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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学才认识的他,经常听外人说他如何如何,家里背景如何如何,便以为他也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
可听他语气,事实倒并非如此。
危玩姿态随意地给了她一个正确答案:「四岁以前一群人巴不得管着我,四岁以后不仅没人管我,更没人愿意亲近我。」
「为什么?」她坐直身体,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身体语言第一时间标明她的不开心,她愿意亲近他。
他垂眼瞧着她的手,短促地笑了声,反手握住,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因为那年有个世外高人刚好路过我家门口,疯疯癫癫地说我是一条孤煞命,谁亲近我谁倒霉。」
「你家里人信了?」
符我栀感到不可思议,那个什么世外高人不就是胡扯的吗?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信这套封建迷信?
危玩早就习惯了,嗤了声:「当时确实没人信,过了没多久,家里的人陆陆续续出了一些意外,不伤及性命,可一次比一次严重,公司的损失也越来越多,后来有人想起来那个疯癫的老头子给我批的命,都有些将信将疑。」
什么鬼!
这种事难道不是巧合吗?
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他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
就因为一个疯老头子说的那种胡话?
符我栀张口欲言,被他按住嘴唇。
他凑过去,隔着手指,亲了她一下,额头蹭蹭她额头,安慰她。
「别骂人,小仙女形象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她气呼呼地说,伸手抱他,「以后谁再说你孤煞命,我保证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如果人家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怎么可能!」
危玩搂紧她,感觉到她呼吸萦绕在他耳畔,心里痒痒,燥郁全被她一个小动作赶跑了,开始笑。
「我还没有说完,你还想听么?」
符我栀动作一顿,咬牙切齿:「听!」
听完才能把那些嫌弃过他的人记进小本本里,她可小气了,记仇记得贼厉害。
危玩只是笑,笑够了,才缓了缓声音,松开她,一只手捏着她手心,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继续回忆。
「其实我父母当时也不信那种话,大伯和大伯母将信将疑,而祖父是唯一坚定相信我不祥的人,或许是他们那一辈比较相信一套,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信。」