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得太快（1/2）

「纳尼？」金子养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举起望远镜细细观察起来，他看清楚了，这次瞭望哨终于没有再看走眼，真的是一大团飞机来了，他大声惊叫起来，「中国人的飞机，没错，是中国人的飞机。」

山本英辅也是目瞪口呆，他刚才还认为中国飞机够不着「凤翔」号编队，想趁入夜后再拉近距离，没想到人家已找上门来了一定是早上那架该死的侦察机，他一边愤愤地想，一边吼道，「拉响战斗警报，各就各位。」说罢，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直接往司令塔去了。

与其他军舰不同，为了给甲板腾出位置，「凤翔」号的舰桥全部集中到了右舷，成了一片岛状结构。从作战室到司令塔还有好几段舷梯要走。福与平三郎与金子养三同样发力向司令塔奔去，其他参谋如梦初醒，个个夺路狂奔。

金子养三看到的正是从北海号航母上起飞的战斗编队，依然是林福元一马当先担任先导机，经过大约90分钟的长途奔袭，他终于发现了在海面上的目标排列得整整齐齐，中间拱卫着航空母舰。

他笑了起来，打开通话器发出指令：「各编队注意，各编队注意，已发现敌军舰编队，计有航母1艘，中型舰4艘，小型舰4艘，中心位置位于……」

他刚要报出经纬度，后面的报务员忽地提醒他：「长官，鬼子航母编队后面似乎还有敌舰编队？」

「什么？」林福元猛」」然想起出发前敌情通报中提及的金刚级编队，立即反应过来，抓起望远镜细细看去，果然发现在后面大约50海里的地方隐隐约约还有4艘军舰，明显个头都要大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几艘金刚级。

「好家伙。摆了一桌酒，来了两拨客。」林福元补充道，「各编队注意。各编队注意，敌航母编队后面还有战舰编队，不要搭理！不要搭理！先行攻击航母编队。」

「长官，青岛方面的飞机也快到了。离这里还有60海里。」

「很好，通知青岛基地与母舰。」林福元想了一下后道，「就以此处作为汇聚点。其余编队等汇集完后再统一发起进攻。」

按照陈英昊的战术安排，为了协调指挥，从母舰起飞的机群称之为1编队、3编队、5编队，而从青岛基地起飞的机群称为2编队、4编队、6编队，由于各型号飞机的速度差异，每个集群赶到战场的顺序都是一致的，依次为战斗机、轰炸机、雷击机。

就刚才一番通报、协调的功夫。1编队又向「凤翔」号抵近了20多海里，已能够清楚地看清「凤翔」号编队的军舰情况了，「敌第一编队共有凤翔号航母1艘，球磨级巡洋舰4艘，峰风型驱逐舰4艘。中心位置大致位于北纬35°07′，东经125°13′左右的洋面上，大约是山东日照、朝鲜光州一线……」报务员迅速将有关情况通报出去。

看着日机飞扑过来迎战，林福元笑了起来：「1号编队注」」意，扔副油箱，准备战斗，解决鬼子护卫机……」

在关东海战中，鹫式是携带了一枚250公斤航弹，运行完水平轰炸任务后再担任护航任务的。考虑这次进攻「凤翔」号的战斗需要战斗机全程护航，陈英昊便取消了炸弹，在原先携带航弹的位置安装了一个副油箱这可是二航所今年才研制成功的新鲜玩意，从航母起飞后到现在，1号编队一直用的都是副油箱里的油，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用完呢。

就在林福元指挥战斗机编队不断逼近的当口，凤翔号甲板上同样是一片忙碌的场景。凤翔号航母一共搭载了12架战斗机，原本在空中运行巡逻任务的只有4架，面对扑面而来的华军飞机机群，这点数量显然还不够对方塞牙缝，是故金子养三在司令塔内根本呆不住，跑到甲板上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手忙脚乱的地勤兵放飞剩余的战斗机。

「快快，立即起飞，立即起飞……」

好在「凤翔」号上搭载的航空比都是横须贺航空队的精英，虽然迎敌仓促了些，但毕竟训练有素，一个个顺利地飞了起来，并竭尽全力开始爬高。金子养三一边目送战斗机升空，一边还不忘观察空中情况，眼看敌机机腹下方纷纷落下小黑点，心里便觉得纳闷：这都还没开始接敌呢，华军飞行员扔什么炸弹？看来素质也高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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