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1/2)
然而。
早晨五点四十,天微微亮,即便是白玛,也才起床烧上一壶水扭头去刷牙。正盯着镜子发呆,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她吓得一抖,牙杯里的水泼了满手背。
乔奇祯。
「神经病?」她喃喃自语,却还是接通,「怎么了吗?」
乔奇祯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精神。
「起床了?我猜你起了。」他说。
满有把握的口吻让人想迎着他好看的鼻梁来一拳。
白玛不客气地说:「你明知故问什么?我要上班。」
「没,你和那个人最近怎么样?」他问。
一大清早打来电话问何安烛?
白玛忍不住拿开手机,确认了一眼联系人。
乔奇祯接着说下去:「我听白姨说,你们最近好像没怎么联系啊。怎么了?工作太累了吗?」
妈妈!
白婉反正偏心乔奇祯到不行,几乎把他当成亲儿子。
「对。」白玛顺着他给的梯子下了,多说多错,还是别给他希望的好。
心情坏的时候,乔奇祯的确帮了她很多,而她对此毫无负担——这么想想,简直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结不结婚另说。非要和人共度一生的话,为首的要求里必须添一条。对方不能有青梅竹马。
「我还听白姨说,你现在住在外公那。」说到这里,乔奇祯哑着嗓子发笑。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他轻佻地回复,「单纯问问。晚上你盖几床被子?」
「一床。」他到底想说什么?白玛把洗手台收拾干净,「热得很。」
天气愈来愈暖和了。
「绿色,泰迪熊图案的那个?」
「对。」
仿佛叹了一口气,乔奇祯说:「好怀念啊。小时候我老爬你外公家的窗户,那时候还没有防盗栏,你记不记得?」
白玛停滞了半晌。
随即忍耐着怒气擡高音调:「乔!奇!祯!」
不是吧他?
心里对自己的推断充满怀疑,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冲进厨房,用力地将窗户推开。
老式窗户被推开的一瞬间,春日富有朝气的风、缥缈而泛着银白色的晨曦、清早的空气以及楼下院子里满树的梨花花瓣一股脑卷入,扑面而来,将淤积的迟疑与悲伤吹散。
她看到他。
乔奇祯穿一件宽松而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轻轻松松爬上屋檐,朝她露出比拂晓更令人心神荡漾的笑容。
和好多年前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