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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有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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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金顺被丢进了大牢中,且是单间。

隔壁就是成国公赫连罗。

「你这是犯了何事?」

托妹妹赫连云裳的福气,赫连罗也是单独一人,而且条件不错。

当然,这里面也有成国公家中送的钱财的功劳。

每次送来的钱财不是一般多,让杨玄都不忍心苛待他们兄妹。

金顺木然。

「老夫好蠢!」他突然落泪,「大好前程,老夫嘴贱,老夫嘴贱呐!」

他举手,用力抽打着自己的嘴角。

没一会儿,嘴角高高肿起。

「二哥来了。」

外面传来狱卒谄媚的声音。

「嗯!」

赫连罗扑在栏杆上,「二哥,二哥!」

「啥事?」

王老二转个弯过来。

见他拎着个油纸包,赫连罗笑的越发的欢喜了,「二哥可曾问问国公,我和妹妹何时能出去?」

王老二挠挠头,「外面最近不安生,鹰卫的人不少。你们兄妹若是出去,就怕被弄死。他们说什么……会嫁祸给国公,引发成国公府的愤怒……」

「接着宁兴权贵们愤怒。」这等手段赫连罗门清,「狗曰的赫连红!」

「我看你就像是那条狗!」王老二说道:「安生住着,这里面也不差。」

「是不差,就是晒不到太阳。」赫连罗的环境和逆旅差不多,衣食住都不错。

「等我这次回来,就和国公说说,带你们出去溜达。」

「多谢二哥!」赫连罗觉得这事儿没谱,王老二在吹牛比,但好歹是个盼头啊!

王老二去了赫连云裳那边。

王老二带来的是炒板栗,赫连云裳许久没吃了,坐在那里,就像是只松鼠般的吃的喷香。

王老二说道:「先前出来的时候,怡娘寻我说了,问我怎么看你。「

赫连云裳咀嚼着香甜的炒板栗,「你怎么看?」

「不臭!」「呵!」

「我此次出发,估摸着回来的晚些。你有事就说。」

「我和谁说?」

赫连云裳看着他,「他们不搭理。」

王老二说道:「总得试试!」

他转身走了。

赫连云裳坐下,「我怎么不高兴呢?」

她双手托腮,「是他把我掠到了北疆,按理我该恨他才是啊!怎地听着他走了,我连板栗都不想吃了呢?」

板栗炒的不错,外面有些地方发黑,中间开了一道口子,顺着口子轻松能剥开。肉微黄,嚼一下,满口甜香。

赫连云裳突然叹息,「哎!早些回来啊!」

半晌没人应。

赫连云裳嘟囔着,「没心没肺的。」

「知道了!」

前方传来了王老二的声音。

不远!

桑州是个没存在感的地方。

多年前这里曾是一块蛮荒之地,多喜龙,也就是鳄鱼。喜龙被百姓认为是天神的宠物,不能杀,不能靠近。

鼍龙多的地方,水流沼泽多。

而且丛林也多。

沼泽加丛林,这几乎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没事儿谁都不会来这里。

陈国中期,天下大旱,百姓饿的吃土。有人在现在的桑州地段弄了一头喜龙,小心翼翼的烤来吃。

至于什么神灵的宠物,当人类饿极了,连神灵都吃。

结果喜龙肉意外的美味。

众人眼睛都绿了,就问有多少,去的那些人说,到处都是。

消息不胫而走,周边的饥民纷至沓来。强大的鼍龙在饥民面前也失去了尊严,纷纷沦为口中食。

章龙吃完了,饥民们发现这块地方还不错,至少不缺水,于是许多饥民就选择定居在此。

「桑州许多百姓都是当年饥民的后裔,骨子里都饿怕了。他们只求吃饱,故而老夫无为而治,反而得了他们的欢喜。」

城头上,桑州刺史吴云正在画一幅饥民猎取鼍龙图。

身边的别驾肖览抚须说道:「老夫一直在想鼍龙肉究竟是何味道。再有,什么神

灵的宠物,为何灭绝后不见神灵发怒……」

吴云勾勒出了一头喜龙的模样,提起笔仔细端详,「人对未知的一切就喜欢冠以神灵的名义,什么电闪雷鸣,什么地龙翻身……」

肖览笑道:「这阵子外面有人说北疆杨玄乃是逆贼,当天诛。不过过了许久,他好好的,说他当天诛的那人却倒霉被车撞坏了。」

「长安说他是逆贼,可北疆却说他是英雄,该听谁的?」吴云讥诮的道:「他是跋扈,更是敢冲着陛下咆哮,说若是陛下敢动黄春辉,他便提兵南下。」

「胆大啊!」

「其实跋扈就跋扈吧!最让老夫失望的是,陛下竟然选择了隐忍。哎!」

「总不能打起来吧?」

「无需打,你至少要愤怒,做出励图治的姿态来。如此,天下人自然会偏向你那边。可他却依旧在梨园中醉心干歌舞。

可见宫中饭菜颇好,吃多了。」

这话讥讽皇帝吃饱撑的要针对北疆……肖览不敢接茬,「北疆那边下了龙化州,局势大好啊!」

「长安越发愤怒了。可惜,只是无能狂怒!」

吴云不屑的道:「可却没什么手段,干是便断了北疆的食盐走私,还特娘的和北辽勾搭上了,一起联手。

啧啧!也不知百年后史册上会如何说他。「「定然是昏聩吧!」

肖览和他搭档数年,知晓这位使君不想做官,而且性子极为高傲,故而也敢说些犯忌讳的话。

「不会,定然是明君。」

「为何?」

「因为女人!」

吴云失去了作画的心思,把画笔一搁,走到城墙边,看着远方说道:「武皇在时,那些人不敢置喙,有不满也只能藏着。等她去后,到处都是讨伐声。

说什么牝鸡司晨,倒行逆施。又编造了许多谎言,往武皇的头上泼脏水。

若是当今在史中太难堪,那么,如何能映衬出武皇的无能?」

「人心,真脏!」肖览叹息。

一队游骑来了。

带来了一个使者。

「韩纪见过吴使君。」韩纪行礼。

吴云负手看着他,「你不在北疆秦国公身边赞画,来我桑州作甚?」

韩纪微笑,「国公说,想来桑州走走,看看。」

吴云愕然,「秦国公来桑州?」

肖览哆嗦着,「他来作甚?」

韩纪说道:「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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