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没多爱(2/2)
校尉也帮着把轮椅从马车上搬了下来,等卫昭把人放在轮椅上后,他才对卫昭拱手道:「卫大人,那在下就先回去给都督复命了。」
卫昭朝校尉拱手,「有劳了。」
等校尉驾着马车离开,卫昭才推着赵清欢往宅子里面走,「厨房里还给你留了燕窝羹,这一路回来也没有用午膳,赵小姐你也了吧?」
赵清欢听着卫昭一口一个赵小姐的,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她抿了抿嘴,低声道:「方才在回来的路上用了两口糕点。」说完她对卫昭笑了笑,「卫大人,您叫我的名字或者赵姑娘吧,我实在是担不上您小姐这个称呼。」
卫昭笑着道:「行,赵姑娘你觉得怎么称呼您舒服,我就怎么称呼你。」
说着他推着赵清欢往饭厅的方向去。
厨房先端来了一碗燕窝莲子银耳羹,卫昭站在一边对赵清欢道:「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去让厨房做。」
方才在路上吃了两块糕点,现在又喝了一碗燕窝莲子银耳羹,她也并不觉得饿了,「不用了。」
她话音落下,沈卿棠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她,「清欢,你怎么这么傻?」
赵清欢被沈卿棠紧紧抱着,感受到她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肩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着沈卿棠的后背,低声道:「别哭了。」
沈卿棠轻轻松开她,双目通红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傻?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还想对我隐瞒真相?如果我真的不去找你,还把你当成赵家人一起恨上了,你怎么办?」她擡手擦了一下眼泪,看着赵清欢,「嗯?」
赵清欢瞧着她那通红的眼睛,笑着道:「你今天都哭了几次了?眼泪都要被你哭干了吧?」她擡手去擦沈卿棠脸上的眼泪笑着道:「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告诉你的。」
沈卿棠闻言鼻子又是一酸,她抽噎着蹲下身子,轻轻去捏她的腿,声音沙哑地问:「痛不痛?」
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赵清欢擡手摸了摸她的头,摇头,「没有那么痛的。」
「怎么可能会不痛。」沈卿棠抿着嘴,「我当初只是被打了板子,都疼得我一个月下不来床,你怎么会不痛。」
赵清欢听到打板子几个字,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顿,声音也冷了下去,「打板子?谁打了你的板子?」
刚带着两个随行太医过来的谢靳言听到这话,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往里面走。
那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也的确是他害她遭了板子。
赵清欢擡眸就看到谢靳言带着两个太医站在门口,当即指着谢靳言,沉声道:「靖王殿下,阿棠挨板子是怎么回事?」
站在她身后的卫昭眼观鼻鼻观心,这事儿吧,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谢靳言眉头微蹙,沉声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真的是你?」赵清欢眼睛一眯,厉声朝他骂道:「你不会因为自己恨阿棠,就对她...」
「不是!」沈卿棠一把握住赵清欢的手,低声道:「那件事情不怪他,当时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沈卿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低声道:「他后来也把陷害我的人处置了,你别怪他。」
「不怪他怪谁?」赵清欢眼睛一眯,冷声道:「身为王爷还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我看他也没有多爱你!」
谢靳言听到这话,立刻反驳,「我没有!」
「没有什么?」赵清欢擡着下巴瞪着谢靳言,面色不善,「你敢说你见到阿棠后,不是想把阿棠留在身边折磨的?别人不知道阿棠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竟然敢恨她离开你?还和别人搞什么假婚约,让别人有机会对阿棠下杀手!我看你就是不了解阿棠,也不信任她!不了解不信任,说什么爱?」
谢靳言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把这赵清欢留在卿卿身边,真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