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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章 那一天的约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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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心王】……」

咲月用着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REUNION》之中最强的金色斗气用户——曾经阳翔的第二称号。

「找回SENSE了啊……阳翔」

阳翔的斗气,同伴的情况越是危险力量也就越大。

『昴宿』时期,由于同伴过于强大所以基本上没有全力发挥过。

不过,其本质是守护同伴。这就是被称为狮子的缘由。

对于同伴的思念。

面对过去的决心。

与旭姬的约定。

【插图】

让沉睡的狮子苏醒了过来。

【咕噢噢噢噢 ……!】

《无垢之暗》推开了墙壁的碎片,缓缓地站了起来。

估计是受到了重创,它并没有莽撞地攻来。不仅如此,它的身体开始不停哆嗦,样子明显很奇怪。

「怎,怎么了?」

就在咲月皱眉的瞬间,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形态变化开始了。

仿佛就像软件生物一般,它正在不断地膨胀变大。

身高涨至天顶,从肩膀处生出了新的手臂,双脚也在不断地生长。

肉体开裂之声与金属碰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种不祥之音。

从黑色铁面之中露出的赤瞳正散发着比之前更加鲜艳猩红的色彩。

「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个情况。

六年前明明逼得还要紧,但这么个展开却是前所未见。

眼瞳的颜色也好,这个变化也好,与曾经的《无垢之暗》明显不同。

更重要的是,阳翔的斗气预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不祥之兆。

「……先把体势整好。旭姬,抱歉了」

「呀」

抱起倒在地上的旭姬之后,便跳至了咲月的身旁。

「咲月,没事吗?」

「没事,不过还是动不了……」

阳翔将怀中抱着的旭姬缓缓地放到了咲月的身边。

轻触两人的肩膀。

「喝!」

往旭姬和咲月的体内注入了斗气。

两人的麻痹状态被解除。微弱的斗气流转全身,从而让麻痹的神经系统恢复了正常。

「谢谢,阳翔」

「啊。……让你久等了,抱歉」

「真是的。阳翔个笨蛋……。一直……一直,在等着你」

热泪盈眶,咲月对于阳翔的复活由衷地感到高兴。

六年间,一直照顾着阳翔的咲月。

其中,蕴藏着一些无法说出口的思念。

「啊哈哈,果然阳翔就是阳翔啊!完全,没有改变」

旭姬怀着兴奋的笑容看向了阳翔。

——没有改变,吗。

曾经打算要改变自己。

打算要舍弃过去。

只是,不闻不问,视而不见……只是站在原地而已。

而且,旭姬也有所察觉。

「……谢谢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那种怪物——我一个人也能干掉」

仅仅只是回到了起点,目前没有任何进展。

阳翔再次朝向了《无垢之暗》。

「——好了,从现在开始」

为了跨出新的一步,终于担起了前卫的职责。

「不能只让阳翔一人承担! 我也会疯狂地射击!」

「是的。别一个人耍帅。十二精灵啊!支持阳翔!」

两人就像是在较劲一般,纷纷靠近了阳翔。

「这种感觉也是六年不见了啊」

阳翔心有怀念,他边苦笑着边架起了长剑。

「拜托了,你们两个」

与此同时,《无垢之暗》的变化结束了。

增殖而出的无数手足就如触手一般,覆盖住了那个硕大的黑色躯体。触手蠕动的样子仿佛就像丑陋的食虫植物一般,和当时的黑色铠甲形象天差地别。

从身体中喷出的黑暗漆黑无比,与阳翔所溢出的金色斗气产生了鲜明的对照。

「我来了! 《无垢之暗》!」

阳翔纵身跃起,朝着前方跳去。

《无垢之暗》那无数的触手随之大范围的展开。

「不会让你得逞的!」

