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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谁说我要做臣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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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谁说我要做臣子

杨玄一直很好奇贵妃为何没有身孕。

当初梁氏嫁给太子时,必然是经过了一番观察,乃至于诊治,觉得生养没问题,这门亲事才会作数。

否则二人成亲数年,梁氏一直无法受孕,难道和离再娶?

所以,杨玄觉得贵妃身子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

其次,在纳了梁氏后,皇帝还令嫔妃受孕过数次。

也就是说,皇帝没问题,贵妃按道理也该没问题。

可她就是不下蛋。

有人说是不是皇帝不想令贵妃受孕,这话扯淡。

从皇帝的角度出发,他最想看到的是贵妃生下一个儿子。

他年岁不小了,等那个儿子长大时,他也老态龙钟,如此,正好完美避过父子猜忌的局面。顺带谋划一番,还能给国丈和皇后一击。

完美啊!

这样的局面连宫中的狗都知晓完美。

可南望宫中一年又一年,贵妃的肚皮中,除去脂肪之外,就是内腑。

杨玄也曾揣测过此事,觉得应当是巧合。

兴许,贵妃被抢过去后,恰好失去了生育能力。

怡娘私底下曾恶毒的诅咒伪帝断子绝孙。

杨玄觉得怡娘的诅咒神灵多半听不到。

连曹颖都曾在喝多后,说孝敬皇帝在天有灵,定然会让伪帝一家子不得好死。

他觉得孝敬皇帝在天真有灵的话,就该亲自出手弄死伪帝父子,而且,不会等那么久。

所以,当听到太子说是他亲手下药,让梁氏失去了生育能力后,杨玄,麻了!

傻了!

在天下人的眼中,太子就是个绿帽男,双手奉上了自己的女人后,继续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

「许多人说,孤,活的不如一条狗,孤觉着,没错。可谁能想到孤早已布下了手段……哈哈哈哈!」

太子狂笑着。

「就在他和孤要那个贱人时,孤就想到了后续。夺了孤的女人,孤便是他的眼中钉。他越是宠爱那个贱人,就越看孤不顺眼。杨玄。」

杨玄一个激灵,「殿下。」

「你若是抢夺了别人的女人,那人就每日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还是你的接班人,你会如何?」

我特么压根就不可能会抢别人的女人啊!

杨玄默然。

「那一刻,孤知晓,此生再无继位的可能。孤等着他的毒酒,就如同当年孝敬皇帝一般。」

我老爹可没被抢女人。

「毒酒没来,孤就明白了。他暂时不想弄死孤,而目的,不外乎便是让孤守着太子之位,让其他野心勃勃的兄弟冲着孤来使劲。

他就在上面冷眼看着,左拉右打,看着自己的儿子们闹得不可开交,他的帝位就越发的稳固。」

太子,竟然一开始就知晓皇帝的手段!

这份心机!

令人心惊!

关键是,他是瞬间就想通了这些。

「他抢了孤的女人,把孤丢在东宫当做是靶子,还想让那个贱人怀上孽种,他,好大的脸!」

太子看着杨玄,「这些年,他一直想让那个贱人受孕,可却屡屡受挫。宫中的医官诊治过无数次,那贱人汤药也吃了无数,为此,还变得痴肥……」

原来,梁氏的丰腴是吃药吃出来的?

「镜台穷搜天下名医,悄然弄到长安来,知晓贱人是被药坏了身子,可不知晓药方,依旧无功而返。」

太子笑的很开心,「他走投无路,这才想到了孤。他令你来,便是想试探孤,曾经的太子中允,和孤没什么恩怨,孤许久未曾和人说话,想来会喋喋不休……」

他压低嗓门,「可孤,如何不知晓他的谋划?」

在他的目光下,杨玄觉得脊背发寒,就像是一条毒蛇正在那里蜿蜒攀爬。

「他想要药方,随后寻了名医来对症下药,挽救那个贱人。你说,孤该答应吗?」

杨玄想走了。

「告诉他,哦,想来周遭就有他的眼线,无需你去禀告。」

「告诉他!」太子闭上眼睛,面色渐渐发红。

「他抢了自己儿子的女人!他让孤活的不如一条狗!他还想让孤说出方子,让那个贱人受孕。他,怎地不去死?」

太子擡头,声音渐渐尖锐,「孤如今生不如死,可却不想死。

孤不怕死,可孤想看着他的下场。

他弄死了自己的伯父,逼迫自己的生父退位,抢了自己的儿媳,弄死了自己的孙儿,幽禁了自己的儿子。

他还奢望什么?

