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无常,一棒!(2/2)
哭丧神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紧地跟着多铎。
他到哪,哭丧神棒就跟到哪。
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还逃?」
骤然间。
无常虚影发出一道沧古的声音。
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多铎的身体,竟然直接杵在原地,动弹不了分毫!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困住一般。
啪!
哭丧神棒,狠狠地抽在多铎的身上。
瞬时间……
他的身体,开始湮灭,碎成无数块。
无常之怒。
无人能挡!
即便是游尸,那又如何?
照样一棒解决!
不老?
不死?
不灭?
简直可笑!
「什么?!!!」
当老媪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游尸,就这样被那恐怖的虚影一棒子直接敲碎之后,整个人都傻了,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无常虚影!
噗!
一口黑色的淤血,从老媪的嘴里,喷了出来。
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恐惧、不甘和难以置信!
这可是……
游尸啊!!
自己炼了二十多年才炼成的游尸啊!!
老媪咬着牙,牙缝中满是鲜血。
她的双手,开始疯狂结印,一张张黑符,被她从袋子里掏出,随后尽数燃烧。
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那碎成无数块的游尸,竟然开始主动拼复。
「嗯?」
看到这里,林霄的眉头,微微一凝。
「黑无常!」
他仰头看着黑无常。
「哼!」
无常虚影发出一道苍老、远古的声音。
下一秒。
他的双手,凭空一抓。
直接将快要拼复的游尸死死地抓在手中,旋即猛然用力,游尸再度碎裂!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从老媪的嘴里喷出。
她的身体,晃了三晃,终于是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倒在地上。
游尸。
化作漫天碎片,彻底湮灭!
「主人,我且离去。」
无常虚影低头凝视着林霄。
「好!」
林霄点头。
随后,无常虚影,缓缓消散。
而吞天蟒,也在同一时间疯狂缩小,重新钻回到了林霄的身体里。
这一战。
吞天蟒受了重伤,它需要足够多的休息时间。
否则……
战斗力将会造成永久性的损失。
刘清风、苏振国等人,从房间里,快步走了出来。
「师父,赢了?」
刘清风盯着林霄,直接发问。
闻言。
林霄点点头:「赢了。」
「太好了!师父,你简直就是神人啊,强的一批,强的没天理啊!」
刘清风竖起大拇指,开始拍马屁。
林霄狠狠地瞪他一眼:「有这拍马屁的功夫,还不赶紧把那老家伙抓起来?」
「啊?哦!」
刘清风缩了缩脖子,快速走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媪身边。
「你这个老家伙,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现在怎么跟死人似的了?来啊,继续叫啊!」
刘清风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林霄:……
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啊!
这尼玛。
简直不要太尴尬。
老媪没有心情理会刘清风,而是用尽浑身力气,凝视着林霄:「林……林霄……你……你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你不配知道。」
林霄语气漠然。
「你……你……你……」
老媪一口气没上来,竟然被活生生的给气死了!!
「师父,她……死了……」
刘清风人傻了。
这老媪,也太不禁气了吧。
就这?
「死了也好,烧成灰,扬了吧。」
林霄轻描淡写。
「孙女婿,你……你……来的,很及时啊!」
苏振国紧紧的抓住林霄的手,声音颤抖。
苏海也是开口附和着说:「女婿,今天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咱们苏家,怕是要被屠门啊!」
「妹夫,走走走,咱们先进去再聊!」
苏泽不由分说,拉着林霄就朝着屋内走去。
此刻。
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
书房内。
林霄凝视着苏振国等人,沉声开口:「老爷子,立刻派人,把所有伤亡的人,全部找齐,然后尽快火化。」
「啊?」
苏振国一愣,「要……全部火化?」
「嗯。」
林霄点头,「被僵尸杀死的人,如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进行火化的话,就会变成僵尸,届时……将会给咱们江市,乃至是整个夏国,都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损失!」
「原来如此!」
苏振国恍然大悟,猛然看向一旁的苏海和苏灿:「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快,快去办!」
「是!」
苏海两人领命,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苏家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快的。
在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内,就把所有死者的尸体,全部找齐,随后开始搭建柴火堆。
林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地上密密麻麻躺着的尸体,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结果……
却全都死在僵尸手中。
说到底,这就是命。
等到柴火堆搭建完成,所有尸体,全都被放了上去。
「点火!」
林霄直接下令。
瞬时间,火光冲天,一股股尸体烧焦的焦糊味,钻进众人的鼻子里。
苏家众人有些已经开始干呕起来。
这一场火。
足足烧了两三个小时之久。
林霄没有离去,而是一直守着。
这个事情,不能出任何的差池,每具尸体,都必须要彻底烧毁,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等到他和刘清风两人离开苏家,东边已经开始泛白。
刘清风哈欠连连的开着车。
「师父,你说……苏家这次,算是被重创了么?」
刘清风突然找了这么一个话题。
闻言。
林霄深吸口气:「算,不过……苏家这一劫难,是因我而起。」
「师父,话不能这样说……」
刘清风连忙开口。
「算了,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心里有一把称。」
林霄说完,直接靠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看着窗外。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