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无法想像的大(2/2)
红灯闪烁着,朱雀叫嚣,「别把我当人!」
……
周宁在看书。
对于世家女来说,男人的欲望只是一种欲望,和情义不搭边。
花红二人作为陪嫁的侍女,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容貌,气质,放出去说是大家闺秀没人不信。
脚步声传来。
周宁擡头,讶然道:「子泰,你怎么回来了?」
杨玄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他坐下,说道:「就没想过我已经和花红那个了?」
周宁摇头,脸色绯红。
她知晓杨玄的时间啊!
没那么快!
「郎君为何不……」
「你怀着孩子呢!」
他起身出去了。
周宁斜睨着上方,突然噗嗤一笑。
就像是花儿绽放。
……
第二日凌晨,杨玄起床时,发现花红已经恢复了常态。
世家的侍女都是如此的心理强大吗?
杨玄不禁暗自佩服。
晨练完毕,他更衣准备去吃早饭。
更衣这事儿本来是周宁的活,两口子也喜欢这样,可自从怀孕后,杨玄就让她停了。
「穿个衣裳也得两个人,有这么难吗?」
眼前的是花红,身后是言笑。
鼻端是脂粉混合著少女的气息。
很清新。
眼前是花红的俏脸。
「郎君,举手。」
花红的声音,怎地有些打颤?
杨玄低头,花红一张俏脸绯红,手也在颤抖。
我说,你的心理原来也不强大啊!
杨玄心中暗笑,「举手?」
「嗯!」
花红的脸越发的红了。
杨玄举着手,身后的言笑为他抚平后裳。
「手,往哪呢!打住!」
言笑愕然,「没哪啊!」
都摸到屁股了,还没哪?
这两个侍女,怎地有些不对劲呢?
换个衣裳的功夫,出来时,杨玄神色古怪,两个侍女面色绯红。
怡娘和管大娘站在侧面。
「哎!没得手!」管大娘叹息。
怡娘问道:「你如何知晓?」
管大娘说道:「郎君没那么快!」
怡娘:「……」
管大娘解释道:「新婚的头几日,我去听了房。这是规矩。」
怡娘摇头,「没这样的规矩。」
「有啊!」管大娘说道:「家中婚嫁,特别是嫁,最担心闺房不和。」
「不和又能如何?」在怡娘的眼中,除去正妻之外,其他女人只是给自己郎君生孩子和消遣的。
「不和会貌合神离!」管大娘笑道:「我一直佩服你的本事和眼光,可这等世家规矩,你却不知。」
「呵呵!」怡娘笑了笑,「娘子有孕了是好事。」
「是啊!是好事。」
「娘子有孕,该花红她们……去侍奉郎君。」怡娘差些说出了侍寝这个词。
「没错,娘子也交代了。只是郎君……说句实话,当初娘子怀孕时,我和娘子说过,郎君怕是早就在觊觎花红她们。没想到郎君却坐怀不乱。」
「郎君从小就吃苦,按理吧!这人小时候吃的苦头多了,一旦得势就会得意忘形,骄奢淫逸,可郎君却不会。」
「这一点也是我敬佩郎君之处。」
「郎君不肯,不是不愿!」
「哎!还有这么一说?你给我说说。」
「娘子有了身孕,郎君若是与别的女人双宿双飞,这个无人能置喙!」
这年头连叫花子都能弄个小妾,身为一州刺史,就一个女人,说出去别人能笑死。
「是啊!」管大娘赞同这个看法。
「可一旦在此期间,别的女人有了身孕呢?」
怡娘看着管大娘,眼神凌厉,「娘子若是生了个女娃,她生了个男娃,该如何?母凭子贵,从此,后院多事!」
管大娘一凛,随即一哂,「郎君以后就算是做到宰相,家中资产再多,也就是分润些给庶子罢了,娘子不会在乎。」
周氏的女儿,不会这般眼皮子浅薄。
怡娘笑了笑,「是啊!不过,郎君这般,总是好的。」
「是!」管大娘赞道:「说句实话,周氏这些年的女婿,我也见了不少,就没见过郎君这般实诚的。
对娘子啊!那叫做一个体贴。
你看看,每日吃完晚饭,能推之事郎君都推了,就牵着娘子在院子里踱步,说对身子好!
哎!此事传回周氏,不知多少周氏女会艳羡不已啊!」
怡娘点头,「千金易得,有情郎难得!」
她的小郎君,不但意志坚定,而且有情有义!
以后她就算是去了,到了地底下,见到陛下时,也能得意一番了。
陛下!
怡娘想到了如今的局势,心中不禁火热。
南征之战,郎君积功不少,没动,不过是因为桃县那边没有出缺罢了。
至于资历,被怡娘无视了。
伪帝提拔自己的心腹时,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郎君立功无数,却依旧得等资历。
老狗!
怡娘不禁想到了梁靖。
那个凭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家伙有什么功劳?
有什么本事?
来长安不过数年,竟然就从一个小官,径直飞黄腾达,竟然进了朝堂。
这说出去谁敢信?
但这样的事儿在伪帝父子登基后发生了多起。
但凡他们父子的心腹,升官从不讲什么规矩。
于是,规矩就渐渐没了。
官场,也就乱了!
乱吧!
越乱越好!
等郎君来收拾那些乱臣贼子!
管大娘见她神色平静,却不知已经神游物外了。
这时周宁出来,管大娘赶紧叫人扶着她。
「我就出来晒晒。」周宁说道:「子泰说,早上阳光柔和,正适合我。晚些阳光炽热,就不能晒了。又说什么不晒太阳会缺少什么,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怡娘说道:「娘子只管听就是了。」
周宁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
怡娘何等的眼力,轻声问道:「娘子可是有疑惑?」
周宁点头,「我有孕在身,不能侍奉……子泰却不肯受用了花红她们。我虽说欣慰,可时日长了终究不好吧?」
男人,不可能让他一直憋着不是!
怡娘笑道:「娘子放心,安心!」
管大娘也一番劝。
最后,二人依旧站在一起。
就在屋檐下。
管大娘真的不理解,「郎君真是担心庶子争产?」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哎!产业不大啊!」
「会很大。」
管大娘问道:「有多大?」
怡娘莞尔一笑。
管大娘嗔道:「你就会胡诌!」
等她走后,怡娘看着她的背影,淡淡的道:「你无法想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