阳翔一口气将斗气扩展,悉数阻挡了触手的入侵并将它们给逼了回去。

一根都没有放过,甚至连一滴渗出的粘液都没能碰到旭姬和咲月。

金色的屏障顺势包围住了《无垢之暗》。

「喝!」

随即,爆炸。

受到了黄金冲击波的影响,《无垢之暗》无法保持自己的平衡随之轰然倒下。

阳翔持剑上前,朝着趴在地上的黑暗物体一剑斩去。

硬化之剑,硬化之臂。

「看招!」

从空中落下的剑斩将所有触手一齐斩断。触手落地的瞬间就变为了灰烬。

「——描绘吧,Sheriruth。银之钢路」

咲月立马出手支持。

精灵围着《无垢之暗》不断飞翔纵横无尽,许多钢铁沿着它飞翔的轨迹不断生成。

「阳翔,可以了!」

「好勒」

将斗气集中在脚步,而那些钢铁就如弹射器一样将阳翔的身体一射而出。

一剑斩至《无垢之暗》,跟着便与其擦肩而过。

并未收住自己的冲势,半转身体,再次脚踏钢铁。

以此为落脚点,朝着钢铁中注入斗气——再次跳跃。

接下来的落脚点也是一样,不断加速。

——再次加速,加速,加速!!

斗气强化了了钢铁的磁场,反弹力愈发高涨。

以钢铁为基点,阳翔宛如一道光芒驰骋在空中。永无停歇,按照自己的意愿将《无垢之暗》进行解体——!

这种解放感!

这种高扬感!

这种万能感!

这才是阳翔的风格。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未能彻底撼动的HP,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下降。

总算变为了黄色——减至了黄色血段。还剩下三分之一。

「阳翔! 快停下! 有些不对劲!」

旭姬出声警告。

阳翔听见之后迅速止住了脚步并往后退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无垢之暗》的身体大幅度地颤动。

体内的力量无法抑制触手再次开始蠕动,好似自噬一般痛苦地扭动。

赤色的眼瞳缓缓地染上了一层漆黑。

【嘎!】

最后就如挣扎一般发出了咆哮,《无垢之暗》再次开始了变化。

之前爆发式膨胀的身体,现在就像是逆生长一样正在不断缩小。

缩小,缩小,缩小——变回了暗之铠甲。

被切断的右臂也复原了。

「变回原形了……?」

「不……。咲月你好好看看。铠甲的密度增加了」

流淌在阳翔皮肤之上的斗气也感觉到了暗之力的增强,其光芒变得更是耀眼。

【咕,咕……】

《无垢之暗》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黑暗空洞,随之便将自己的手臂伸入其中。

从虚空之暗中取出了一把呈现出不祥之形的黑剑——。

「你们两人快趴下!」

听见了旭姬的叫声,两人下意识地趴了下去。

暗之剑横空一扫,剑刃从头顶擦过。

被剑斩中的墙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被挖去了一块。

并不是斩。也不是削。

刚才那个现象明显就是『消失』。

「刚才那个,是什么……!? 空间切断?」

「类似。在这个世界的原理中不存在的一些东西——。与我的《十六炮阵》相同,是来自外世界的攻击。难道,仅仅只是挥了一剑就能做到吗……」

「……也就是说,斗气的防御没有作用吗」

刚才的攻击,让碰擦到的斗气消失不见。

即使将斗气压缩进行防御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吧。

「对了旭姬。刚才,你难道使用了《未来视》?」

「嗯。总觉得有一种很讨厌的预感……」

「只是感觉啊。不过算了」

阳翔边轻松地笑着,边站了起来。

「只要不被击中就行了。支持拜托了!」

「阳翔,作战——啊,真是的!」

「啊哈哈,这才是阳翔啊!」

在阳翔的背后,咲月和旭姬苦笑不止。

咲月执起了鞭子,旭姬架好了枪口,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各自开始了行动。

「阳翔!咲月! 那个落脚点我用了!」

与射击之声一同,由旭姬所射出的弹药,擦过阳翔,朝着《无垢之暗》射去。

那是一枚注入过阳翔斗气的弹药。

斗气之弹贯穿了《无垢之暗》,给其带来了些微的伤害。

但是,还没有结束。

贯穿而过的弹药击中了由咲月所生出,注入过阳翔斗气的钢铁转换了轨道。再次贯穿黑暗,又一次命中了钢铁。

跳弹! 跳弹!! 跳弹!!!

