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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想伤女人的心,但似乎总要让她们伤心。
凌湘曾说,你是个惯会招蜂引蝶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独自出去。就在家安心画你的画,我养你!
起初,他是不乐意的。
没有男人愿意困在家里。
可凌湘总担心他外遇、出轨,一天无数个电话查勤。
他没办法,为了让她安心工作,就不再外出了。
后来,也有机会出国深造的,是D国出名的油画大师乍得恩先生。他看过他一幅作品,想要收他为徒,可他放弃了。如果他没放弃,现在是怎样的情景?
慕妍拜在那位油画大师名下,没几年就闻名华国,一幅画上千万了。
而他还没正正经经卖出过一幅画。
这些年一直在画,断断续续的画,可画来画去,早故步自封了。
人是一种会画地为牢的生物。
叶文茵便是在画地为牢。
她一头扎进爱情里,未来几年,都将品尝苦涩。
麦迪芬则要收获爱情的甜美了。
在看到冯亦彰点头,并且说要跟她结婚,她喜不自胜,情难自禁,搂着他的脖颈,就来了个法式热吻。
现场一片鼓掌欢呼。
这把叶文茵给刺激狠了。
她拿过侍者托盘里的威士忌,一仰而尽后,借醉发疯了:「麦迪芬,你、你放开他!我不同意!屁的结婚,我不同意!你个外国娘们想拐我华国的男人,不可能的!」
麦迪芬:「……」
她竟然被发酒疯的女人扯开了。
叶文茵突然间大力士附体,把叶文茵扯开后,自己挡在冯亦彰身边,还开始喊帮手了:「冯灵迩,快过来,有人非礼你爸爸!」
冯灵迩:「……」
她看着老母鸡护崽似的叶文茵,颇有点儿头痛。
非礼这个词,真的有点让尴尬啊!
江意迟也有些头痛、有些尴尬。
他看着泼妇般的母亲,顶着各种复杂的目光,走上前:「妈,这里是F国,你要上国外新闻吗?」
叶文茵:「……」
她理智回归,但依旧很气:「我被她刺激坏了!」
「人家是未婚夫妻!」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不行啊!
江意迟这么想,但没敢说,母亲失恋了,需要安慰:「妈,好了,好了,不要生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们私下解决好不好?」
叶文茵听儿子这么说,多少消气了些。
当然,她不消气也没办法,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再胡闹下去。
她整了整衣裙,平复了下心情,看向冯亦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阿彰,我们虽然分手了,但还是好朋友。是朋友,自然会关心你的婚姻大事。你人单纯,不知社会险恶,难免识人不清,我是怕你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