说:「夫人,男女大妨的确要注意,少爷病着衣冠不整,也不雅观。」
秦氏闷了许久才问:「他回来就发这样大的火,是与婉辞闹了别扭?」
秋高气爽,贺瑾珩足足休养了一个来月,总算是大好了。
陈江来国公府接他,二人去了京郊贺家的墓地。
「这次多亏了你。」陈江说,「你瘦多了……」
贺瑾珩笑起来:「我瘦的时候,是不是更像他?」
提起旧友,陈江目光透出无尽的怀念。
当年的贺瑾逸,办差一丝不苟,从不曾懈怠半分,也因为太过勤勉,是怎么补养,都很有些瘦削。
倒是贺瑾珩,因从小的吊儿郎当,又是家中幼子,被疼宠着长大,养得极好。
所以其实,贺瑾珩并不像贺瑾逸。
陈江认真端详贺瑾珩,展眉笑起来:「他瘦,但也没有你现在这么瘦。」
快到了,贺瑾珩掀开车帘往外看,一边说:「我都要不记得他的模样了,也并不知自己是否向他。」
但是他尚在昏迷的那些日子,有一日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母亲抱着他,对大妈妈说。
她说:他这样子,是不是像极了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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