再加上之后射出的几枚弹药,全方位无死角地贯穿了《无垢之暗》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垢之暗》为了避开弹药,从身体中散发出了大量黑烟。

交错不止的弹药失去了推进力落到了地面。与之相同,作为落脚点的钢铁也失去了魔力悄然消失。

「能量丧失……是那个黑暗的特性吗!」

「这样的话! ——瞬间平息,Kaitul以及Adyeshach。救裁之圣光!」

咲月对着两个精灵挥了下鞭子之后,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精灵就朝着《无垢之暗》吹出了青白色的雾气。

「与暗属性相反的光和圣,这样多少会安份一点吧!?」

涌来的黑暗往回退去,互相抵消。

「好的!」

阳翔挥起了散发着金光的长剑。

朝着《无垢之暗》的肩部斜砍而下。

——咔嚓。

随着清脆的声音,剑身断裂。

断裂的剑身在空中不断旋转,最后插入了后方的墙壁。

「不会吧……! 所以说,质量差的武器……!」

虽然斗气将剑的强度增加了数段,不过这早已经超过耐久的界限。

原因不止剑的方面。增加过质量的铠甲经过压缩,现在的强度早已超乎寻常。想要击穿必须要用更好的剑——最低也要是上级者用的装备。

——怎么办。

是用断剑继续战斗,还是空手肉搏呢。

不管哪个方法都不切实际。

「如果有希的剑的话……!」

纠结在没有的东西上也不是办法。只是,如果有一把剑能够承受住一击就好了。

那样的话——。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垢之暗》变得凶暴异常,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暗之剑。

突然,刀身分裂出了无数个细线。为了封阻阳翔他们的退路轰然袭来。

——糟了!

这个攻击会将斗气的防御变得无效化。

只能躲避,黑色细线的轨迹犹如流水的波纹一般难以捉摸。

只要一根命中就会让身体四分五裂——GAME OVER。

「没事! 交给我!」

旭姬大声疾吼。转眼看去,就发现她闭上了眼睛。

——准备干什么!?

一刹那的疑问。

瞬间,脑中的一个映像与眼前的光景重叠了起来。

那个映像就是飞向阳翔的死亡之线。

整个场景就像是慢动作回放,阳翔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侧身躲开。

一根根线看得一清二楚。想要躲开轻而易举。

阳翔、旭姬还有咲月躲开了所有的不规则运动之线。

映像到此为止——意识回到现实的时候,敌人的攻击也偃旗息鼓。

「刚才那是——难道说,旭姬的《未来视》!?」

咲月疑惑的声音。

「不会吧? 因为,居然连我们都能看见那个映像……!」

「《未来视》进化了吗?」

只能如此考虑。

就连阳翔和咲月也能看见未来的映

像。

过去,旭姬的《未来视》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看见,其他队员只能听从她的指示。

但是,现在截然不同。

并不需要旭姬的语言,阳翔和咲月也能看见未来了。

——这就是旭姬所见的世界……!

