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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道:「宁寿县主若是有鬼,必加倍小心,你打算如何打探?」
我说:「我自有妙法。」说罢,我想了想,拿出一只布包,塞到他手里,「我不在你身边,这些你放好,最好就藏在怀里。」
他看了看那布包,唇角抽了抽。
「又是上次那些。」他嫌弃地说。
「这些可不一样,都是我新制的宝贝,药效加倍。」我打开布包,将里面的小瓷瓶拿起来,一个一个解释,「这是迷药,撒出去,方圆一丈之内,无论人畜可顷刻倒下,不过你须得捂住口鼻,最好憋气。」
「这是泻药。比如宁寿县主,你若要劫持她,但她身边护卫太多不好下手,你便放到食物中请她吃下,她不久便会内急如厕,方便行事。」
「这是□□,你见过,洒上一星半点即可引起大火,若要搅局生乱,此法最是上佳。」
「哦,这只红色瓶子的事解药,万一你不甚被自己药倒,吸一口可瞬间解毒。」
公子:「……」
他没有理会那布包,道:「你将它给了我,你呢?」
我说:「这些我多的是。」
他没有搭话,看着我,意味深长:「还有,我为何须得挟持宁寿县主?」
我说:「自是为了以防万一。当今之势,若豫章王果真兵临城下,我等手上可作要挟的便只有宁寿县主,不挟持她挟持谁?」说罢,我叹口气:「不过你不做也无妨,我知你君子坦荡荡,不屑做这等小人之事,故实在不行……」
话没说完,我的脸被公子捏住。
「你又想激我。」他没好气,「自从你到了桓府,何时拿我当过君子?」
我:「……」
「话不可这么说。」我忙将他的手拉下来,讪讪道,「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君子,不曾变过。」
这是真心话,虽然我总骗他卖字,从他身上揩油水,还一向颇多腹诽,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我眼中的举世无双。
公子看上去仍然不信,但并未继续纠结。
「你方才说要拿宁寿县主要挟豫章王,如何要挟?」他饶有兴味地问道,「万一豫章王有那断腕之心,决意攻城呢?」
我说:「那便须得我亲自出马了。」
公子讶然:「哦?」
我得意道,「上回在雒阳,他对我言听计从,此番我晓之以天道数理,劝他认清形势,归顺圣上,他不会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