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杀出去(2/2)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第30章永夜线
林七醒来时,耳边是雨声。
黑雨落在站台顶棚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空气里有铁锈、霉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站台无限延伸,前后都看不到尽头。柱子上的白瓷砖剥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
陆沉站在她旁边。蝴蝶刀已经出鞘。
「其他人呢?」陆沉问。
林七环顾四周。站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王建国、韩莹莹、陈默、阿杰、周衍都不见了。通信面板显示红色感叹号。队伍频道被切断。
「分散了。」林七说。
她走到站牌前。站牌上写着:
9.18永夜线
下一站:终点。
终点站不存在。
站牌下方贴着一张泛黄的乘客须知。字迹歪歪扭扭,像用指甲刻出来的。
1.末班车来前,不要上车。
2.不要回应穿红雨衣的乘务员。
3.不要翻动座位下的尸体。
4.每十分钟钟声响,必须换车厢。
5.不要看车窗里的自己。
6.如果听到有人叫你的真名,必须沉默。
7.找到遗失的车票。
林七读完,没有动。
陆沉说:「规则有矛盾。不要上车,但车票在车上。」
「所以有一条规则是假的。」林七说。
「哪一条?」
林七看着第六条。
「叫人真名。遇神知道我的名字。零也知道。」
钟声突然响起。从站台深处传来,沉闷、悠长。一列老式地铁从黑雨中驶来。车头灯昏黄,车窗里挤满人影。
列车停下。车门打开。
车厢里没有司机。座位是绿色的旧塑料椅,吊环摇晃。乘客们坐着,一动不动。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玩家装备,脸却像被蜡封住,五官模糊。
林七和陆沉没有上车。
车门保持打开。十秒后,广播响起。
「未持票乘客,请勿上车。重复,未持票乘客,请勿上车。」
陆沉低声说:「如果规则说不要上车,为什么车停在这里?」
林七盯着车厢地板。地板上有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座位下。座位下露出半只鞋。
「因为这是一个诱饵。」林七说。
她转身。站台另一侧,墙壁上出现一扇小门。门上写着:检票口。
「走。」林七说。
两人走向检票口。经过列车时,车窗里忽然映出他们的影子。林七的影子站在车窗里,没有跟着她走。影子的手里拿着一张红色车票,正对着她笑。
林七没有看。
陆沉也没有看。
但陆沉的手掌握紧了刀柄。
检票口里坐着一个穿红雨衣的乘务员。没有脸。雨衣帽下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它伸出手,手掌上有一张检票钳。
「请出示车票。」乘务员说。声音从皮肤下面传出来。
林七想起规则二:不要回应穿红雨衣的乘务员。
她保持沉默,绕过它。
乘务员没有追。它只是慢慢转头,光滑的脸跟着林七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