被极致SENSE的过人之处所震惊。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昂。

【嘎啊啊啊!?】

《无垢之暗》也是困惑不已,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就连这个异形怪物也无法想像自己的攻击竟然会被彻底回避。

没有捕食到目标的黑线返回了剑中。

跟着,《未来视》的映像再次浮现在了脑中。

《无垢之暗》再次举起了暗剑,随即从剑身上再次分裂出了黑线。

更加猛烈的波状攻击。

即便如此,三人还是看穿了所有的轨迹。

与之前相同,边感受着未来的映像边躲开了线之攻击。

「她真的能使用了《未来视》了……! 真的,活着吗……!?」

咲月心生激动之情,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这样的话!」

阳翔笑了。

不管袭来多少。

不管从什么角度袭来。

飞来的必杀一击就连他们的边也沾不到。

能够看见未来,优势就是如此明显。

所有的命运都掌握在旭姬手中。

「这里!」

阳翔朝着墙壁跳去。

穿过细线的缝隙,朝着《无垢之暗》猛突。

关于武器,他相信她会想办法解决的。

「——去吧,精灵们! 虽然比不上希……阳翔!」

咲月挥舞着鞭子,让精灵们朝着阳翔飞去。

两个精灵画出了赤与银的螺旋,修补着折断的剑身,随后钢铁的剑身便出现了。

不止如此。翠,苍,黄,橙,紫环绕着剑刃,精灵的光芒混为一体散发出了七色之光。

——魔导附魔。

「不愧是咲月! 我相信你!」

斗气集中在脚上,一蹴而起。

身体射出的速度犹如电磁炮一般,阳翔化为了一道彩虹。

宛如一颗彗星。

长剑拖出的光芒,宛如流星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拉长了的斗气描绘出了剑刃的轨迹。

逼向黑色铠甲——一闪。

「《狮子流星一击》!」

曾经,作为阳翔代名词的固有技。

化为流星的斗气之狮,张开大口猛咬上去。

被七色之牙撕咬,黑暗不断消失。

在夺回力量的狮子面前,《无垢之暗》无计可施。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咿,咿啊!】

但是——。

「还,活着……!?」

即使被狮子咬住,《无垢之暗》还是没有倒下。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如耍脾气的孩子一样,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暗之剑。

空间不断被切断,遗迹不停崩塌。

《狮子流星一击》也被波及从而消失。

随后,狂乱的铠甲将目标对准了阳翔。

「阳翔,快躲开!」

「阳翔!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暗之剑直逼阳翔的脖颈。

「阳翔——————————————————!」

眼看阳翔即将死去,旭姬不停尖叫,咲月紧闭双眼。

但是。

「——呼,赶上了」

暗之剑止住了。

手中的金色之剑,完全阻止了攻击。

「如果说你的剑是由外世界的原理作成的,那么我也在外界的原理中生成斗气就行了!」

「合,合成了!? 斗气的性质……! 外世界的原理!」

「花了我不少时间啊」

并不像说的那么简单。

方法不同,规则不同,过程也不同。

但是,可以做到。如果是《千兽千技》的阳翔的话。

将斗气的性质与外世界的原理进行融合也就意味着——。

「这个斗气,拥有空间切断的特性!」

阳翔大幅挥起长剑。

在外世界的原理中发现的斗气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星剑》!」

光之刃就如波动一般袭向了《无垢之暗》。

缠绕着黑暗的黑色铠甲,被光芒吞噬——。

就连发出惨叫的时间也没有,彻底从这个世界中消失。

「呼……」

消灭了《无垢之暗》的阳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精疲力竭。当场坐在了地上。

「太帮了! 果然阳翔很强啊!」

旭姬怀着无比的笑容,一把抱住了阳翔。

看着她,脑中不禁想起了她幼时的模样。

——如出一辙。

果然,她还是那个旭姬。

「叫着《狮子流星一击》的阳翔果然很帅! 《星剑》也很厉害!」

「知,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快放开」

阳翔忽然变得害羞了起来。

不说与旭姬的亲密接触,自从小学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吼出过技能的名字了。方才涌出的肾上腺素让他不由自主地吼了起来。

……不过与此同时,他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和曾经不同了,现在看来似乎又没有什么变化。面对这个事实,阳翔微微一笑。

