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证人(1/2)
「谢静?」
「是。」
少女再度福身,喜滋滋的道:「奴有些闺中姐妹,很是钦佩杨使君,听闻奴要来请见杨使君,她们都担心奴见不到。」
原来是我的粉丝……杨玄觉得头还有些晕。
「你有何事?」
谢静说道:「奴那些姐妹听闻使君才高八斗,就想开个诗会,请了使君前去。」
全是妹纸旳诗会,就一个男人。
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会遐思一下。
「我此来桃县事多。」
杨玄婉拒。
谢静面露失望之色,「那……奴可否来请教使君诗赋?」
男人在面对美人时,好为人师的毛病会不由迸发,恨不能手把手去教导她们。
杨玄点头,「好说。不过今日我这里还有事……」
谢静笑道:「那奴下午再来。」
下午……
杨玄点点头。
他随即去了刘擎那里。
「老夫准备领军去驱逐那些北辽骑兵,正准备寻你……」刘擎见他面色微白,不禁蹙眉,「去青楼了?」
不等杨玄回答,他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不知保养,老来只会后悔。」
杨玄苦笑,「是喝多了。」
「哦!是张度他们吧!」刘擎微笑道:「年轻人好好相处,以后也是一段佳话。」
刘擎很忙,杨玄问道:「那些人是什么目的?」
「老夫还以为你不会问。」刘擎很是欣慰。
问了是自己人,不问就是客套。
「和长安有关。」
「夺嫡?」
「聪明,可见老夫那阵子对你的教导还是管用。」
杨玄明白了。
「都是皇帝引出来的事。」
刘擎点头,「此事你只是被连带,无伤大雅,待几日就回去吧!」
「是。」
杨玄回到了逆旅。
「如何?」老贼等人来了。
「和夺嫡有关。」杨玄觉得这个大唐有些亡国之相。
「太子不废而废,越王希望最大。」老贼想了想,「可皇帝却不肯废太子,这是吊胃口呢!那些人这是想让军中为他们发声吧!」
杨玄点头,「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瞥了屠裳一眼。
屠裳淡淡的道:「李泌死了也和老夫无关。」
杨玄笑了笑,觉得再这样潜移默化下去,迟早有一日无需他说出来,屠裳就会问:
「郎君,何时造反?」
他理了一下思路,「黄相公手段了得,提前让刘公进来占位,那些人恼羞成怒,就驱使桃县一些人攻击刘公。而我,只是顺带。」
老贼告诫道:「郎君不可小觑了那些人。」
「我从不小看谁。」杨玄打个哈欠,「我睡个午觉,没大事别吵我。」
睡个午觉起来,洗把脸,坐着发一会儿呆,感觉相当好。
不知坐了多久,乌达进来。
「郎君,那个美人又来了。」
杨玄活动了一下脖颈,从发呆状态中清醒过来。
「让老贼过来。」
老贼来了,杨玄看着他,「身材不错。」
老贼:「……」
杨玄说道:「你去我的卧室躲着。」
老贼不解,「躲哪?」
「床底下!」
老贼上去了,杨玄吩咐道:「乌达派个人去……」
谢静被晾了半个时辰,这才被带进来。
「见过使君。」
「谢娘子啊!」杨玄呵呵一笑。
谢静看了杨玄一眼,讶然道:「使君的脸色不对。」
「哦!」杨玄摸摸脸颊,「怎么不对?」
谢静说道:「奴家传的医术,最擅长的是看人面相便知病情,使君这等面相,分明就是精气大损。」
杨玄再摸摸脸颊,「精气大损?」
朱雀说道:「被妖精吸走了。」
谢静点头,走进两步,微微张开红唇,「果真如此,使君若是不管,不出半载,身子骨怕是都要亏空了。」
杨玄干笑道:「我才将成亲不久。」
「哦!难怪如此。」谢静叹道:「可我看使君亏空精气较多,怕是难以弥补。」
杨玄惊讶的道:「竟然如此,可有手段挽回?」
谢静说道:「奴倒是有祖传的法子。」
「什么法子?」
「按摩。」
杨玄面露难色,谢静说道:「奴爱慕使君文武双全,却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使君身子如此,奴岂能坐视?」
「这……不好吧?」
「只需半个时辰。」
「那就试试,可要脚盆和毛巾?」
「要那些作甚?」
二人上了楼梯。
乌达和手下在大堂嘀咕。
「郎君要脚盆和毛巾作甚?」
「难道洗脚?」
上面,杨玄和谢静进了自己的房间。
「使君还请解衣躺下。」
一个美少女请你解衣躺下,有几人能抵御?
特别是成亲后,知晓女子滋味的老蛇皮。
杨玄作势要解衣,缓缓坐下后,微笑道:「你可是未婚少女?」
谢静点头,「使君为何这般问?」
杨玄说道:「少女我见过许多,少女行走步伐活泼,谢娘子走路虽说极力不想扭腰送胯,可坐下时,却情不自禁的扭动了几下,是想寻个舒坦的姿势?可那屁股扭的,让我想到了青楼的女妓。」
他换了个森然的语气,「谢娘子在哪家青楼高就啊?」
谢静愕然,「使君何故羞辱奴?」
杨玄走过来,谢静没退。
「若你是少女,从未亲近过男人,此刻就该退后一步。」
谢静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使君……」
「桃县流传着我贪腐的名声,加之我令人拖着人头入城,别说是少女,就算是妇人也不敢来见我。」
杨玄伸出手去。
谢静不敢避开,眼睁睁看着杨玄的手伸过来,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脸蛋不禁红了。
「我见犹怜。」杨玄拍拍手,「这还是试探。少女见到男人想摸自己,下意识的便会躲避。」
谢静默然。
「我是有些文名,可一般少女在深闺之中从何而知?」
「看看你的衣着打扮,分明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大户人家的少女就算是仰慕谁,见面时也会多些好奇,可你早上见到我时,就如同是老熟人。」
「不,是熟客!」
杨玄有些头痛——昨日张度那个畜生叫了几个女伎,号称卖艺不卖身的,却有一人死死地贴着她,最后好像被他推了一把,直接扑倒在地上。
「你不是少女,也不是我的仰慕者,你来此为何?」
杨玄思忖了一下,「我自问在桃县并无死对头,最近唯一的麻烦就是有人想把莪拖下水。那些人先说我贪腐,此举无果。他们定然不肯罢休,如此,还有什么手段?让我想想,哎!特娘的!喝多了脑子都不管用了。」
他揉揉额角,「要想打击一个寻不到劣迹的人,唯有造谣生事。贪腐不成,那么……就是裤裆里的那点事。可我不沾花惹草,想要借此打击我,只能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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