告诉他!那个女人早已死了。

孤问出了那个药方的出处后,就勒死了她!

孤,亲自动的手,用弓弦勒死了她!

随后,孤令人出宫,杀了出这个方子的医者。

这个方子就在孤的脑子里,他想要?做梦!

这辈子那个女人永远都别想为人母!

那个老狗,此生只能与自己的亲人为敌,永远!

让他来弄死孤!孤发誓不去轮回,就在九幽之下看着这对狗男女的下场。

孤要在地狱中看着那对狗男女。

永世,沉沦!」

……

杨玄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出伦理大局竟然是如此的峰回路转。

房梁上的那人,定然不是来杀人,而是来窥听。

既然如此,还留着数毛玩?

「告辞!」

他没法待下去了。

门外的侍卫在瑟瑟发抖。

屠裳站在那里,目光转动,「郎君,没有埋伏。」

「淡定些。」杨玄和他一边出去,一边说道:「我死在宫中,周氏会咆哮,北疆会咆哮。为了我,不值当!」

「可郎君违背了他的意思,破了基波部。」

「黄相公那边出头了,说是他的吩咐。」

「黄相公,有担当。」

「是啊!」杨玄把伪帝和黄春辉比较了一下,「这二人,一个是人。」

「另一个呢?」

「人渣!」

出了宫门,王老二和老贼蹲在外面。

「郎君没事吧?」老贼起身,「老二先前想闯进去,小人拽不住,幸好周侍郎路过,担保郎君无事。」

杨玄笑道:「老二觉着不对劲?」

王老二嘿嘿一笑,「郎君若是有事做,就该叫老贼,老贼最油滑。可郎君却叫了屠公去,那就是要动手。」

「狗曰的!」杨玄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回头肉干减半。」

「凭什么?」王老二炸了。

「再说就没了。」杨玄瞪眼。

老贼放慢脚步,和屠裳并肩,「如何?」

「皇帝父子之间的狗血,无耻之极。」

「郎君为何让你去?」

「说的东西太吓人,都是犯忌讳之事,郎君大概是担心灭口吧!」

「真要灭口你去也无济于事。」

「只需挡一下,把事情闹大就好。」

「也是。」

老贼心痒痒想问太子说了什么,但附近人太多。

「哎!郎君可从未处罚过老二,今日怎地要断了老二的肉干……」

屠裳淡淡的道:「天气燥热,老二好几日没拉屎了。」

「子泰!」

周遵在前方等着。

杨玄疾步过去,「让丈人担心了。」

「可是大事?」周遵神色从容。

「就是太子和陛下的一些往事。」

「贵妃?」

丈人这份敏锐……杨玄点头,「是。贵妃……」

「那些狗屁倒灶之事别告诉老夫,老夫怕脏了自己的耳朵。」周遵见他无事,心中一松,「没事回头去家中。」

「是。」

杨玄行礼,周遵看了王老二一眼,「你那随从以往看着憨憨的,老夫心想你怎地寻了这等人跟着,今日见了,却格外忠心,可见你还是有些眼光。」

杨玄笑道:「当初收下他,却不是为了什么忠心。」

「那是为何?」周遵不解,觉得收这么一个傻傻的随从有些不可思议。

「缘分。」

「缘分?」

「是啊!一家人的缘分。」

周遵颔首,多看了王老二一眼,随即去了。

老贼这才得了自由,追问了一番。

最后,他有些诧异的道:「这等犯忌讳的话题,郎君为何不早早就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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