「旭姬。关于你的《未来视》……」

稍后赶来的咲月靠了过来,她怀着疑惑问道。

「啊,这个这个! 我觉遇到了大危机,《未来视》就自己发动了……因为想要指示也来不及,所以就想着能在大家的脑中显示出来就好了」

「《未来视》的确是属于心奏SENSE……。直接传达给对方内心也是可能的吧……」

咲月有些无法理解地皱起了眉头,不过没多久她就笑了起来。

「……现在就不去想这些问题了。确实是累了」

「费了不少功夫啊」

「赢了就不用说些多余的了。而且我还想多体会一下,时隔六年的胜利所带来的余韵」

「……同感」

阳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由衷地点了点头。

不过,直到现在还是无法压抑内心的兴奋。

找回当年斗气的感觉自不用说,《未来视》的映像还深深的印在脑中。

「不过,还真是个鲜明的映像」

「是吧是吧。不管怎么说,我有一种SENSE正在不断成长的感觉。所以就试着传给你们两人」

旭姬看上去有些兴奋,她手舞足蹈地说完之后,就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果然还活着。使用那个《未来视》的时候,我感到我还活着。应该说是类似血液流淌的感觉吗?」

「虽说体会不到你的感觉,不过……」

阳翔边说着边露出了苦笑,

「不」

咲月突然出声打断了阳翔的话语。她摇了摇头,接着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怀着安稳的表情看向了旭姬。

「我的想法变了。旭姬,你还活着」

「不愧是咲月! 没错吧!」

「喂,喂?」

阳翔稍显吃惊地看着咲月。

虽说阳翔已经认为眼前的旭姬就是本人,但是还不敢确信是否还活着。

「接受到《未来视》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旭姬曾经拼命说明的未来世界。就和她当时说的一样」

「……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搞不懂」

「不是因为阳翔没有仔细听吗?」

咲月有些无奈地笑道。

「阳翔也好我也好,六年来一直怀着旭姬已经死去的想法活到了现在……即使依然心存疑惑,但是我想去相信旭姬依然活着。而且……」

旭姬暂停了一下并看向了旭姬。

「我们不相信的话,那么还有谁会相信」

咲月的话语落入了阳翔的胸中。

「是啊」

现今,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宝箱中,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六年后出现。

但是,眼前的旭姬怎么看都是那个旭姬。

感觉也好,《未来视》也好,枪法也好,笑容也好。

活着。有充分的理由去相信。

「对你说了些过分的话,抱歉,旭姬。从今往后我会协助你注销这个游戏的」

「是啊。我也是……因为约定好了。会陪你到最后」

「嗯! 谢谢你们! ——那么再约定一条」

旭姬露出了腼腆的微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察觉到她的想法,阳翔和咲月互相看了看之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昴宿』传统仪式。

三人的手重合在了一起。

阳翔边感受咲月朝向自己的眼神,边对着满面喜色的旭姬点了点头。

「『昴宿』在此约定!」

「相信同伴!」

「其他省略! 赌上这份羁绊,在此宣誓! 还有——」

「「「大家一起,变为传说!!」」」

高昂的宣誓之声,六年之后再次响起。

【插图】

【尾声】

打碎阻塞住出入口的岩石,阳翔他们沿着来时的道路往回走去。

在走往出口的路上,

「那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六年间的事情」

「嗯………………………没有」

「稍微认真点回想一下」

「就算这样也想不起来」

即使假定她还活着,不过这六年间旭姬到底干了些什么,这个迷题依然存在。

虽说认识到这点也有所帮助不过……。

「算了,急也急不出什么。慢慢来吧」

「嗯。而且还想让『昴宿』彻底复活! 克莱夫和希绝对在这个世界里,和贵法说说的话就能和好了」

「……是啊」

『昴宿』的复活。

不久之前,对于阳翔来说只是白日做梦吧。

但是现在,在此,旭姬的确存在。

与以往一样,脸上怀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就觉得没有什么不可思议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能那样的话就好了啊」

