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揭穿（2/2）

佩蓉蹙眉，冷声道，「皇后娘娘问你话，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除了你的性命不保，你家人的性命也别想保住了。」

宫女听了佩蓉的话，连忙磕头道，「奴婢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何贵人心头着急却不敢出声，她怕被认为做贼心虚。

皇后居高临下地睨着两人，只是从两人的反应上她便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婢女一句，「本宫问你，让她替嫡女入宫选秀的主意是你们知府大人知晓的吗？」

宫女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擡眸去看何贵人，皇后眼睛一眯厉声呵斥，「本宫问你话，你看她做什么？」

何贵人擡起头就要说话，那宫女像是解脱了一样，急忙道，「是何贵人杀了我家小姐，以奴婢的性命要求奴婢不要说出真相！」

宫女说罢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求皇后娘娘为我家小姐讨回公道！」

「贱婢！你诬陷本宫！」何贵人爬起来就要去打那个宫女，却还没来得及碰到那宫女一下就被旁边的太监给压住了身子，她挣扎地朝那个宫女吼道，「贱婢，你可知道诬陷本宫的后果？」

皇后冷冷地扫了何贵人一眼，轻蔑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后果吧。」说罢看向跪在地上把头都磕出血的宫女，沉声问，「你先前说何贵人杀了本该参加选秀的何艺？」

宫女哭着摇头，「是我家小姐参加选秀之后被她杀害，然后她冒名顶替我家小姐进了皇宫，当了贵人！」

姜黎婳面色一沉，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她就说这何知府的庶女曾在家中并不被看重，更不会被当做闺秀培养，是怎么被选上的，原来是选秀之后，她才杀了自己的嫡姐，仗着与嫡姐长相相似顶替了嫡姐入宫。

皇后的脸色也沉了沉，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跌坐在地上的何贵人，对宫女道，「把所有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本宫。」

宫女把何贵人如何杀害了自家小姐又是如何威胁她们不准把这些事情透露出去的都说清楚了，最后跪在地上朝着皇后磕头，「可怜我家小姐死后连入土为安的资格都没有。」

「何妙，你好大的胆子！」皇后使劲拍了一下手边的高几，脸色阴沉，「你不但杀害秀女顶替其入宫为妃，还敢在为妃后攀咬诬陷朝廷要官，你简直死有余辜！」

何贵人瘫坐在地上，她先是哭，哭着哭着又笑了，忽地，她擡头看着皇后，嘶声道，「凭什么入京选秀的必须是嫡女？我也不愿意当庶出的女儿啊！我又有什么错？从小我就要看嫡母的脸色！我就连要入京都得当嫡姐的婢女才能入京！她当上贵人后就要把我送回江南去被她母亲磋磨！」

她猛地推开押着她的太监站起来，眼眸殷红地看着姜黎婳，「你，你不过是一介商户的养女都能当太子妃！我身为江南知府的庶女为何就当不得皇上的后妃！凭什么？」

「你可以不服命，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做尽恶事。」姜黎婳站起来，她朝何贵人走近，「我也不信命，但我从来不会去杀无辜的人，不过伤害过我的人，或者意图伤害我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何贵人双眸通红，她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我也不想的！可是她不死我就没办法入宫！我就没办法改变我的命运！」

她说罢悲凉地笑了笑，「原本我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那秀贵人知道了，她用来威胁我，现在你又知道了，还直接告到了皇后这里。」

她闭上眼睛，「我最后还是难逃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