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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学到不少东西。」顾一念点头，规规矩矩回答，顿了顿，又补充，「我明天下午就会回横店。」

霍子琛似有若无的「嗯」一声，音节中带了淡淡鼻音，听得人心里有几分痒。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夹在两指之间，擡了眸，「介意我抽支烟吗？」

顾一念摇头。

霍子琛将烟头咬住，一手打开翻盖式的打火机，一手将烟盒放进了裤袋。

顾一念看着他。

也许是霍子琛长得好看，每每看霍子琛抽烟，总觉得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即便她并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而且，每次抽烟前，他都会礼貌地征询她的意见。

优雅的姿态，仿佛刻在了他骨子里。

霍子琛吸了一口，没有立即开口。

顾一念突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霍子琛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也许，是刚刚，又也许，他在旁边站了很久，久到甚至都听到了自己那通电话。

这么想着，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惴惴。

「网上现在对你和林誉的合作很是看好。」他缓缓吐出白烟，开口。

顾一念一时不知怎么接。

霍子琛却似乎也没想着要听她的回答，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抖了抖烟灰，接着往下说，「你之前没拍过戏，很容易陷进戏里的情绪中，要学会及时抽离。」

听着，他像是在教她怎么拍戏，可似乎，又有别的意味在里头。

顾一念应一声，「我知道了霍总。」

霍子琛看着她。

半个月不见，不知是不是一袭红裙衬托，她又出落得明艳了不少。虽如此，眉眼间似有淡淡愁绪。

「跟荣彦卿之前认识？」

他转头，看着凉亭外的夜色，吸一口烟，沉沉的语声飘来。

「不认识。」顾一念答得没有半分迟疑。心里想着，荣彦卿出来的时候，霍子琛果然就在了，也不知之前那通电话，他听去了没有？

「外面凉，你先进去吧。」正思绪不定之际，听到霍子琛又开口。

她没想到霍子琛这么快就放她走了，诧异擡头，正好撞上霍子琛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沉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

她忙垂了头。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这股慌张从何而来。

「那……霍总，我就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