咲月也感同身受,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真能变成那样就好了。

与此同时,阳翔感觉到了一种预感。

——最近还会和贵法见面的吧。那个时候……。

「啊,看见出口了!」

旭姬发出了雀跃的叫声。众人回到了副本的入口。

打开顶盖来到室外,四周洒满强烈的日光。

阳翔为了放松一下僵硬的身体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咲月和旭姬也是稍微让手脚放松了一下。

「……咦? 这是什么?」

突然,旭姬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话声。

在她的手掌上有一个半透明的小红石。

整体通透美丽,是阳翔没有见过的道具。

「肩膀附近掉下来的,是不是夹在衣襟里面了啊……。这个是咲月的?」

「我没有这样的宝石」

「嗯? 难道说是BOSS掉落的道具?」

旭姬被其深深吸引,屏息凝视着那块石头——。

「咕……!」

一阵眩晕突然袭来,身体东摇西晃。

双膝跪地,随之倒地。

「旭姬!?」

阳翔慌忙抱起了旭姬的身体。

刹那间——。

映像涌入脑中。

「什——《未来视》!?」

咲月吃惊的声音。

但是,与以视界重叠的形式浮现出的《未来视》天差地别。

是一种,覆盖整个视界,完全不同的映像。

这个映像——。

是在『昴宿』的营地。

阳翔在。咲月在。贵法在,克莱夫和希也在。全员的身姿,是当时的克莱夫所变幻的。

克莱夫和咲月开始争论了起来,随后咲月勃然大怒。

贵法一和希说话,她就开始逗弄起稍显慌张的贵法。

——令人怀念的幸福场景。

而阳翔则是笑着看着着这一切。随后,视线朝向了这里。

——但是,下个瞬间。

场景突然切换。

眼前出现的是应该已经打倒了的《无垢之暗》。

随着它释放出来的黑暗波动,视界被瞬间吞噬。

场面切换。

纯白的房间中。没有窗户,没有大门,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壁。仅仅涂满白色的空间。这样的场景,让人联想到了病房。

眼前站着几个玩家。不,是不是玩家不得而知。他们并没有穿着这个世界的装备。身上仅仅披着灰色的长袍。由于戴着风帽,所以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其中一人露出了狞笑,朝着这里伸出了手——那只手,被旁边飞来的箭矢贯穿。

将视界移到一旁,就发现一名少女站在那里。

她刻不容缓地架起了长弓,搭好了箭矢,随后便朝着身份不明的人们一一放箭。

但是,寡不敌众。

与处于劣势的少女四目相对。她拼尽全力地伸过手来。

场面再次切换。

视界昏暗。

大大小小的气泡时不时地往上浮去。

这是,在水中。从水槽之中朝外面看去。

眼睛慢慢习惯,事物的轮廓随之渐渐清晰。

朦胧中所见的是——类似现代医疗器械的东西。带有显示器的器材,显示着形形色色数字的电子仪表,还有像是心电图一样的图形——……。

奇妙。

光是看着就令人躁动不安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

没有头绪。

但是,那个《无垢之暗》的黑暗波动……有印象。

六年前,让旭姬GAME OVER的攻击。

也就是说。

——这段映像,难道说是过去……?

映像中断,视觉恢复了正常。

一片死寂。

「……什,什么。刚才的……」

咲月发出了惶恐不安的声音。

对于无法理解的光景,阳翔无法作答。

「……还是问一下旭姬比较好」

转眼看向怀中抱着的旭姬。

眼瞳正在不安地晃动,她从心底感到疑惑。

「阳翔,咲月。看见刚才的了?」

旭姬声音沙哑,脸上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听见了她的疑问,两人点了点头。

「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也没有自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旭姬的声音颤抖不止,她用力地握紧了阳翔的衣袖。

「这有可能就是我的六年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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