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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子榆抿了嘴唇,「这都是钟逸的意思,怕这事被圣上知道了,借此问罪我们家。早上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你了,可是却在院里看到纠缠你的周令月,哥哥你千万不能妥协,如果娶了她以后府里不得安生。」
姜水谣仗着身高的优势,把手搭上她的肩头安慰,「子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反正也睡不着,把樊子榆领到屋中,转身去点燃了一根蜡烛。两个人坐在桌子的对面,他问了很多樊子榆在战场上的事。
樊子榆从军多年,最擅长看人心,这次回来很明显觉得她哥哥变开郎了,还爱笑了,跟她印象中的大哥一点也不一样。
「你怎么总盯着我看?」姜水谣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害怕被拆穿,这可是女将军,若是揍自己怎么办。
樊子榆眯起眼睛,捏着下巴打量起姜水谣,「我觉得哥哥变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两年里你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姜水谣话多,知道自己再跟她聊下去,没准就会身份泄露,「子榆,哥这些年被毒魔缠身,脑子也不灵光了,还忘了很多事,如果不是经常在府中看你的画像,这次相遇就认不出你了。」
「中毒这事钟逸同我讲过,查出凶手是谁来了没?」
姜水谣摇头,一脸凝重:「没有,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也被人灭口了。」
樊子榆担忧的看着姜水谣,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腕,「哥哥你都查不出来的凶手,想必跟那人有关系,你现在先管别的,把身上的毒解了再说,其他的事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姜水谣重重地点头,不过因为樊子榆的力气较大,被握着的手有些疼,她解释说:「子榆,天色不早了,我也困了,我们明日见面再聊。」
「好。」樊子榆站起身子,她倒是不困,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哥,还想再多聊一些,不过看到姜水谣打了哈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水谣起身要送,说话声音也不敢太大,走路也不敢发出动静,跟樊子榆见面的事她没有告诉樊子期,怕他会不听劝告,在府中大肆找人。
再次躺在床上,她全身都裹在被窝里,只剩了头在外面,这个樊子期个有些高,棉被根本盖不到脚。
平时睡不着了,将军府的小婢女会陪在身旁对她讲故事,换了陌生的地方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时分,她刚想睡下,突然觉得尿急,摸索着下了床,鞋子还没穿上,看到一抹红色出现在房间里,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伸手去摸脖颈,发现玉佩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摘下了。
不用擡头,喜欢穿大红色衣服的也就樊子期了。
「你翻了一个晚上了,大半夜不睡觉,想干嘛?」樊子期立在她面前,看到姜水谣的手放在自己敏感的位置,他差点想一巴掌拍过去,脸颊上也有些红。
他呼吸急促,「把手拿开……」
姜水谣一脸困意,又被尿憋得不行,张口吆喝道:「不想让我碰,那你自己来啊,你以为我想碰你这脏东西……」
「你……」他举起了手,却看到自己的脸忍了下去,最后想着眼不见为净,躲回了玉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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